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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姑道:“该来之人。”
三人当真来个懵圈。
说着,婆婆引大家沿耳房边的一处石阶,上了后山的一处平台之上,这平台也就有庵堂房顶那么高,正对着小湖处有三棵非常高大的松柏树,树干又高又直,反倒是树冠不怎么茂盛,简直如三柱仙香。这平台上的图案,默然记得曾经游览齐云山时有介绍,其上的圆形叫“无极图”,太极生于无极,就是那个无极。这道庵本就在山下,傍山而建。
大家来到平台之上,竟然能看清湖面上的木桥和中间的凉亭。原来那绕弯弯的小河在两座山中间拐弯时变宽,因而成了小湖。
这时鸽子惊叫道:“白胡老头。”
默然和秋女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那小亭边,坐着一个白胡老头,他把弯弯曲曲的拐杖抱在怀里,正坐在凉亭的圈凳上,倚在柱子上抱着葫芦喝酒。他正是早上在镇子里遇见到的那位。没想到他老人家也到这里来了。这时,那老头正挥着右手朝向这边打招呼。
秋女又指着对岸一艘刚开过来的小船道:“看,那边有一艘小船。”
大家寻声看去,果然见到一艘小船从山的那边,沿河转了过来。船头端坐一位戴着斗笠的黑须渔叟。小船在离凉亭几十米远的岸边停了下来。奇怪的是,没人撑船,没有马达声,也没有见到他撑槁止船,那船就像是在自行、自停一般。
二老沉默,直到湖面的波纹变平,突然之间那渔叟从船上飞起,踩着水面扑向凉停,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渔竿,不停挥舞。
这时那凉亭上的酒佬已然不见,大家赶紧寻找,原来是他也滑落水面,踏水疾行,直奔渔叟而去。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只有在武侠剧里才能见到的场景竟然亲眼目睹,太不可思议。
鸽子道:“我知道,在水面下肯定有一排木桩,他们踩在木桩上的。”当他发现别人根本没空理会他时,只好无趣地继续观战。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已像流星一样碰撞在一起。双方都出一掌,正击在一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把水波震得在周围两米之处激起数米高的水柱,把二人罩在中间,掌气更向两边激荡开去,几乎把湖面切成两半。当水柱落下,只见两人正飞快地旋转如陀螺,不断出招,传出“噼噼啪啪”掌击声和“乒乒乓乓”的棍棒碰撞声。他们脚踏水面快速旋转,把湖水都给搅得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正当大家看得入神的时候,只听那道姑婆婆轻声道:“两位师兄,还不住手。”说着把手中的拂尘对着他们在空中从上至下一划,只见一股巨大的力道呼啸而去,把湖面一劈为二,正中旋涡中心,激起数仗高的水花。
那两老者听到风声,对了一掌,借反弹之力早已各自飞退。那渔叟依然端坐回船头,而那酒佬却用拐杖勾住凉亭的横梁,悬挂在梁下,不断地荡来荡去,宛如一只泼皮小猴。
那渔叟道:“师兄,几年不见,你武功退步不少呀。刚才那水花已溅湿了你的前襟。”
那酒佬哈哈大笑,也应道:“师弟,你也大不如前呀。在你后摆上也沾了几滴。只不过……那不是水,而是我的酒。”
渔叟一听,忙看后衣摆,还扯过来闻了闻,气得直瞪眼。
正在这时,那道姑婆婆轻声道:“两位师兄,还不上来拜祭祖师。”
酒佬听了,手一用力,借助拐杖悬挂之力,腾空而起,又直直地落下,“duang”的一声砸在水面,然后就直直地钉在那,仿佛站在平地。水面以他为圆心,向周边荡开许多波纹。然后他傲气地端着脸,翘着嘴,眯着眼睛,大摇大摆地踏波而行,真如“凌波微步”,又似“信步踏萍”。
秋女喃喃地说:“难道时光会拐弯,我们穿越到古代了?”
鸽子接道:“可能是水面下全是木桩……”连他自己都感觉是在说梦话。
这时只见那渔叟也不甘落后,身体一沉,借助小舟回弹之力,来了个“鹞子穿云”,在空中虚踏几步,直接飞旋到与酒佬并齐处,也落在水面上,快步跑到他前边。
鸽子拉着默然,指着渔叟道:“快看,我说的就是这种轻功,会旋转的那种。”当他看到渔叟这超凡绝纶的轻功时,他不再怀疑这二佬作弊了。
酒佬见渔叟超到了前面去,一惊,也加快脚步,又超过渔叟,跑在前边。两个老头就这样开始赛起跑来,越跑越快。接着就开始推搡,再接着就开始近身过招,嘴里还乱七八糟地念着招式“流星催月”、“轻风拂柳”、“仙鹤举翅”、“梅花乱点”、“乌龙绞柱”、“银蛇吐信”……就这样,一直打到岸边,再飞到平台之上。
就是到了婆婆面前也没收手。而那婆婆也不言语,看着这两个老小子胡闹。突然,两人手还绞在一块时都同时停住了,痴痴地看着道姑婆婆身后。
(本章完)
第8章 逼做传人拜祖师()
酒佬问道:“师妹,几日不见,你收徒了?”
渔叟也抢着说道:“可不能独吞。”
婆婆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揖手道:“无上圣尊,缘分到时自然成。”
酒佬一听,挣开渔叟的手,一闪身就到了默然身边,伸手在他身上乱捏起来。
默然想反抗,哪里想到自己根本使不出一分力来。
渔叟见酒佬抢了先机,怕他再抢另一个,倏地不见。鸽子正在惊恐地看着酒佬与默然,不曾想自己的左手和后颈被人擒住。渔叟叫道:“我也抢一个,不能让你独吞。”
秋女吓得连连后退,心说我的妈呀,天还没黑透就公然抢人了。
婆婆淡然一笑,道:“两位师兄,跟我来吧。”
于是她轻移莲步,往前庵里走去。
两个老人还是争先恐后地跟上前去,手里各擒着一个,还不忘互相扛来顶去。嘴里又是“巨灵撞山”、“泥牛靠背”、“童子坐钟”、“半遮琵琶”……
秋女没办法,也只好在后边远远地跟着。她现在也不知道是该逃走还是想办法营救二人。当然她也想到了,以自己的功夫,在这几位老人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能不能逃得掉还得听人家的,没有运气可言。
鸽子道:“哎哎……听我说,两位前辈,我看你们也就是嘴里捣咕捣咕,说的招式响亮新奇,怎么手上的功夫就如小孩揣架呢?”
本来挺热闹的氛围,被他这句话给破坏得干净淋漓,顿时二老就停住了脚步,一起看着他。短暂的停顿后,二老一起对他说:“闭嘴。”
只听鸽子惨哼一声,果真闭了嘴,满脸痛苦的表情难以言表。
秋女在后边远远地看到,感觉很是奇怪。惊问道:“鸽子,你怎么了?”
鸽子转过脸,还是没法张嘴回答,只是故作平静地抿嘴笑笑。秋女看到他的嘴巴一圈通红,嘴唇都红得肿了起来。想来是被两个老人用内功给揍的。唉,谁叫他嘴欠呢。
鸽子看到秋女担心的样子,呲牙一笑,想安慰安慰她。可是秋女看到了满嘴的血。
到了正堂,道姑婆婆拿出一把线香,在烛火上引燃。
酒佬在默然身上一拍,道:“不要调皮,等我去取香来。”说完就抢在前面去接香。
渔叟一见,自己又慢了一步,也在鸽子身上猛地一拍,道:“老实待着。”说完也跟上前去。
秋女就见鸽子痛苦地慢慢摊软在地。那渔叟心里一急,力道用得有点大了,鸽子当然吃不消了。
她上前轻推默然,小声道:“快跑。”可是默然没动。她一惊,只听默然嘴巴已不能动,只是舌头乱搅,从牙缝里哼出几个字:“我……动不了。”
她再看鸽子,也保持那个摊软的姿势一动不动。秋女心说,坏了,看来是被点了穴了。
她看到地上鸽子不断地向他眨眼,好像示意什么。她一下明白了,于是抬起头,歉意地向正在瞪着她的二老笑笑,然后恭顺地向后退去,退到安全的距离。。
二老瞪退了秋女,立马变得又嘻皮笑脸的打量着自己手里的两个“猎物”,都馋得能直咽口水。
酒佬拍了一下默然,道:“你真的好乖,不调皮,我喜欢。给……”他把三根线香送给默然,默然伸手接住。原来他的穴道已经被解开了。
渔叟一把拉起地上的鸽子,就像提起一具木偶,头挂在脖子上,四肢下垂。当把他提得脚离地时,鸽子突然变得像打开电门一样,手脚乱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