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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还敢来!”
“看我们不揍死你!”
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窜出来三个女人,直接拉扯着他们,哭哭啼啼地说他们的刁老大欺负了她们,搞大她们的肚子,她们已经报警,要讨一个公道。
猴子和老鹰都懵了,刁老大喜欢玩女人是真的,可怎么这时候跑出来?还有啊,是老大搞的,又不是我们,你们拉扯我们做什么?
猴子和老鹰脑子一片混沌,想要挣脱开来,对方三个他们才两个,硬是摆脱不掉。
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陈天朗他们早跑没影了,再看刁老大刁文斌,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原本够惨的脸上,又添加了几个伤口,鼻梁歪斜,满嘴鲜血,一张嘴,竟然吐出来一颗血糊糊的门牙。
这时,不远处传来派出所的警笛声。
“好了,老大,我们有救了,警察来了。”猴子和老鹰喜出望外。
“救你妈个蛋啊!”刁文斌在地上龇牙咧嘴道,“快些扶我起来走人!”
刁文斌都快哭了,一天被人用同样的方式揍两次,揍自己的还是个小屁孩,最重要的是这事儿还万万不能报警。
可就在刁文斌被搀扶着想要离开的时候,刚才那三个女人竟然堵住他了,其中一个蝙蝠衫双手叉腰,脸色不善,咧开猩红的嘴唇说:“刁文斌,你走得了吗?玩了老娘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还有我们两个,今天来跟你一起算账!”
刁文斌愣住了,自己不认她们啊,又什么时候玩过她们?这到底是在弄那样!
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对着刁文斌七嘴八舌指指点点。
看起来三个女人泼脏水的招式起作用了,大多是………
“这个人太坏了,竟然搞大三个女人的肚子!”
“就是!听说他在棉纺厂没糟蹋女人!”
“怪不得会被人揍,活该!”
议论声越来越大,三个女人的控诉犹如导火索,引爆了很多人内心的嫉恶如仇,以前没人敢站出来揭发,现在人们开始大声数落刁文斌以往各种恶行,欺男霸女,横行霸道,简直是畜牲,不是人,以前不敢说的,被压在心里头的话,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听着这些刺耳,恶毒,咬牙切齿的议论,看着一脸陌生却丝丝咬定和自己有一腿的三个女人,看看天空,刁文斌脑袋有些晕眩。
他觉得自己掉坑里了,很深的坑。
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看到穿着警察制服的公安急速地朝这边走过来。
他迈动腿想要逃跑,却被那些围观的群众有意无意地拦截在中间,人们还在对他指指点点,骂他流氓,坏蛋,活该抓去蹲监狱。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接受群众审判的千古罪人,被人扒光光,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刁文斌忽然有一种受委屈的冲动,明明是自己被人打,结果却是这样………到底这天地间还有没有王法?!
第22章【家法伺候】()
陈天朗推着自行车,是被老姐陈红揪着耳朵拉回家的。
还没到家门口,就被隔壁邻居张大爷看见,张大爷蹲在门口捡着生了虫的谷米,笑道:“哎呦,你姐弟俩又练上了。”
在老头眼里,陈红修理陈天朗是常有的事儿,谁让这小子不学好,动不动就在外面惹是生非。张大爷甚至怀疑去年自己家那个夜壶是不是陈天朗砸烂的,原因是每到冬天张大爷都喜欢把用过的夜壶放到陈家墙角的太阳底下除去里面的尿骚味儿,可是有次取的时候却发现壶破了,破的一塌糊涂,别说往里面尿尿,就算往里面搁石头都盛不住。
“天朗啊,悠着点,你姐这还是轻的,重的还在后面呢!”张大爷幸灾乐祸地说。
陈天朗没功夫去思忖这话的意思,只觉这老头讨人厌,朝老头竖了一下中指。
“老姐,老姐,你轻点!”陈天朗开口求饶道。“你想知道的,我都跟你说了。我也是为了救人才得罪了姓刁的那个坏蛋,没想到连累了你……”
陈红松开陈天朗的耳朵,瞪着眼,看着他。
陈天朗揉着被揪红的耳朵,低下头,不敢直视。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陈红问。
“没有了,就这事儿。真的,就这一件事儿,我也担心你来着,要不然也不会及时赶来救你。”
“救个头啊,你救得了这次,下次怎么办?得罪了那个刁文斌,我看你以后怎么活!”陈红不无担心,毕竟那个刁文斌可是棉纺厂一带出了名的坏种。
“呵呵,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敢向你保证,那个刁文斌现在根本没功夫找我们报仇,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陈天朗非常笃定地说道。
陈红当时没怎么注意情况,略一回想好像有三个女的缠着了刁文斌,自己和弟弟这才得以逃脱。难道说那三个女人是老弟安排的?陈红怀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弟弟有几斤几两她可清楚的很,又哪有那样的心机和智商。也许,只是走运吧。
“还有啊,姐姐,我知道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对咱妈说,我怕她担心。你也知道她老人家身体不好,上次出那事儿,就差点让她在床上躺两天,要是这事儿泄露出去,我担心她顶不住啊。”陈天朗知道这时候要装作服软,绝不能强硬,另外必须要拉老妈出来做挡箭牌。
果然,见弟弟认错态度较好,陈红的怒气就消散了一点,听到陈天朗这么关心妈妈的身体,那怒气就又消散一部分。
“你知道就好,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你什么时候让我们放心了?至于这事儿我会不会对妈说,看你的表现!”
“呵呵,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给你看的。”陈天朗作出没心没肺模样,傻乎乎地笑着。
见弟弟如此,陈红满肚子的火气全都没有了,怎么说他也是为了帮助人,况且帮助的还是女同学。
“好了,这事儿我不会对妈说的,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陈红就理也不理陈天朗,腰肢一扭,径直进了家门口。
“唉,长这么漂亮却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陈天朗摇了摇头,却又庆幸自己躲过一劫。
就在陈天朗暗暗窃喜的时候,却听院子里老妈刘玉萍厉声道:“陈天朗,你还不赶快给我滚过来!”
惨了,老虎叫了!
……
当陈天朗推车进了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老妈刘玉萍站在老槐树下,手里头拿着老爸当兵时留下来的军用皮带,巴掌宽,厚重结实。
看到皮带,陈天朗立马就有些腿脚发软,即使是上一世的人,也清楚地记得这皮带抽在身上的疼痛感。
努力稳定了一下心神,陈天朗若无其事地把车扎好,然后冲老妈笑了笑,走过去说:“妈,你怎么了,怎么又把这条皮带拿了出来,是不是又想老爸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去看他。”
“臭小子,亏你还笑得出来!”刘玉萍啪地一皮带抽在陈天朗的腿肚子上。
“哎呦!”陈天朗疼的蹦跳起来,“妈,有什么事儿你说清楚呀,怎么能打人呢!”
“什么事儿?你自己最清楚!”刘玉萍又是一皮带抽来,陈天朗麻利躲开,皮带抽空。
此刻陈天朗脑筋乱转,不明白到底是哪件事儿泄漏了。是打架?还是偷钱?
“臭小子,你还敢躲!给我站直了,别动!”刘玉萍呵斥道。
不动是傻瓜。
见老妈又一皮带抽来,陈天朗连忙跳啊跳,狼狈躲开。
“你还给我跑。”刘玉萍拎了皮带猛追。
陈天朗和她就围着院子里的歪脖老槐树来回转圈,一个打,一个躲,搞得老槐树上的叶子簌簌洒落。
不知何时,邻居张大爷蹬着梯子,趴墙头上,手里拿着小茶壶,咬着壶嘴看热闹。见来来去去总是抽不着,老头就出主意道:“别瞎跑,叫他姐出来两头堵他!”
陈天朗瞪他一眼,老头立马又说:“你别总围着树跑啊!钻屋里头,里面东西多,你妈不敢乱抽。”
不管这老头是不是两面派,陈天朗觉得这主意挺不错,于是一抹腰,一转身,躲过老妈一击,扭头就往屋里跑,可还没等他把脚跨进门槛,差点迎面撞上一人。
危急时刻,陈天朗急忙刹车,这才看清楚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女人,似乎也被他这莽撞行为吓住了,脸色煞白。
这时,听到身后老妈在咆哮:“臭小子,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