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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了,这些算是最后的分红。”
说完这些,陈天朗又把剩下的四百块钱一股脑塞到石头的手里,说道:“家里有事儿也不跟我说,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你妹妹的事儿我听说了,这些钱应该能顶一阵……听说她得的是急性脑膜炎,别担心,这种病并不可怕,只要她能渡过危险期,就没问题”
石头接过那四百块的手有些微微抖,他知道,这可是陈天朗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私房钱。为了攒这些钱,陈天朗可是吃了不少苦,现在居然拿出这么多给他……
“天朗,这是你积攒的钱……这,不合规矩……我不能……”石头嘴角颤动,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想说自己不能拿他辛辛苦苦换来的钱,可是自己妹妹眼下又等着钱治病,手里握着这四百块钱,石头激动的望着陈天朗。
“规矩是人定的,我的钱怎么花是我的事,拿钱回家给你妹妹治病去吧!太晚了,别让家人担心。”陈天朗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一颗,说道。
石头握拳捶了陈天朗的胸口一下,语气坚定的说道:“天朗,别的我也不说了。这事儿我记在心里头,等我妹妹的病好了,我再想方设法报答你!”
这时胖子把自己手里的那一百块钱也塞给了石头,嘴上说道:“拿去用!就这么多,别嫌少!”
“草,你这家伙……”石头眼圈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胖子拍拍他后背,笑嘻嘻道:“别谢我,你也看见了,这钱也是老大给的!”
石头深深地看了陈天朗一眼,这才迈步转身离开。
……
等石头消失在街道远处,胖子才开口问道:“天朗,你今天搞得被开除是不是故意的?看你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陈天朗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容易被你看出来,看起来我的演技真的很烂………我承认,我不太喜欢呆在学校,像坐监一样,这样也好,以后我就不用再来了。至于以后嘛,你还记得刁文斌那间游戏厅吗,我准备把它弄过来玩玩!”
一听陈天朗在打那间游戏厅的主意,胖子立马就激动起来,嘴里说道:“那可是块肥肉啊,不过不太简单吧,听说很多人都在打这间游戏厅的主意,连梅溪街的大佬牛红旗都派了小弟在那四周转悠。”
陈天朗听到“牛红旗”不禁怔了一下,如果记得不错上一世这家伙可是大名鼎鼎的牛人,也是横行梅溪街的老大,按照港话来说,就是那一带的“扛把子”。论起来,刁文斌只是在棉纺厂一带牛逼,人家牛红旗是牛逼整整一条街,并且是市中心最繁华的一条街。
不过陈天朗马上又想起来前世关于牛红旗的一些传闻,其中就包含有他最大的秘密。
那个秘密即使在未来看起来也很劲爆,在这样的年代更是致命。
秘密就是,他是基佬!并且还是受!
前世的时候新闻上报道过,作为千万富豪的牛红旗被老婆告上法庭要求离婚并且分割所有财产,其中最狠的一条理由就是牛红旗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并且被老婆抓到证据,拍了他出轨男人的照片,照片上这个体格彪悍的牛人竟然穿着三点式,脑袋上还戴着超萌的兔子耳朵,萌萌哒地跪在床上……
当时这起离婚诉讼案震惊了整个南都,试想,一个在梅溪街叱咤风云的老大,竟然是个兔子,这让跟着他的兄弟们情何以堪?
人,都是有弱点的,陈天朗握住这样的弱点,就等于握住他的命根。
第55章【星星点灯】()
既然牛红旗的弱点在自己手里,恐怕这个秘密除了自己没人知道,那么以后可要好好利用一下。
陈天朗想来都不是善男信女,当然也不愿招惹太多是非,这年代关键是如何赚钱如何捞钱,为非作歹与人争斗的事儿能不干就不干,咱也要做大时代的好孩子,闷声发大财才是第一。但是,倘若你不当我的路就罢了,如果挡我的路,我就一脚把你踢开。
想到这里,陈天朗稍一思索,心中就有了计较,问道:“牛红旗也对那家游戏厅感兴趣?”
“那是当然。”胖子一口咬定道,“这事儿千真万确,不要忘了我对梅西街一带可是哦很熟悉。”
胖子对梅溪街是很熟悉,那条“女人街”几乎被他摸遍了,因为他老妈就在那条街上帮人家卖衣服,他手里一没钱就跑过去问他老妈要,当然,那是以前,现在自从跟了陈天朗,胖子手头可不缺钱花。
“在梅溪街他不是已经有七八家游戏厅了吗?”陈天朗想了一想问。
“呵,能赚钱的生意再多也不嫌少呀。”胖子说了句大实话。
陈天朗笑了笑,目光侧移,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放学不回家背着书包的小屁孩正在撅着屁股玩弹琉璃球。
在这个极度缺乏娱乐的九十年代,小孩子们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更买不起各种花里胡哨的玩具,对于他们来说,弹琉璃球就是最喜欢的游戏,也是常玩的,上学都要带着去,课间休息要那出来和小伙伴较量一下,放学后还要在楼底下玩到天黑,直到爸爸妈妈出来喊着吃饭才知道天黑了。
玻璃球的游戏地点很广泛,只要是土地挖个坑就可以玩,孩子们经常聚在一起拿出各种各样稀有的玻璃球在其他人面前炫耀,彩色的,陶瓷的,里面带花纹的等等。
玻璃球的普遍玩法叫弹坑,只要时间充裕几个小伙伴就可以去院子里,楼底下,操场上等各种地方挖3个坑,每隔一米挖一个,坑不能太大,深浅要合适,只要能把玻璃球弹进去就可以了,越小难度越大,然后在隔个1…2米左右的地方划一条线作为发球线,孩子们就可以在线的这头开始啦。
此刻,陈天朗眼皮子底下那个笨绌绌流着鼻涕的孩子双膝跪在地上,撅着小屁股,蹲在小坑边认真的测量着距离和用多大力气才能弹进小坑里,快到坑边了使劲吹气希望玻璃球离坑更近点,这时地上的沙子,泥土吹得他满脸都是,拿起袖头擦抹两下继续认真的游戏。
陈天朗走过去,蹲下身子,对那个笨小孩说:“我来和你们玩一把怎么样?”
笨小孩吸溜一下鼻涕,看一眼两个小伙伴,抬头问陈天朗:“怎么玩?”
“很简单,你们放一只弹球在坑里,三米开外,我用另一个弹球把它弹出来!”
“哈,吹牛!”
“不可能!”
要知道,玩这种弹琉璃球,两米已经够远了,别说三米。坑又那么小,把坑里的球弹出,难度绝对大到爆。
“是不是吹牛等一会儿就知道了!”陈天朗笑着说,就让笨小孩在坑里放了一只琉璃球,然后距离那个小坑三米左右,画条横线。
紧接着,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用手拿了一只琉璃球,大拇指扣着这么一弹,那琉璃球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坑中小球,啪地一声,那只小球被陈天朗的直接弹飞出去!
三个小屁孩都看傻了。这弹琉璃球的技术神乎其神!
别说这仨小屁孩了,就连郭胖子也一脸惊讶,忍不住要了一只琉璃球也试着往坑里弹,却次次不中。
“他牛红旗只要不插队就好,万一他真的要打这家游戏厅的主意,我就杀到梅溪街,像刚才那枚弹珠一样,把他弹出去!”
胖子正在弹琉璃球,听到陈天朗的话,差点站不稳:“咳咳,你说什么?你要扫他的场?”
牛红旗是什么人?和刁文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可现在,连棉纺厂游戏厅还没到手的一个学生,竟然说要扫他的场,取而代之,这也太天方夜谭了。
不过诧异过后,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兴奋。对于陈天朗莫名的崇拜,让胖子坚信这天下没有陈天朗做不到的事情。
陈天朗伸了一下懒腰,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早,看吧,明天我就去把眼前这家游戏厅要过来,以后你和石头就别租书了,帮我看着游戏厅,有钱赚大家分……”
胖子挠挠头,怎么也不明白陈天朗怎么去“要”这家游戏厅,很多人都盯上的,会便宜你?
但又想到陈天朗从来不说空话,或许他真的有办法,没见刁文斌都被他干趴下了么,说不准真的能够抢了这家游戏厅,以后他就是二掌柜,石头就是三掌柜,一大堆的游戏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里,胖子脸上的喜色掩不住。他虽然比陈天朗还要大一岁,但是从小时候起,和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