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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慈航普度就闭目养神起来,等待着皇帝的抉择。
皇帝也是内心中陷入了挣扎,作为一个以武立国的皇帝,即使在落魄,那也有一个做皇帝的气节,用女儿换取和平,肯定会不屑去做。
但除了这办法,其余能找的办法都试过了,内部不行,只能寻找外援,但已经对朝廷失去了控制,要重新掌权只有建立一个新的势力,来玩平衡,想来想去,做为修行中人的王元丰最合适不过。
挣扎了良久,好似泄气一般的说道:“也不用下嫁给王元丰了,许配给他就行,许配给他起码小九会活着。”
慈航普度有点差异的看了皇帝一眼,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也不是无情之人,尽然能为了家人,舍弃自己的利益,慈航普度就点了点头。
就听到皇帝就对外面说道:“来人。”
一个年迈的宫人推开门,走了进来,躬身对皇帝说道:“奴婢在!”
皇帝看着这宫人,也是宫中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人了,就说道:“章总管,匿旨,王元丰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朕特将九公主赐他为妻。”
“皇上不可,九公主乃金枝玉叶,还没年满十六赐予封号,要成亲也是招驸马,哪有赐予别人为妻之说,请皇上收回……”章总管急切的说着,刚要说到让皇上收回成命,但一看皇帝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心中顿时一惊,也将所说的话停了下来。
章总管能在宫中活到现在,也是懂得察言观色之辈,皇帝此时虽然看似一心炼丹,但对于大梁却一直放不下,知道自己已经惹怒了皇帝,就赶紧跪倒在地上,雨声泪下的说道:“皇上息怒,奴婢也是看着九公主长大的,只是忽然一下有些难以接受,奴婢也是心忧九公主,请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
慈航普度看着阴沉着脸的皇帝,和
在地上一个劲扣头的章总管,虽然也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也感受没那么深刻。
皇帝看着在地上使劲求饶的章总管,脸色渐渐也恢复了起来,但还是有些苍白,叹了一口气,对章总管说道:“起来吧。”
接着好似自语的说道:“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朕怎么可能怪罪你呢,九公主也是你看着长大的,怎么能不心急呢,但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朕这也是为九公主留条后路啊。”
章总管一听,虽然他只是个宫人,但对皇宫的感情也很深,对九公主的疼爱也不比皇帝差,抹着眼泪强忍着心痛,对皇帝说道:“请皇上恩准,就由奴婢将九公主送去王元丰身边吧。”
皇帝看了章总管一眼,觉得将九公主赐给王元丰,让王元丰来皇宫娶亲,这事有失朝廷威严,若被人知道后,肯定极力反对,还不如直接送去的好,就说道:“这事朕准了。”
章总管忍痛别过头去,说道:“谢皇上恩准,奴婢这就去办。”
说完也没告别,转身走了出去,而这时皇帝看起来也好像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神坚定了下来。
慈航普渡一看,心中产生一阵明悟,这皇帝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派了出去,看来这次是要打算背水一战了,也就暗定了一下心神,不悲不喜,看来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各方变化(1)()
就在皇帝和慈航普度商量此事的时候,与此事有关的人,只要懂一点修行之道,都有所感应。
皇宫内一座精致而不失华丽,简单但带有一些出尘气息的小院内,小花园中的一座石桌上,坐着一个犹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孩。
五官精致,凤眼丹眉,犹如玉雕一般,此时正捧着一本道经很认真的读着,时而皱眉,时而喜悦,看到精彩之处,用纤纤玉手拿起旁边的笔,在旁边的纸张上写上一阵,但眉语只见有一丝散不开的凝结,好似缠绕了良久,让这少女看上去少了一种完美。
就在皇帝和慈航普度敲定此事只时,这少女忽然有一种心血来潮之感,就顺着源头看了过去,那个方位正是炼丹房的位置吗,思索了一下,感觉有点疑惑。
自己一般不怎么出门,很少跟人有交集,怎么会与自己有关呢,摇了摇头,心中陷入了沉思。
忽然进入一种不知不觉的状态之中,在一座道观中,一座石桌前,坐着一个少年,捧着一本道经,正认真的读着,时而皱眉,时而欢喜,好似看到精彩之处,就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她看的心生欢喜,因为跟她爱好相同,就想去打个招呼,刚要拍少年的肩膀,突然心头一紧,停了下来。
就想赶紧离开此地,但怎么挣扎都动不了,过了一会,就看到这个少年将书放到桌子上,转头看向她。
“啊!”女孩一声尖叫,一下醒了过来,吓出使劲喘着气,但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平常这种幻境都是控制不住自己,拍了那少年的肩膀,然后被一把扔进水里,然后挣扎上半天才醒过来。
醒过来之后就大汗淋漓,好像水中捞出来一样,但这次不止没有被扔进水里,而且也没有大汗淋漓,只是微微有些冷汗。
虽然受了惊吓,但不止没有害怕,反而心中有些小小的窃喜,那少年转过身来,怎么就没看看他长什么样,暗道自己没用,竟然被吓的想跑,但很快又被自己将思绪拉了回来,使劲的摇着头,自己这都在想什么啊。
“九公主,您又做噩梦了?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忽然一声清脆的女声从她耳边传来,赶紧捏了捏手指头,变得面红耳赤,对那个少年也是一阵暗恨,竟然让自己丢脸。
但恨了半天,就是恨不起来,叹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石桌上的东西,转身去了屋内,脚步欢快了一些,好似内心中还有一丝窃喜。
这宫女看着九公主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跟平时不一样了,这种事情两年了,平时被惊吓一次都是好像大病一场,但今日一看,还想病情好了许多,甚至还有些愉悦的样子,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报上去为好。
就对里面宫女交代一翻,向外走去。
同一时刻,正在一条暗河中和一条丈长的金龙在水中快速的穿梭着,突然王元丰停了下来,立在水中,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神尊?”亢金龙看王元丰停下,也转了个圈,变成一个金衣少年,对正在感悟什么的王元丰问道。
王元丰转而又看了看盛京方向,就说道:“刚才在赶路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丝王朝气运加身,后面还有许多引而不发,好像只等一个适当的时机就会降临。”
“这不是好事吗,神尊有仙道大运,可分封诸神,此时又有人道气运加身,在如果能收集道到地府气运,那真的就是三界至尊了。”亢金龙知道气运加身的好处就说道。
王元丰摇了摇头,说道:“吾与大梁陈氏既无交情,又无瓜葛,气运两立,互不干扰,但此时大梁气运加身,却是祸非福。”
“怎么可能?”亢金龙只知有气运是好事,其余的还真不知道,就开口问道。
王元丰就解释说道:“金龙你不知其中原理,此时大梁王朝已是日薄西山,犹如暮鼓晨钟,已是昨日黄花,气运已几乎用尽,如若改朝换代,首先受到牵连的就是有王朝气运之人。”
亢金龙一听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此时修行中人没人愿意去朝廷听用,就怕受到气运反噬,大梁王朝之事好多人都看的明白,亢金龙就说道:“那神尊就将这气运斩出体外,免得受大梁气运反噬。”
王元丰感应了一下自己灵台中那一丝紫色气运,天地之中,以紫为贵,紫气是大道之基础颜色,但这紫气不是大道之气,而是人道气运。
想了一下,王元丰准备就准备将这丝紫气斩断,他可不想为大梁王朝陪葬,刚要准备运转剑气斩断紫气,忽然念头中闪过一个画面,他正在城外太虚观翻看道经,有一个小女孩向他走来。
小女孩刚要拍他的肩膀,他一个下意识反应就要抓住小女孩扔出去,但此时王元丰大惊,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这个画面,就将手中的书合上,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转过头去看向小女孩。
就见小女孩惊慌失措的样子,好似看到可什么恐惧的事情一般,王元丰看的莫名其妙,就见小女孩深吸一口气,一声尖叫,画面瞬间破碎。
“九公主。”王元丰自语一声,想到两年前被自己不小心扔水里的小女孩,最后自己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时她还是一副失魂之状,就像受到了一种惊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