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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三年后还会和他搂着睡到一起,而且和谐得就像这三年从没有分离过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右手,刚想起身,目光却猛地一凝,视线停留在他的左胸上。那里有个很明显的疤痕,形状似圆形,从愈合程度来看已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三年前她离开时,他还没有这道疤,难道在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她没有看错,这个应该是枪伤。
她细细地思量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伤疤。抬眼时,正对上他墨黑黝亮的双眸。
左斯翰按住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小手,笑得蛊惑性感:“想要了?”
“要什么?”她给他问得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当下脸上又羞又恼,俏脸一板,嗔骂道:“一大早没正经!”
“是你先挑逗我的,你不知道男人在早上是最禁不起挑逗的?不如我们晨练一下?”
“不愿意!”
他坏笑着说:“你不愿意也没用,这地方就我们两个,我对你用强,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说着,他的手已不规矩起来。
她连忙去抓他上下乱窜的手,急得直喊:“左斯翰,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
“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诧异地看向她问。
“就是前天晚上,在游轮的那晚,你别反悔!”
“那晚不勉强,又没说以后一直不勉强。”他的手抚上了她光滑的大腿,接着往上探去。
她下意识地抬起膝盖顶去,险险地蹭过他的关键部位。
只见他忽然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万分的模样。
她反倒有些愧疚起来,毕竟人家才陪着自己跳了海,又过上野人的生活。“是不是很疼?”
他没好气地斜睨着她,“你想让我变成左公公?恩将仇报的坏女人!”
“谁让你一大早动手动脚,不怀好意的?”她见他仍抽着冷气,像是伤得不轻,便赶紧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下腿重了,痛得这么厉害的话,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疼得没力气,你帮我检查。”
她咬牙瞪向他,无语地说:“这地方我能随便检查吗?”
“你是罪魁祸首!帮我揉两下总可以吧?”他继续提着要求。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够不着!”
她拽起他的大手,就往那个部位按去。中途被他一使劲,反握住她的手放了上去,她的手顿时像被烫着了似的想往回抽,被他紧紧按住。
同时他鼻子里哼着说:“动一动,我难受。”
她的脸色像要滴出血一样的红,心跟着怦怦乱跳,手掌下不容忽视的热度和体积让她像抓着一块烫手的山芋,偏偏又抽不回手。“左斯翰,我检查过了,生龙活虎,一点伤都没有!”
“你别被它的外形蒙骗了,说不定内部功能已经受损,还是彻底检查一下比较好。”他好意地提醒道。
?
继续欢脱狗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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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恢复凌晨更新了。
168。168。“可是这不是牛排,你会疼的”()
“你别被它的外形蒙骗了,说不定内部功能已经受损,还是彻底检查一下比较好。”他好意地提醒道。
“你这人脸皮真是﹍﹍。”她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见她实在恼得不行,他松开了手,顺便退而求其次提出新的要求。“快点!”
她思索了片刻,怕他真的“兽性大发”,只好凑到他脸上“啵”了一下,还没等缩回脖子,就被他攫取住嘴唇,随后被压在他身下。
他的吻来得太突然,让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只有被攻城掠地的份。在唇舌纠缠中,她含含糊糊地提醒:“我们﹍﹍没﹍﹍刷牙。撄”
“专心点!”
这个吻差点让她透不过气来,等终于分开时,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偿。
她恼怒地叱问:“你想谋杀我啊!”
“见面吻了这么几次,刚才你才算第一次有回应,我一时激动就没控制住情绪,以后次数多了就能适应了。”他振振有词地辩解。
她刚刚回应了吗?好像是诶!
想到这,她俏脸一红,故作严肃的开口:“赶紧起床去干活!”
“遵命,老婆!”他心情愉悦地领命,率先从树洞里爬出去了。
老婆?她一愣,想纠正时,他的人影已跑开了一段距离。
她不禁甜蜜又涩然地想:就这样吧,在没被大家找到前,先安然地,没有怨恨地生活吧。
等回到现实生活中﹍﹍。
她忽然希望,如果能晚一点被人发现他俩在这个岛上就好了!
上午,换了依莲去海边沙滩上找食物,左斯翰则想办法做个更为结实点的树洞门,制作一些对抗不明动物的武器。
沙滩上,她用树枝画了一个大大的“sos”;并用小截的深色细枝条堆积在凹槽里,这样能让搜救他们的人更容易发现。
左斯翰做的木头支架还竖在那儿,上面挂着他们俩衣服的一角。如果有船只或直升机打附近经过,应该也会注意到。
做好这些,她挑了张大片的树叶,去树林的水塘边舀水。好在那地方离树洞不远,否则在茂密的树林里穿梭真的需要勇气。
她蹲在水塘边,先洗了把脸,接着用树叶盛满水。此时身后传来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咔嚓咔嚓”声响,她以为是左斯翰,便头也没回地问:“你要不要也来洗洗?”
没人回应她。
她觉得奇怪,便回头张望,这一回眸之下,顿时脸吓得脱了色。
左斯翰正在树洞前做着木匠的工作,忽然听到树林里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紧接着听见她完全变调的嗓音高声喊着:“左斯翰,救命啊!”
不及细想,他迅速操/起地上的“武器”,往树林里冲去。
水塘边,依莲正与一只周身长满角质鳞片,色泽暗沉如枯叶般的巨大蜥蜴僵持着。那只蜥蜴不停地冲她张大嘴巴,口中发出短促的嘶鸣声,看来它是认为有人侵犯自己的领地感到异常愤怒。
依莲的手里抓着一把石子,正准备往它身上扔去。
“别去激怒它!”左斯翰连忙喝止。
“那怎么办啊?”她的声音抖颤得厉害。
和人斗还可以比智慧,比武力。可是和一只动物,她就束手无策了。还好他及时出现在面前,让她心定下不少。
蜥蜴像是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倏然回头。
“快回树洞!”他抓住了这个契机,用手中削尖的木棍冲着它不停挥舞,试图吸引开它全部的注意力。
依莲连忙越过他们的身边往回跑。
跑出去了十几米远,她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这时左斯翰已经在和巨蜥肉搏开了。
她加快脚步,冲到树洞前,挑上两根尖利的木棍又跑了过去。
一边跑,她一边扯开嗓子大喊着。
估计被她的来势汹汹吓着了,蜥蜴转动了两下白乎乎的大眼球,权衡了一下一对二的劣势,便一甩长尾巴,快速地遁走了。
“不是让你回去,怎么又过来了?”他锁着眉轻责。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她撅起嘴瞪着他。
左斯翰搂住她的肩,安抚着说:“好了,赶紧走,有水源的地方危险系数大,动物出没多。”
回到树洞,他猛一下跌坐在地上,冲着她招手,“找块锋利的石头过来。”
“怎么了?”她从一堆“武器”中挑选出一块类似刀片形状的石头递过去,随即震惊地发现,他的大腿内侧裤腿已破裂,那处往下的布料皆被鲜血所浸染。“你受伤了!”
她立即蹲下身,替他撕开了那条裤腿,血淋淋狰狞的伤口霎时跃入眼中,大腿上好大一块肉被撕裂,半黏连在原先的肌肉上,伤口边缘是深深的锯齿形状,内里已可见森森白骨。
“你被它咬了!”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视线紧跟着模糊起来,“都是为了救我,对不起!”
“傻瓜,咬你还不如咬我,你肉嫩,万一它咬上瘾怎么办?男人留点疤没事。”他安慰着她,催促说道:“快把这块肉割下来,再将伤口周围挖干净,否则容易腐烂发炎。”
她咬着牙,瞪着那处伤口,始终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