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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一些要死不活的,本来学习就差,考试时只能咬笔杆之流,对于他们来说这场高考就像是人生中的一场噩梦,挥之不去,甩之不掉。
即使到了未来,当他们回想起来的时候,不是淡淡的忧伤,或者肠子悔青,而是一种通便般的解放。
……
就在这高考的几天,每个人的人生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
也就是在高考这几天,整个南都市的梅溪街也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作为牛红旗最得力的手下,疯狗毕剑锋被抓进了号子里,理由很充分涉嫌打架勒索,故意伤害他人,当然,如果把他以前的案底搬出来的话,理由会多之又多,总之这次他要洗干净屁股把牢底坐穿。
既然疯狗毕剑锋被认定是违法乱纪的人物,那么陈天朗见义勇为的身份就确定了,可惜,这时候也晚了,学校就算开表彰大会有屁用,高考已过,陈天朗彻底与大学无缘。除非他再蹲一年,再考一次,不过依照他的性格,绝不会这样做。
牵扯到这个案子里的除了陈天朗和毕剑锋之外,另外一人就是牛红旗了。
说起来着家伙最近也蛮惨的,牛红旗的旗下八个游戏厅包括正在装修的电玩城全都被查了,理由各种各样,安全措施不到位,消防措施不到位,涉嫌赌博,以及其它的各种理由。
原本热闹非凡的梅溪街变得冷清许多,而牛大佬也只能暂时靠着三家服装店,和两家大排档维持生计。毕竟现在服装生意火爆,一时半会儿他这头骆驼还倒不了。
相比之下,熊猫电玩城的生意则越来越好,那些原本去梅溪街玩的玩家没了去处,也都挤到这里来。不过因为陈天朗在医院养病,电玩城只能暂时有他老妈刘玉萍和老姐陈红交替着打理,平时考试结束,胖子和石头他们都跑过来帮忙。
只是刘玉萍和陈红两人一直都低估了这家电玩城的营业额,只知道开游戏厅赚钱,却不知道能赚这么多,一天营业额两三千,等同于她们四五年工资,太吓人了。
刘玉萍和陈红彻底被电玩城的收入震慑住,一连三天脑子都浑浑噩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陈天朗的病好了以后,首先去的地方不是回家,而是去了熟悉的六福居烤鸭店。
烤鸭店雅间内,陈天朗翻看着当天的《南都日报》,自从住院以后他很少看报纸,这种在前世养成的习惯让他浑身觉得不自在,因此一出院就买了一份,仔细翻看起来。
须臾,客人到。
鸡精陪着笑脸带着身边那人小心翼翼地坐到陈天朗的对面,然后说:“朗哥,祝你出院哈。”
陈天朗叠起报纸,笑着点点头说:“有心了。”然后看向另外一个人,“怎么样,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见?”
“您放心,朗哥,我这人小心的很。”那人眉头一道刀疤,竟然是和陈天朗有仇的“刀疤男”。
也是,像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混混,谁会对他过多注意,又有谁知道他才是这场大风暴的核心人物。
陈天朗没说话,而是将一千块从桌面上推过去,说:“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还是朗哥你出手大方!”刀疤忙不迭地接过钱,脸上都快笑爆了。“以后有事儿您尽管说话,我保准办妥!”
陈天朗点点头,这种小混混就是夜壶,用的时候拿过来,不用的时候就要丢到一边,免得被脏到。
“我点了菜,你们吃吧,有事我先走了。”陈天朗起身,拿起报纸。
在鸡精和刀疤谄媚中离开了雅间,外面,那个女服务员早认识陈天朗,见他出来,忙问:“是不是要结账?”
“是。”陈天朗说。
……
结完帐,走出六福居,夏天炙热的空气迎面扑来,陈天朗只觉得一阵气闷。
现在疯狗毕剑锋关进了号子,作为大佬牛红旗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弃车保帅,撇清自己和毕剑锋的关系;第二,不管死活都要救他出来,甚至把自己也搭进去。
不过陈天朗已经为牛红旗选好了第三条路………
一阵风吹来,掀起他叠起的报纸,报纸上赫然醒目地写着一行大字:枣林服装城盛装招租,携手商户共创未来!
第93章【单刀赴会】()
报纸上,宣告“枣林服装城即将招租开业”,对于一些聪明人来看,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对于另一些人来说,这却是一次难得的“灾难”。
尤其对于频临枣林街的梅溪街来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梅溪街靠着买卖女性用品以及服饰发财,定位为中低档次,中档次为主。而现在枣林街服装城如果真的招租成功,就会在月底开业,无疑,会对梅溪街的生意冲击很大。
对此,牛红旗很忧虑。
要知道,现在他八家游戏厅被查封,就靠梅溪街三家商铺死撑,如果这三家商铺再没了生意,或者生意下跌,那他可就真的被逼到死胡同了。
为此,牛红旗很忧虑,认为自己应该在还有些本钱说话时,找一些人谈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八家游戏厅卖掉,毕竟这次得罪的人太厉害,估计以后他是经营不成这种生意了。
找谁呢?
牛红旗首先想到的是丁七和白刚两人,他们都是一方大佬,也舍得下本钱,当然更知道游戏厅有多赚钱。可是当牛红旗把这消息传过去的时候,原以为两人会屁颠跑来商谈,把这八家聚宝盆抓在手里,谁知道,两个人都回复了三个字:没兴趣。
牛红旗当即懵了,稍微思索了一下才明白,人家这是怕引火烧身。
现在谁不知道他牛红旗一下子得罪了两个人,都还是官场上的牛人,一个税务局局长,一个公安局局长。尤其那个公安局的夏局长,更是绰号“夏老虎”,得罪了他不把你咬死才怪。
如果这时候为了占便宜接了牛红旗的烂摊子,那么无疑就等于间接帮助了牛红旗,在和亲爱的夏局长做对。
尤其像他们这样做买卖游走在灰色地带捞些块钱的家伙们,最怕的就是得罪掌握实权的人,无疑,对于他们来说夏老虎就是阎王爷,他们就是小鬼,没有哪个小鬼会不开眼,这时候蹦哒出来挨草。
牛红旗郁闷啊,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没饭吃也就算了,他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手头还有些积蓄,一时半会儿还饿不死,甚至以后还能拿钱东山再起。可问题是跟在他屁股后叫大哥的还有一大群人。以前只觉得威风了,现在却觉得尾大甩不掉。一大群人围着你嗷嗷叫,等你开饭,这种感觉很不好。
怎么办?
这些家伙还都是贼能吃的,搞不好啥时候就把自己给吃垮掉。
想到这里,牛红旗想起一人,也许这时只有他敢接下这些场子,也只有他能安然无恙,接手后闷声发大财。
谁?陈天朗!
牛红旗真的不愿意提及这个人。可偏偏这时候只有陈天朗才能救自己。
陈天朗是救了夏老虎女儿的救命恩人。作为局长,夏长江没什么可表示感谢的,如果陈天朗接手了这里的游戏厅,无疑,等同于牛红旗间接帮夏老虎还了一个人情。这么拐弯抹角的帮了忙,说不定那夏老虎还能放了自己。
想清楚了这一点,牛红旗当即不再犹豫,直接托人找陈天朗传话,就说老牛要见他。
牛红旗没有用大佬,老板之类的称呼自己,却用了“老牛”两字,这里面可有深意。“老牛”听着亲切,熟悉,还给人一种牛的敦厚老实,与人无害的感觉,他就是在告诉陈天朗,来见我吧,我没恶意。
至于陈天朗呢,做了那么多,等的就是这一刻。
……
虽然这次是为了委曲求全,准备把场子大甩卖给陈天朗,不过牛红旗心里面还是堵着一口气,另外,他也怕陈天朗看轻自己,所以就把南都市的一些头脸人物邀请了几个过来,主要是丁七,白刚,刘冰,鲁三川等人,让他们来做个见证,顺便也给陈天朗那少年一个深刻的“下马威”。
丁七和白刚对这事儿倒还蛮积极的,刘冰是火车站一带的大佬,鲁三川是城北一带的大佬,两人平时和牛红旗走得稍近点,算是喝过几次酒,吃过几次饭,这次也很给面子的来捧场了。
地点设在了文化宫附近的人民体育馆。
这是一家很老的体育馆,在五年后即将被夷为平地,体育馆搬迁到滨河东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