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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靠躺,他就听到了徒弟张五斤的喊叫:“师父,你怎么了,师父”
白风所言不虚,东华山立山已有数百年的历史,仅仅在地心牢里,就关押着数百个危害人间的恶徒鬼怪,这一释放,又不知会有多少人将死于无辜。东华山上释放出的邪恶势力,很快延伸到了附近,昏天暗地在吞噬着整个东华山,被燃烧过的东华山上依然烧着熊熊烈火,正义也在接受着严重的考验。
东华山数里之外的荒林里,留下的东华山残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白风的主人少泪墨便是其中一个。
身为东华山的大师兄,少泪墨这时只身一人在前沿的山顶负责放哨,眼神里充满杀气的他,恨不得随时杀将回去,重整山门。可下面的山林里,伤兵累累,他又不得不留下来,保证更强的战斗力。
毕竟近二百人的仙山,如今就剩下了近二十余人,这种局面他抗不起。
白风口中的溪女侠,名叫溪云柳,是慕天谕的内人,慕橙的母亲,也是少泪墨的师娘。此时她正在处理一女弟子的伤口。面对现在的局面,她需要抗的,要远比少泪墨多得多。
安置好那女弟子之后,溪云柳抬头看向了少泪墨,见他一副神伤,便走了上去。临走时,她还随手拿起了一个水壶。
走至少泪墨的跟前,溪云柳将水壶递给了他,他却摇头示意道:“我不渴,山上一定出了内鬼,不然北门的结界是不会被轻而易举击破的,我知道他肯定还活着,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此时的少泪墨并不在意自己的口干舌燥,他只想着复仇。
见少泪墨把凶狠的目光投向了活着的那些人,溪云柳忙安慰其回道:“北门的结界是你灯参师叔祖在时留下的,都过去几十年了,难免会有些差错,再说那帮妖人的背后,肯定还有法力更为高深的人,这件事,倒是不足为虑。”
“师娘宅心仁厚,可有些事不能不防,师父他们刚刚下山,便遇到了有妖人闯山门,我始终相信这不是巧合。”
溪云柳见他仍然满是仇恨,也理解他是被遭遇冲昏了头脑,便不再反驳,而是忧心地讲道:“青儿带着杺儿躲到了普心塔里,任那些妖魔鬼怪再厉害,他们也无法闯进去半步,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得去寻个救兵,来救她们出来。”
“我去了,那你们怎么办?”少泪墨随问。
“我们这里你自是放心,只要你能尽快赶到太白山翠竹洞,不用两个时辰,你那些祖师爷便能赶过来,到时候,随便来一人便行。”
“行,那我去跑一趟。”
这时,溪云柳再次拿起了之前提过来的水壶,又欣然劝解道:“路途遥远,喝口水吧!”
犹豫了一下,接过便饮了两口,少泪墨将水壶还给了溪云柳,便纵身一跃,闪离了出去。只见其一闪数步,踏地如飞,顿时便消失在了荒林里。
留下的溪云柳,突然显得忧心忡忡。
第06章 你这畜生()
东华山南侧六十里外一处镇上,猎妖师傲世协同自己的女弟子程兰月正在赶赴东华山,在那个镇上,他们暂时歇了脚。忽然,乌云密布,大范围自北向南奔袭了过来,天生异象的场景很快让全镇的人都纷纷扬扬,不解这是何故。
却不知一场灭顶之灾的灾难正在向他们逼近。
正在一处酒家歇脚的傲世与程兰月,很快也被他人之举,给引到了大街上。
整个镇子上,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是妖风来袭。
“师父,是妖气。”
“他奶奶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慕天谕这臭小子到底是怎么搞的,连自家的大门儿都守不住。”
二人说话间,那股妖气已经触碰到了镇子的最前沿,常年累月不见光日,再次见到人间烟火,哪有不开荤戒的道理。但见得,镇上那些只是好奇而不撤离的人,一下子就被那妖风给卷走了四五个,剩下的是连喊带叫,撒腿就跑,镇子前顿时陷入了混乱当中。
见得此景,傲世不但没逃,还厉声喝道:“哇,东华山不愧为四大仙山之首,能藏住这么多妖孽,兰月,快取老君铃,开阵降魔。”
“是。”
程兰月也一声疾呼,自背上的大口袋里取出了一残破的铁铃铛,铃铛在手,随即便倒空翻了两个跟头,落地后也摆出了一副降妖除魔的架势。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铃铛一响,大杀四方,顿时便驱散了些妖气,而这时,傲世也自背后拔出了桃木剑,纵身一跃,钻入了阵阵妖风。层层妖气的上空早已形成了妖云,妖云的上端便是这股妖气的操纵者所在处,傲世是直奔妖主而去。
见得猎妖师出现,妖主即刻恼羞成怒,把上百年积攒的怒火全部涌到了脸上,呼啸一声,化作一道疾风迎面扑了上去。疾风之刃快如闪电,正好击中了傲世的桃木剑尖,呼啸而过后,硬是吹的傲世的脸都起了波澜。
一阵麻木的感觉,催使着傲世在连连退后,妖风给他带来的压力让他无法呼吸,颤抖的双手死死的握着剑柄,他在等待着最后一缕妖风耗尽。
呼哧,呼哧,撞击傲世的妖风接二连三。
镇子上笼罩的妖气在逐渐聚拢,大街上门窗紧闭,不见人畜,唯有邪风阵阵。程兰月驾轻就熟地挥舞着老君铃,已驱散开一片光明,光明处,到处横飞的鬼脸儿在化为乌有,仿佛每一次响铃,都在减轻这次东华山给人世间带来的伤害。
“太上老君在我身,一摆一摇动乾坤,尔等不识人间路,何处归来何处寻。”舞动间,程兰月还在声形兼顾的念叨着。
师徒二人,各行其事,拯救一镇子人的性命,全落在了他们的身上,也在这时,一道剑影自天而降,一大半的妖气瞬间被一扫而空。剑光处一利亮的少年闪现了出来,他手持长剑,竟又在眨眼之间扫清了程兰月附近的妖气,傲世也得到了短暂的空闲。空闲处,傲世趁势挥舞起了桃木剑,斩断了妖云,将最后一股妖气也在落地前给驱散的一干二净。
而那少年,竟然是东华山的辛尺。
辛尺身负重伤,解除了这里的麻烦,他也在落地后,险些瘫软了下来。
“少侠,你受伤了?”程兰月上前便担心地问。
程兰月并不识得辛尺是何人,上前也不敢直接搭手帮忙,只见得辛尺一阵咳嗽之后低了头,她也看清楚了在辛尺的后背那一道要命的伤。细看之下,是被爪子抓伤的无疑。却不知是被何物抓伤。
傲世识得辛尺,他站稳后便走向了他们二人,同时朗声讲道:“世孺子的青风剑,一剑驰骋万里疆,没想到也会有抬不起头的时候,东华山真的就这样衰了吗!慕天谕又去哪里了?”
傲世没有讲好话,反而是有些风凉。
辛尺看着傲世,无奈苦笑,忍着剧痛便强行回道:“大师伯别来无恙,晚辈实在是撑不住了,不能向大师伯行礼,还望大师伯见谅。”
“大师伯?”程兰月却是一怔。
傲世却跟道:“谁是你大师伯,休在这里跟我攀关系。”
“大师伯,您这是何必,要是真没关系的话,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唉!我路过行不行,我为民除害行不行,你这臭小子有几分能耐,来质疑老夫,敢不敢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拿手抽你。”
傲世突然变得狂傲了起来。
大概是出于对辛尺的怜悯,一侧的程兰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哪知辛尺随又淡然讲道:“大批的魅族妖人攻击东华山,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上百个东华弟子都死于了非命,师兄妹几个,死的死伤的伤,云祭师父也死了,小师妹也被他们给掳了去,师父师娘一心护佑普心塔,结果,结果”
辛尺说到了痛处,不免咳嗽了起来,半口血水一吐,再也说不下去。但这一通说,终是让傲世为之动了容。
傲世不由得便正色追问:“结果什么?慕天谕与溪云柳怎么了?”
不让辛尺说时,辛尺说了出来,但让他说时,他却一脸的痛疼感,硬说不出话来。他的长剑随着他失去知觉,撒手落到了地上,眼看人也要瘫软在地。似乎留着最后一口气,就是说出东华山目前情况那么简单。
这时程兰月才上前扶住了他,却不想辛尺一下倒在了程兰月的怀里。
男女毕竟授受不亲,程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