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耷钗蘧〉比唬獗暇乖斐闪舜担蔽蠢础疤雇搿北淮蛩榈哪且簧材牵泊蛩榱宋奘龉と思彝サ男摹�
“嗳,不知道怎么说你,怎么看你这脑子都有毛病,什么地方不能干活,偏要来这里。”虎妞摇着头说。
“那你呢?”陈天朗在后面突然问,“你又为什么要来这里工作?”
“我?”虎妞的身子停顿了一下,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你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生活。别的地方都不要我这样的女人。”
“你可以去外地呀。”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去就是不喜欢。”虎妞回头白了陈天朗一眼,“你这个做徒弟的问的也太多了吧?到底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
“你是!呵呵。”陈天朗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作为一名合格的矿工,就要有合格的装备,而这些东西都是下井挖矿所必须的。
首先是安全帽,这是必须要戴上的,不戴要罚钱,安全帽上有探灯,是用来照亮用的,连接探灯的是别在腰间的蓄电池,这种蓄电池很沉重,但电量足,有时候能支撑两三天的时间。然后就是工作服,矿工的工作服有些类似牛仔布料,耐磨,耐污,不容易撕破。最后是随身携带的一些自救用的小玩意,还有挖煤所用的铲子,锄头等。
每个矿工都有一套属于他们的工具,工具编排有号码,陈天朗分配到了一套,编号是174号。
虎妞看了看他的编号说,不好,不吉利,174就是一起死,让负责分配工具的人员再给陈天朗换一套。
那人惧怕虎妞“克人”的威名,没敢多说什么,就又给陈天朗换了编号为186的,说这个好,又发又顺。
这个年代对于数字要八要六其实还没那么执着,但是作为矿工来说,却最忌讳4字。
取了工具,换上了矿工的衣服,戴上了安全帽,陈天朗瞬间就从一个小伙子变身成了一个真正的矿工。
虎妞看着他,不说话。
陈天朗问她怎么了。
虎妞就说,“你这模样真帅,估计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你吧。”
陈天朗就假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虎妞又说,“你那个表姐,我是说那个唱戏的唐婉,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陈天朗大惊,“这你也能看得出来?”
心里怀疑是不是唐婉在桌子底下对自己使坏时被虎妞看见了。
虎妞笑了笑,就说:“女人的感觉一向很灵敏的,你表姐看着你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陈天朗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感觉呀。
接下来虎妞大致教了陈天朗如何下矿,如何挖煤,每天的劳动作业都多长,还有什么时候可以吃饭,什么时候可以上厕所,做什么要打报告等等,把所有的规矩全都告诉了他。
陈天朗虽然是卧底在煤场,却也听的很认真,因为他知道挖煤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情,在没能和马氏兄弟交际之前,这种伪装是最好的。
作为平顶山市最大的兄弟煤矿场,按原设计服务年限,这座煤矿可开采42年,直达新世纪的20年代。
在矿口处,通往井口的铁轨蜿蜒而下,铁轨两侧和道心内,煤尘上面是灰尘,几乎把铁轨埋没了。
在井口两边墙壁上用红漆写成的大字标语,一边是“汗水洒煤海深处”,另一边是“乌金采挖来发家”。
陈天朗跟着师傅虎妞,还有一帮等着下井工作的工人,等候在矿井附近。
陈天朗看见丁鹏也穿好了工作服,和自己一样在一个中年汉子的带领下守在矿井口。
见陈天朗看来,丁鹏就朝陈天朗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不用担心,一切安好。
差不多等了七八分钟,到了下午一点半的时候,从矿井下面陆续上来一大群挖煤的煤炭工人。
这些人搭乘井底的吊车咣当上来,一个个浑身发黑,跟煤炭似地的,看不清眉目,似乎能重见天日很高兴,原本冷清的井口瞬间欢腾起来。
矿工的生活,你要不亲眼见,很难想象。很多矿工长年都不洗澡,他们用一个小脸盆的水,洗完手洗完脸之后,随便用毛巾往身上擦一擦。因为那里的水都含很多硫磺及矿物质,不能长期使用,否则会侵蚀皮肤的。
他们的背部和脸都不干净,几乎没有人的脸是白的。因为煤矿经常坍塌,矿工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他们会说:今天晚上把鞋脱在井上,不知明天还能不能穿;今天把你搂在怀里你是我老婆,不知明天还能不能搂你做老婆。在他们跟矿主签的合同里就清楚订明断一只手赔偿多少钱、断一条腿又赔多少钱,他们将自己出卖了。
所以每次下井和出井都是两重天的感觉,至少现在出井的这些人全都欢喜雀跃着,像是打完胜仗归来的子弟兵。
还有,陈天朗注意到,在下井处的一侧,有一个用板皮搭成的棚子,里面一顺头放着三口棺材。棚子口大敞着,矿工去下矿,一抬眼就把棺材看到了。他们像是不愿意多看,目光都有些躲避。
这些干了一班从矿里出来,他们先看到矿神的神龛,接着映入眼帘的又是醒目的棺材。因是活着出来的,有一班的胜利在握,他们看棺材的目光才直接些,还有那么一点不屑。
但是初来这里下矿的矿工,一见棺材心里就发毛,腿杆子不知不觉就软了。
陈天朗虽然不怕,却觉得不吉利。
以为这里开的是一家棺材铺,他们想就算煤窑里经常死人,就算在矿口卖棺材生意好些,也不能这么干哪,这对煤窑和矿工来说都太不吉利了。
不过马上陈天朗就知道,棺材摆在那里,既不是开棺材铺子,也不是向矿工敲什么警钟,而是矿场老板马氏兄弟别有创意。
创意有两个方面,一是以毒攻毒,以棺材的晦气冲走窑下的晦气;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它是本矿矿主为矿工们预设的福利待遇,也叫看得见摸得着的精神安慰,为的是解除矿工们的后顾之忧。
三具棺材以上佳的存在告诉矿工,这里的矿主是比较开明的,是很关心矿工的,矿工们不要怕这怕那,只管在矿下好好干就是了,万一在矿下遇到不测,矿上决不会把矿工的尸体随便掩埋或抛尸荒野,一定会把大家妥妥地请进棺材。
老一些的矿工对矿主的做法相当赞赏,认为马氏兄弟很有人情味,跟别的小煤窑的矿主的确不一样。至少陈天朗的师傅虎妞就这样认为。
据虎妞讲,邻近的一家小煤窑,死了一个矿工,矿主赔给矿工的老婆一万块钱,就算完了。矿工的老婆离老家千里万里,没办法把丈夫的尸体弄回去,就撇下丈夫,拿上钱走了。结果,矿主着人把矿工的尸体扔到一个沙窝子里去了。风来了,扬起的黄沙落在矿工脸上,像是给黄脸贴了一层金。风又来了,把矿工脸上的‘贴金’吹去,矿工的尸体重又暴露出来。不知哪里来的野狗、秃鹰、老鼠和蚂蚁,把矿工的尸体撕扯得一塌糊涂。相比之下,这里的马氏兄弟为矿工着想,提前就把棺材预备下了,真的很够意思。
就在陈天朗胡思乱想的时候,师傅虎妞忽然拍了他屁股蛋一下,说:“好了,准备下矿!”
陈天朗这才发觉,那早班的工人差不多已经上来,现在轮到他们这班下去了。
第192章【我是她徒弟】()
陈天朗排着队,和一帮人朝着矿井口处走去。
不多时,井口挤得满满的等着下井的人。谁知是哪个不小心,一膀子把那个摆放在洞口的铁家伙蹭掉地下,滴溜溜的转至众人面前,口就开了,噗噜噗噜冒着白沫,吓煞人。
矿工们装束好,下井前就爱挤在井口又说又笑,谁曾料想弄出这档子事。
冷不丁把大伙吓得倒退三步,一愣神又明白过神来,原来是灭火器掉了下来。又都站住了,等头儿或懂行的前去关上就没事了。
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箭一般的从人堆里射出一个人来,一下子扑到那灭火器上。他不懂怎样关闭,只用手拚命去堵,身子死死的压在那物件上,一边大喊:“快!快跑呀你们!”
大伙见是才进矿工作不足仨月的二憨,更哄笑起来,“这小子平日了憨头憨脑的,今天哪根神经又错乱”。
这时赶巧黑面神也准备下井,忙走过去,把灭火器关上。看着灰头灰脸的二憨问道:“小伙子你这是练哪门功夫?”
二憨愤愤的说:“操,这是什么家伙!俺以为他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