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这个吧台以后要换掉,太不豪华了。
陈天朗心中打着算盘。
再看那些游戏机,基本上都很新,手柄也很灵活,游戏机上面贴着游戏壁纸,什么“三国志”,“恐龙快打”,“雷龙”,“圆桌武士”,“双截龙”,“惩罚者”,以及“合金弹头”和“铁钩船长”等等,算是当下比较流行的街机游戏。
陈天朗看了一遍,竟然没发现最赚钱的“苹果机”,这就有点奇了。要知道,在很多游戏厅多少都摆放一两台这样的机器,这种机器爱玩的人多,也最容易吃币,一天下来一台至少能收入一二十块钱。
不过这时候顾不得多想,摸索一遍下来,陈天朗见自己的手都是黑的,原来被查封时间太旧,厅内那些游戏机都有了灰尘。
本身陈天朗就是个十分爱干净的人,最是见不得灰尘,当即找了扫帚先把整个大厅的地面清扫一遍,然后又找了一个绿色的塑料胶盆,拿了吧台的抹布,一个人出了游戏厅到隔壁的水果店对着水龙头接了水回来。
“开干!”
当即就对着吧台,还有那二十三台立柜式游戏机抹刷起来。
一盆一盆的黑水,拧了又拧的抹布,直到整个吧台,所有游戏机都被他擦的干干净净,这才松了一口气。
叉着腰满意地看一下清洁光亮的游戏厅,陈天朗正要歇息一会儿,却抬头有看见了天花板上面的“春兰牌”老式吊扇,一想这已经进入六月份,眼看天气越来越热,在空调没到位之前,这些吊扇马上就要用到。
扫一眼四周,苦恼,没有梯子。
陈天朗就从柜台拿了一盒五毛钱的“茅庐”,想一想,又把“茅庐”放下,拿成六块七的“红塔山”。
来到隔壁的水果店,陈天朗见男店主正在忙着用刀削菠萝,然后把菠萝做成块状,用竹签插了放在透明玻璃缸中贩卖。玻璃缸装有净水,这样可以保持菠萝新鲜度,省的削了皮就变了色。
陈天朗笑嘻嘻地把烟塞过去,说感谢刚才借水拖地。
男店主本来对陈天朗用自家的水是有埋怨的,没想到人家送这么贵的香烟过来,就忙道太客气,又说那水不值钱,以后要用尽管来接。
陈天朗就又亲自给他点根烟,然后问有梯子没有,借梯子用一用,擦擦吊扇。
男店主当即二话不说,不用陈天朗动手亲自帮忙把铝合金人字梯扛到了游戏厅,走的时候嘴里咬着烟还说,有事儿尽管开口,都是做生意的隔门邻居。
这吊扇大概一年没用,上面脏的可以,擦拭的时候吼吼的灰尘簌簌往下洒,陈天朗没有准备,被弄得一头一脸,还连带打了数个阿嚏。
好不容易爬梯子,闭着气,顶着那些脏灰把三架吊扇全部擦完,陈天朗这才觉松了一口气。
从梯子上下来,陈天朗用手扑棱扑棱头发,灰尘乱飞,真是脏的可以。
还了梯子,陈天朗就顺便又接了一盆水,然后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洗发水。
这年代的洗发水牌子很多,大致有“蜂花”、“首乌”、“人参洗发水”、“苹果香波”等等。另外这个年代的洗发水包装都很简单,好多都是透明的,货真价实。
因此陈天朗也没怎么挑剔,随便买了一瓶“首乌”,花了差不多二块三。
拿了洗发水,陈天朗将水盆端到外面,放在高凳上面,然后埋头洗起来。
如今进入六月份,天气开始炎热,凉水洗头反倒很是舒服。只是把脑袋塞进盆子里用双手搓揉头发,还是有点太不舒服。至少没在理发店让人帮忙洗头来的爽快。
就在陈天朗撅着屁股在游戏厅门口就着凉水洗头的时候,叮铃铃,一阵悦耳的自行车铃铛声传了过来,好像有人故意在提醒他,有客人来了。
第68章【触电】()
循着自行车铃声,陈天朗忍不住抬头眯缝着眼去看,只见夏青骑着一辆崭新的美利达山地车到了门口,十七岁的青春女孩骑着这么拉风的山地车,前凸后翘,看起来还真是养眼。
夏青一反常态,不像以往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没画眼影,没涂口红,几乎是素颜,另外她今天穿的也很清新,上身米色与粉色的条纹T恤、体型包裹匀称,下身浅蓝色束腿牛仔裤,尤其是骑车的时候,能看得出屁股不是一般的挺,脚下一双白色匡威帆布鞋,这身打扮很简单也很清新养眼,比现在满街健美裤的女孩子要强出太多了。
再说她骑着的那辆山地车,美利达的,深圳去年才生产的高档山地车,是夏青的老爸托朋友从南方买来的,相比现在满大街的“飞鸽”,“永久”和“凤凰”,这种车就犹如汽车中的宝马奔驰法拉利,以至于在很多大城市较大的自行车存放处,都设有山地车或赛车的专存处,一辆山地车存车费为两角钱,比普通自行车贵一倍。
陈天朗顶着满头泡沫,看着夏青,似乎今天才发现这个貌似长得不算漂亮的女孩有些怪异,首先没了眼影的衬托,可以看出夏青有一双单眼皮月牙似的眼睛,没了口红可以看出她的嘴唇有些丰腴,竟然有一丝小性感。怪异之处就在于,她不打扮竟然比打扮要感觉好看。
当然,在陈天朗眼里夏青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女高中生,连女人都算不得,也就算是个大女孩。
只是,此刻这个大女孩正拿一双月牙似的眼睛盯着他,与他四目相对,还笑嘻嘻地吐了吐小香舌,没有丝毫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反倒显得有些小浪骚。
“看什么看,没看过男的洗头?”陈天朗瞪了她一眼,感觉头皮痒痒,忙用手在泡沫里抓了抓。
夏青就咯咯地笑,然后把骑着的美利达山地车靠在游戏厅旁边扎好,走到门口,蹲下身子,拿眼看着洗脑袋的陈天朗,笑道:“见是见过,只是没见过像你这样姿势难看的。”
陈天朗撅着屁股,本来就觉得姿态有些不雅,被夏青这么一说,反而笑道:“我是男的,怕什么。”说着却忍不住挪了挪屁股,因为夏青蹲下去的地方恰好能把他的小屁屁看在眼里。
“看你真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夏青忽然卷起袖子说道。
“什么?”陈天朗正在挠头,没听清。
“我说我帮你洗头。”没等陈天朗反应,夏青已经把手伸到了陈天朗的头上。
陈天朗埋头洗发香波的泡沫,撅着屁股根本就没处躲闪,只好任由她开始在自己头上倒持。
一开始,陈天朗还以为这丫头在逗自己玩,搞不好会把头上的泡沫偷偷抿自己一脸,然后笑嘻嘻蹦跳,可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真的在帮自己洗头。
夏青的手很温柔也很纤细,洗头的手法更是很细腻,估计女孩子在洗头方面都很擅长,以至于陈天朗觉得很享受,再加上他的双手可以从脑袋上解放出来,扶着膝盖,支撑身体,这样就没有之前那么辛苦了,双腿也可以省些力气,不再蹲得酸痛。
就这样,陈天朗把头埋在盆子里,弯着腰,夏青拿手给他挠着,她的指甲有些微长,挠的时候却很注意力道,以至于指甲刮着头皮,在洗发水的渗透下有一种酥麻的感觉。除此之外,这丫头貌似还知道一些脑袋上的穴道,在洗头的时候顺便帮陈天朗按了两下,那个感觉就更妙了。
“怎么样,我的的手法不错吧?”夏青问。
“嗯,还行。”陈天朗言不由衷。
“什么叫还行,我可是自修过美容美发的。”
“呃,你怎么学这个?”
“为什么不可以?”夏青反问。“你以为我除了会玩就什么都不会?”
陈天朗闭嘴,知道这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是正确的。
果然,夏青继续说道:“我学习成绩不好,长得又不是很漂亮,不过也是有理想有梦想的,嗯,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名美发师,帮人做出最美丽的头发。”
接下来夏青就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对美容美发的心得,眼影怎么画,口红怎么涂,粉腮怎么抹……至于美发方面,她讲了头发发质的好坏,碱性的头皮和酸性的头皮该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又说了人脑袋上有多少个按摩穴道,每个穴道又有什么作用。可以说,把这些全都说得头头是道。
陈天朗问她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夏青就说从一些杂志上看来的,像什么《家庭医生》,《美容美发》,以及《大众电影》上面都有介绍。
陈天朗知道这个年代美容美发和时装剪裁一样很时髦,也很流行,因此这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