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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观之,红蔷薇那绝美的面庞之上,眉间的凤形花钿越发明艳,宛若活物,观之竟有凤鸣之音,皆是啧啧称奇。
紫伯言与蓝若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欣慰。往日里红蔷薇均是闭门不出,出门自是“惊艳全场”,今日一改往日模样,妆容精致,盛气凌人,颇具门主威严。二人作为红蔷薇的长辈皆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八人又对具体事宜一番讨论之后紫伯言拍板定论,不多时便会公之于众,于是各自散去,独孤珏则重新进屋推着红蔷薇离去。
“好像啊!”紫伯言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淡淡说道。
“是啊,和她娘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蓝若点头表示同意。
“今日对清川大哥来说颇不好受吧!当年他对素素哎”
紫伯言长叹,蓝若亦是叹气,一想到当年之事,皆是难以释怀。
“门主,大事不好了,黄羽一门出事了!”紫杉管事匆匆行来。
黄齐一进门,便看到羽裳夫人哭着扑了过来,委屈至极,他心疼不已,于是赶忙询问缘由。
“夫君,你要替奴家做主啊嘤嘤嘤姐姐平日不喜羽裳,对奴家颇有微词,今日姐姐却突然示好,说要借奴家的浴室一用,奴家心里开心,便将浴室借与姐姐,哪曾想嘤嘤哪曾想她竟是借那浴室掩人耳目与齐管事偷情今日本是领取丹药之日,门中各门弟子极多,二人被大家撞破奸情,不知悔改,竟是还来诬陷奴家,说”
“说什么!”黄齐气得浑身发抖。
“说奴家与飞虎侄儿做些不伦之事奴家不想活了!他们姐弟本就孤苦伶仃,奴家名节是小,可这事若是传出去,让他们姐弟如何做人啊!”
羽裳夫人哭得撕心裂肺,捂着胸口几乎喘不过气。黄羽内门喧闹至极,黄齐怒火中烧,将羽裳夫人扶至一旁坐下,安慰几句,便朝着内院飞驰而去。见他走远,羽裳夫人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恢复梨花带雨模样,也跟着走向内门。
当紫伯言、蓝若赶到时候,场面混乱至极。
黄齐正室与齐管事赤身裸体,齐管事被打得不成人形,正室则是浑身淤青,不晓得是被打得,还是被人捏的。院中更是七门弟子皆有,一个个皆是不可置信模样。
今日本就是领取丹药之日,一人代领即可,可竟是有如此之多的人,领丹药领到内门浴室来了?如此拙劣的谎言,如何能够欺骗宗主!
“说!你们到这里做什么!”紫伯言怒极,威势滔天,那些弟子难以抗拒竟是被吓得跪倒在地。
“回门主,我们来此偷看羽裳夫人沐浴”众人哆哆嗦嗦,头埋得极低。
“你们!”紫伯言怒不可遏。
“奴家不活了!”羽裳夫人适时出现,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奴家平日里都关好门窗,更是请来茶羽姐妹在室内布下重重幻术,不想这些无耻之徒竟还是嘤嘤嘤”
“幻术!?”一众门人不可置信,“那我们平日看到的是什么?”
“你个贱人,你与红啊!”正室欲骂羽裳夫人,却是被人隔空一掌打飞。
几人破空而来,正是其余四羽门主,适才打飞正室之人正是白亦霄。
“黄老哥,你这正妻出自茶羽一门,施展幻术自是容易吧!”白亦霄淡淡说道。
“嗯,是出自我茶羽一门!”茶清川点头说道。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正室为了诬陷羽裳夫人故意布置幻术,让门人误以为羽裳夫人沐浴而不关窗是不知廉耻之人。然而事情反转,真正不守妇道之人则是正室,奸情被撞破更是还反咬一口,着实可恶。
“哎!宗门不幸!这般丑事可还有外人知道此事!”紫伯言问道。
“所有知情人皆在此处!”黄齐寒声说道。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一问一答是何意思。
紫伯言朝几位门主点了点头。茶清川一挥手,自有幻术将小院护住;蓝若手掐灵决,一个法阵将众人困在其中;紫伯言的大罗仙傀从天而降,大地震颤;黑天落入场中,铁臂铜拳不可抵挡;白亦霄手指轻弹,无数药粉落下。
阵中哀嚎声不断,少倾便不可听闻,更是连尸骨也不曾留下半具,尽皆消散无形。
“碧幽寒,你怎地不动手的!”黑天问道。
“呵,练功出了岔子,受了些伤!”碧幽寒笑道。
“你个鬼画符还能受伤,呵,当真好笑!”黑天继续嘲讽。
“哼!我符箓一脉博大精深,岂是你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可以理解!自己不清楚就是不清楚,莫要妄加定论!”碧幽寒不甘示弱。
“好了!”紫伯言怒道,“黄齐,管好你的家事!”说罢转身飞走。
其余门主亦是如此,白亦霄落在最后,与羽裳夫人对视一眼,触之即离,亦是转身离去。
“夫君!”羽裳夫人依然委屈至极,黄齐赶忙安慰。
然而,这般祸乱只是翎羽世家冰山一角,一场更大的变故即将到来,所有人都已就位,就看谁先落下那最后一根稻草。
18
“独孤!独孤!独孤!”一见独孤珏回来,苏琴萱就赶忙将独孤珏拉进小屋,要将今日所见之事告知于他。
“你呀,怎地还是这般沉不住气!”独孤珏往苏琴萱额上一点,笑着说道。
“嘿嘿!”苏琴萱吐了吐舌头,模样可爱,接着说道,“独孤,那红飞虎是装傻!”
“果真如此!”独孤珏点头,面色如常,并未表现出惊讶的模样。
“咦?独孤你知道?”苏琴萱诧异。
“唔,亦是今早才知,呵!”独孤珏突然笑了起来。
“唔?”苏琴萱越发疑惑,“独孤你笑什么?”
“呵!红蔷薇向我苏家提亲了,要我将你许配给红飞虎!”独孤珏说道。
“吓!”苏琴萱不可置信,双眼圆睁,嘴巴张圆,“为什么?我才来不过一天而已?你答应了?你怎么可以答应!”
“呃谁说我答应了!”独孤珏不解,不晓得苏琴萱这思维怎地这般跳脱,“她说,红飞虎告诉她,你昨晚在红飞虎房中过夜!”
“哇呀呀!”苏琴萱气得直跺脚,“那个小色胚我今天就不该去救他!”
“正因如此,我才知晓这红飞虎一直在装傻!这人城府颇深,又没有揭穿我两的身份,不晓得他要做些什么?”独孤珏淡淡说道。
“这样子,独孤,今天啊,我在黄羽一门见到”苏琴萱将今日所见告知独孤珏,“我本该也陷入幻觉之中的,不晓得怎地就清醒过来了!”
“唔,悬魂宝珠本就是幻术法宝,品阶又是极高,与你血脉相连,自是有破妄之能,不足为奇!”独孤珏解释完,沉吟片刻,接着说道,“如你所言,当年截杀红羽一门的罪魁祸首只怕就是翎羽世家之人,而且此人地位极高,只怕是七个门主之一!或者更多!”
“这么乱的么,这姐弟两人当真可怜,终日生活在凶手的眼皮之下,惶惶不可终日!”苏琴萱越发心疼。
“嗯,是啊,我也是对这姐弟二人刮目相看,且不说他们本事如何,就这心智就远非常人可比,这份隐忍当真了得!”独孤珏赞叹。
“可不是么,那小色胚更是还要装出一副痴傻模样,姐弟两人定是早已知晓那真凶身份,每日面对,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模样!”苏琴萱吞了吞口水,若是易地而处,她定是无法这般平静,只怕便要不顾一切与那人殊死一搏,“独孤,不如我们帮帮他们如何!”
“嗯,慢慢来吧,我们才来不过一日,你贸然出手相帮指不定会被姐弟二人当成居心叵测之人!”独孤珏说道。
“嗯,独孤,还有一事,是关于那羽裳夫人的我今日见她背后有一道虚影,虚影之上有五条摇曳的尾巴!”苏琴萱说道,黯然神伤。
“五尾媚狐么!”独孤珏看着窗外怔怔出神,“难怪幻术这般了得!”
“姐姐,你可真好看!”红飞虎对着红蔷薇傻笑。
他一直很心疼姐姐,姐姐本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不施粉黛亦是国色天香,倾倒众生,却因为记着母亲的那句话,“妆容,亦是女子的武器”,每次出门定要涂脂抹粉一番。从未学习过化妆,再加上目盲不能视,那妆容可想而知。
红飞虎很早之前便已经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