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狂少年嘻嘻而笑,口内连叫:“好说好说,客气客气,本少侠是武当第十一代弟子,人称剑屠啮狗英雄无敌的杨青峰杨大少侠,至于本大少侠的师父嘛,师父说过叫我不要太过张扬,不要随口告诉别人,因他老人家名头实在太大,不过本大少侠看你年纪甚高,定是德高望重之人,不过再看你的眼睛嘛,有点……,嘻嘻,好似有点贼眉鼠眼,好象不是好人。唉唉算了算了,就说了告诉你吧,你可不要再说了告诉别人,我师父就是当今名震江湖的武当派第十代掌门人玉虚道长的师弟本大少侠的师父空虚道长。”一语说出,在场人众听他所说,人人都自禁不住好笑,却听他话语说完,俱是又人人止不住心头一震,武当派在当今武林可是和少林并驾齐驱领袖群伦的江湖大派,掌门玉虚道长,武功高深莫测,冠绝武林,其师弟空虚虽入武当之门较玉虚为晚,可是若论功夫造诣,比师兄玉虚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公公听闻张狂少年自称武当空虚道长之徒,心中大震,继而眼目一沉,暗暗四下探视,见这少年却只是孤身一人,心内稍觉宁定,眼珠一转,向少年问道:“少侠既是武当空虚道长高徒,今晚在此现身,却只少侠一人,怎不见令师空虚道长呢?”
少年一拍脑门,好似忽然惊醒,道:“哎哟哟,我倒差些忘了,我师父本是和我一起,在路上偏要和我比拼脚力。师父他老人年纪大了,怎比得过我,我一路疾走如飞,到了山下又借助大灯笼带我上山,就先行一步到了这里,师父他老人家嘛,应该一会儿就到,一会儿就到!”
杨公公哈哈大笑,说道:“杨少侠真会说话,尊师空虚道长,几十年前便已踏草不弯,一身轻功独步天下,无人能及,如今应是更上层楼,如若不及其徒,让人实是难以相信。”
少年好似被人看穿谎言一般好一阵扭捏,忽然凑嘴近了杨公公耳边,杨公公掌内暗蓄劲力,却听杨青峰悄悄说道:“实话都给你说了吧,我师父跟我比拼脚力,在路上我悄悄在他饭里下了泻药,一路之上他都在拉肚子,怎么比得过我呢!嘻嘻,我只告诉你一人,你可不要说了给我师父知了哦。”
第7章 孱弱少年()
杨公公正自心内好笑。杨青峰忽地顺手一扯杨公公衣襟,杨公公心内大惊,便要发掌而击,却听杨青峰笑道:“哎哎,你这衣服可真好看的很哦,在那买的呢,我也想买一件,我这件衣服穿在身上,丑也丑死了。”杨公公顿时释然,心想这小子要么是傻,要么就是没见过世事。心内忽然想到听这小子所说空虚即将至此,不知所为何事?难不成所来也是冲了今晚之事?且先套他一套,当下将脸上堆了笑意,对杨青峰说道:“这衣服可是很难买得到,不过你如是想要,我倒可以帮你,只不知你师父和你,今晚至此,却是有何贵干?”
杨青峰向四周人群打量一遭,做了神秘之状,道:“我听我师父说,三十年前少林寺丢失了一部佛经,近来我师父查探得了一些消息,说要今晚至此,向一些什么人道明,说是可以阻止一场拼斗。咦咦,那打架的人在那里呢?都谁跟谁啊?这热闹我怎地就眼瞧不到?”
杨公公心内又是一沉,心想空虚那牛鼻子果真是为此事而来,极力镇摄住心神,故作漫不经心之状,向那少年道:“是吗?那真真是好极了,三十年前少林丢失的那一部佛经,搅的整个江湖血雨腥风,如今有空虚道长出面拾掇主持,自是再好不过,但不知你师父查探的消息如何?”
杨青峰犹豫许久,方始开口,道:“我听师父说那部佛经是被人下了迷魂香,将人迷晕之后而劫。”眼见杨公公脸色一黑,忙补充说:“听说那劫经之人是来自西域的一个,一个什么喇嘛,那迷魂香无烟无味让人难以察觉。”
众人又是各各吃惊,杨公公却是脸色渐缓。杨青峰忽地兴奋起来,说道:“我听我师父推论那晚佛经劫失的经过,呵呵,可是精彩至极,来来来,本少侠在此就给你们各位示演一下。”说时手舞足蹈,也不待众人回应,自顾自说道:“就如是在此地,今晚吹北风,那施放迷毒之人应是站在风源的南面。”手指向坪地的道口一指,说道:“对对,就应是在此山之岗的入口之处。你等站着别动,我过去演示给你大伙眼瞧。”杨青峰嘴里说话,脚下自向道口走去,经行佘正乾一行人众身边,对佘正乾眨眼撇嘴嘻嘻而笑,口中说道:“这位军爷,请向后让一让,让一让,好让在下给大伙演示当晚施放迷香之时的情景。”
佘正乾等虽听杨青峰自称是武当空虚道长之徒,但见他露面之始,便自与杨公公亲热无间,且言语放荡无羁,先前在那道上又有忽然施袭之举,心内早已对他充满戒备,对杨青峰嘻笑之色只是不理。
杨青峰心下恼怒,却也是无奈,将嘴一撇,绕了佘正乾一行之身,自去道口之处立身,将所有人众置于身前正北之向。
此时由南向北所吹的北风正盛。
杨青峰似是自言自语,却声音甚大,道:“那施放迷香之人定是站立此处方位,他将迷香装在瓶中,摇啊摇,摇啊摇,哦,对了,瓶子在那呢?”双手在怀中一通乱摸,还真让他找出一个小瓶,握在手中高举过顶,却让宽大的袍袖掩住了瓶身,双手一阵乱摇,说道:“你各位看好了,那人定会摇动瓶身,摇啊摇,摇啊摇,让迷毒散发出去。”众人眼望杨青峰在那示演,心内不觉好笑,暗想此人真是无聊好笑至极,武当怎会收得如此顽徒?
杨青峰将手内小瓶摇动一时,一只手放下,只以一手将瓶举过头顶,那袍袖下垂,已自掩不住瓶身。
众人见那小瓶甚为精致,红瓷透莹,小巧玲珑。
却那杨公公眼中突见,心内不由格噔,急急伸手去怀中一摸,却是空空如也。不由盛怒至极,腾身而跃,欲要扑向杨青峰,却身至半空,只觉浑身一软,重重摔落在地。
原来杨青峰手中那瓶正是杨公公怀中之物,内盛十香迷魂酥迷毒,杨公公忽见此瓶执于杨青峰之手,心知不妙,心知定然是杨青峰与自己言语之间手扯自己衣襟之时,乘自己不备而取,心内怒不可竭,殊不知杨青峰拧开了瓶盖,迷魂香随风而去,他自己正处在风口之处,早是身中迷香之毒,身起便即软倒。
众人尚不知是如何之事,只听杨青峰哈哈大笑,将手指了众人,口中连道:“倒!倒!倒!倒!”众人忽觉天旋地转,瞬间俱是软倒在地。
杨青峰径去杨公公身边一阵乱翻,寻出一个白色瓷瓶,去了瓶塞,至佘正乾孙大人六人身边,在每人鼻下晃动一时。对迷倒在地的杨公公及那一众锦衣卫却是看也不看,反手一抛,将两个瓷瓶都扔下了山岩峭壁,便要大踏步下山,却又转身,至孙大人佘正乾等人身前看了一看,道:“人人都道你等是好人,一个是万千黎民百姓尊崇的再生父母,另一个是江湖之中人人景仰的豪杰大侠,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识的本大侠的一片淳淳好意,竟把本大侠当做是腌臜泼皮无赖之徒,哼,当真是气煞人也。”心中大似不甘,看了一时,脸上忽现嘻笑,自言自语道:“本少侠本是一意相帮你等,你等却视我为敌,哼哼,本少侠今日就带了他去,也让你等急上一急。”言毕,伸手将那与孙大人随行在一起的孱弱少年抄起,扛了上肩,径自向山下行去。
月坠影梢,天欲放晓,呼啸了大半夜的北风终是消停止歇,滞凝的空气越发彻骨的冰凉,一片静谧之中,一骑乘马在黑暗之中摸索着缓缓前行。马骑之上,杨青峰一手轻扶身前孱弱少年左肩,一手紧执马缰,心焦如焚,却又行走缓慢。天边泛起的微光逐渐将二人身形照亮,二人同骑马身之上,杨青峰将孱弱少年置在身前,一手紧搀孱弱少年臂膀,孱弱少年衣着华美,却身形单薄,双目紧闭,犹自昏迷不醒,奄奄之态尽显在清秀白皙的脸庞之上,让人见之无不怜惜护爱之情顿生;杨青峰年纪相较稍大,头发蓬乱,额前长发及眉毛被火烧焦去了许多,后背烧出一个破洞的麻衣越发显得褴褛破烂,却脸形方正,额角分明,滑稽之中却也不失刚毅坚定。
杨青峰手搀孱弱少年之肩,催马急行,天色之明更是激起他心中无限的焦虑,奔行中那马前蹄忽闪,马身剧颠,华服少年身体瘫软无力,脑袋前附后仰,忽尔就此倚在杨青峰肩头,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