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薇妮看到,前面的道路是个年久失修的地下长廊,两边的廊柱上摆有骷髅头,灯光就是从这些髑髅中燃起的。前面的路上铺满了骷髅,有的肢离破碎,有的还挂着血肉穿着残衫,只不过,这些白骨中只有身躯,没有头骨。除此之外,还有零星的鸟骨。
“这里原本放的是山羊的头骨,”莉莉安指着廊柱上的髑髅说,“现在都换成了淘金者的头骨。可惜放再多的头骨,也没有杀一儆百的作用。”
莉莉安伸出脚尖轻轻撩了撩身前发黄的躯干白骨,接着步履优雅地踩了上去,被踩断的肋骨发出“啪啪”地脆响。薇妮和劳里跟在她身后,踏着淘金者们的残骨往前走。这些残骨新新旧旧地重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年的岁月积累而成的。
“莉莉,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淘金者?”薇妮奇怪地问。
提到淘金者,莉莉安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悦:“淘金者虽然是见不得光的职业,但是从上古年代到现在。也传承了数千年。所有的淘金者中都会读一本书,叫做《祝福之地》,这本书被称作‘淘金者的《圣典》,据说《祝福之地》是根据《圣典》的其中一卷或者几卷破解翻译而来的,里面记录了诸神遗落的宝藏。《祝福之地》这本书艰涩难懂,许多淘金者断章取义,根据所谓的指示,四处掘墓。这个地方,在百年前,被教廷的某个研究《祝福之地》的学者判断为‘重要的地方’。从此之后,有无数的淘金者来这里寻宝。”
劳里低头看了那些折断的骨头,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莉莉安打了一个响指。
“咯咯──”地上的一具白骨开始挪动。磕碰到旁边的骨头,发出“嗒嗒”的响声。紧接着这具白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向劳里走了过来。
耀眼的圣光从的劳里双手间散开,白骨刚一触碰到圣光,立刻失去了行动力。散倒在了地上。
莉莉安不屑地“哼”了一声。
“进来的淘金者都会触发阵法,就像这样,”她做了一个撕开的动作,“被死去淘金者的骷髅们撕裂──咬碎──折断脖子。”
走过了淘金者们的遗骸,他们来到一间石室里。石室里有一张青灰的石桌和一张石床。
莉莉安说:“这里很宁静安全,你们先在休息。我去把画取来。”
既然她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有她自己的办法。薇妮和劳里只能同意,在这个冷寂的石室里等她回来。
莉莉安的脚步声很快在寂静中消失。
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虽然残骨的气味不如比起正在腐烂的一样散发出阵阵恶臭。但是沉积在这里的空气和浮沉碎屑无孔不入地挑战着他们的嗅觉承受力。
劳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温暖的圣光展开,包裹了他和薇妮。**的气味被圣光隔绝在外,薇妮终于得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暖暖的圣光驱走了地底的阴寒。这样的感觉,她隐隐觉得似曾相识。
当薇妮在回忆的时候。劳里在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声音低沉地问:“我记得莉莉安之前说,我导致了你的朋友换魂失败──你……嗯……你不生气吗?”
“啊?”薇妮没想到劳里会提起这件事,想了想,却没有多加解释,只用了一句话概括,“我已经释然了。”
“嗯。”劳里应道。
薇妮说:“亡灵转换术一向被视为不可饶恕的异端禁术,因为亡灵转换需要完好无损的躯体。为了延续一个人的意识,而是杀掉许多人,不只在教廷看来,就是普通人也会觉得罪无可恕。只不过当死去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很亲近的时候,每个人都会生出私心。我读到过,教廷也曾出过一名助祭,为了拯救自己的母亲而和亡灵法师作了交易。”
劳里点头说:“放下私心确实很难。”
薇妮继续说:“其实我现在也反对亡灵转换术,不是因为杀人的原因,而是,接受亡灵转换术会一直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中。每次换魂,都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剧痛。除此之外,不能饮食、不能入眠,没有感知,什么都不能做。为了自己的舍不得,而让在乎的人如此痛苦的生活下去,这么做,实在自私。其实那些死去的人,已经归于安宁,也许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延续自我。”
“铿铿铿──”
一阵奇怪的响声从入口那边传来。他们进入墓地之后,莉莉安曾关闭了入口。这声音……难道是淘金者?
“你看到之前丧鸟的骸骨了吧?”劳里站起起来,“其实丧鸟的真正作用,是淘金者们养来寻找墓室的。因为丧鸟可以感知到逝者的所在。”
薇妮也站了起来。
因为他们来到这里,所以莉莉安暂时关闭了启动骷髅的法阵。如果淘金者闯入,就一定会看到他们。以淘金者的习惯,必然不会让他们活着走出去。
想要打架,薇妮倒不怎么怕。况且,她还有波藤。
挖掘和敲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淘金者们选择的不是莉莉安带着他们来的那一条路。淘金者们直接从地上挖出了一条道,垂直通向这里。
薇妮和劳里走到门口,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淘金者们默默地踩过地上的白骨,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出乎薇妮意料的是,这一群淘金者不是穿着便于活动和掩饰自己的黑色贴身衣服,而是穿着臃肿的白色长袍和兜帽。
ps:
最近过的是这样的生活:要么健身不写文,要么写文不健身,偶尔两样都做=12点之后睡。
239。低音()
请牢记
地址
这些人不是淘金者。
薇妮和劳里对视了一眼,意外的是,后者难得的露出凝重的神情。她来不及多问,和劳里默契地迅速退回了房间。房间里没有别的门,除了石床和桌凳,只有一间完全嵌入墙里的石衣橱。
薇妮拉了劳里缩到了床下。床下的空间很狭小,他们几乎被完全平压在了地上。
那群白色兜帽长袍的人走进了房间,薇妮看到重重叠叠的白色袍边在眼前扫过。
房间里的陈设一目了然,因此兜帽长袍的人们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嵌入式衣橱上。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说的是一种薇妮听不懂的语言,或者是方言。薇妮听到了几个熟悉却意义不明的音节,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薇妮看到有白色的袍边向衣橱那边挪了过去,听到了因为用力而从牙根发出的模糊音节。显然,衣橱的门不是用蛮力可以打开的。
他们又交谈了几句,从声音可以判断出,这群人都是男人,年纪在三十岁到五十岁左右的范围内。
其中一个人开始吟唱,薇妮虽然听不懂他吟唱的内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强大的亮光从那个人的身上燃起,仿佛正午时候的太阳,发出炙热的光芒。
神术!
即使躲在床下,薇妮仍然被刺目的光芒晃得不得不闭上了眼。身为曾经的黑暗法师,她对神术里面所蕴含的光明力量尤为敏感。
然而这个人所施展的神术却和从前她见过的很不一样。这个人的圣光里充满狂暴的力量,仿佛失控的火焰,想要把一切烤成灰烬。这样的感觉,远不同于劳里所用的圣光。劳里的圣光温和且带着暖意,纵然是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也是充满了救赎的意味。而这个人,却只想将一切烧毁。
太过强烈的圣光让薇妮觉得难受。她本能地想要换个姿势,蜷缩起来。但是床底的空间太窄,她的背抵上冷硬的床,硌得有些痛。薇妮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的沙滩上的鱼,双颊滚烫。
她知道,自己面对这种用于毁灭的圣光的不适大多来源于身为伊芙时候的记忆,而不是现在身体的感受。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不畏惧圣光才对。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自己会这样分外难受。薇妮被白光照得头痛,内心烦躁。恨不能跳起来,把石床掀开,把眼前这些人都绞成碎片。
多年不曾有的杀意失控染红了她的眼睛。令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只有一阵一阵的心痛复发,提醒着她需要冷静。
一只凉凉的手握住了她的右手,薇妮睁开眼睛,见劳里正注视着她。看到他平静淡然的眼神。薇妮顿时恢复了些许理智。劳里艰难地单手撑地挪得离她近了一些,手抚上了她的额头。额间传来的浅浅凉意让她慢慢平静了下来,深深呼吸了好多次,这才缓缓适应了过来。
劳里见她脸色的潮红褪去,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