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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道:“想起又如何?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专注的事业中去,等待天意的安排。”
暴风又叹了口气。
雷神却笑得很神秘。
……
同样的月色,同样的夜空,似乎刮的也是同样的风。
月光之下,默然与秋女静静地走在街道之上。
此时何时,她们也曾经走在一起,走在这同一条街道之上。
当时顽皮嬉笑,追逐打闹,现在却感觉失去了很多激情。
此时的默然,单手揽住秋女的肩膀,就像是多年的夫妻一样。
秋女也温柔地轻倚他的肩膀。
默然轻声道:“我们做个约定。”
秋女问道:“婚期?”
默然道:“是的。”
秋女道:“一万年之后?”
默然道:“一万年太久。我们就约定在这次任务之后。”
秋女道:“是‘追影行动’?”
默然道:“不是。是‘时光钥匙’。”
秋女道:“‘时光钥匙’不是已经在殷墟之后结束了吗?”
默然道:“当然没有。‘时光钥匙’是要众神重生,重新封印妖、魔。”
秋女道:“我说的没错呀,要等一万年。”
默然道:“明年中元,可能就是时限。”
秋女道:“你不想提前一点吗?”
默然回道:“想!但是不可以。我们双肩之上的担子太重,关乎全人类的命运和未来。不能掉以轻心。”
秋女赞许地看着他,没有再出声。
秋女在一处垃圾箱前停了一刻,默然当然能够察觉。
“还记得那个捡破烂的老头儿吗?”秋女问。
默然看看那处垃圾箱,点头道:“那么美好的时刻,怎会忘记。”
“年轻就是好呀,可以尽情地放浪。”秋女故意调皮地学着那老头的腔调说着。
默然哈哈大笑,也学道:“两只发情的小猫。”
秋女听了,害羞地骂道:“讨厌。”
然后就生气甩掉默然的手,快步向前走去。
默然赶紧解释:“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老头儿说的。不要怪我。”
秋女道:“不听、不听……”
说完快步向前跑去。
此时的默然,又陷入了迷惑之中,到底她是真的生气,还是打情骂俏的一部分呢?
他总是分不清。
……
入夜,天气微凉。月照花林皆成霜。
阡阡陌上,对影成双。
人在异途太久,早无家乡。
世间最难,就是亲手伤害了爱情。
更难的,是无法补救。
她已经这样独自流浪了很久,不停地游荡。
不知道身在何方,更不知道要去何方。
曾信心满满而来,曾满怀憧憬而来。
现在,竟然心落千里之外。
太久的孤独,原可以在爱情之火中融化,
可是命运的安排,让她亲手毁掉。
她不敢将那证据带走,却无意中留下了一丝情愫。
何处可以表白?
或许,只有皑皑白雪之颠。
所以,她一直向着西南走。
因为那里,有最纯洁神圣的所在,与天界最接近的地方。
……
“就这样下去吗?”它依然潇洒自然,无忧无虑。
“还能如何?”鸽子道。
“让这一世再沉寂下去?”那古簇心不在焉地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修道之人?说实话,要不是我们俩长得挺像,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你是我的前世。你看你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念经,不理佛,你说你哪里像是一个道家中人?”鸽子急道。
那古簇依然不愠不火,不紧不慢,事不关己的神态,悠悠地说道:“心里有,就去做喽。又想,又怕,不太纠结吗?”
鸽子道:“你这热闹看得……”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古簇依然微笑着说道:“当然喽,我都看了快五千年的热闹了,习惯了。”
鸽子又无耐地焉头耷拉脑。叹了口气。
古簇道:“两杯水互相不知道对方的温度,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永远只能慢慢冷却。如果将一杯水倒入另一杯中,才能达到相同的温度。”
鸽子道:“这道理我懂。可是还有半年时间,是生是死,谁又能辜负得起呢?”
古簇道:“拥有后失去,总比空等后遗憾要强得多。”
鸽子更加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是上神级别的古簇,然后问道:“问你件小事,你说在天界那疙瘩,有没有婚恋自由的说法?”
那古簇怔怔地看着他。
摇摇头。
鸽子道:“原来是这样,连这点自由权都没有,也太不人道了。”
那古簇道:“不是没有,是不知道。我们修成人形,也就是近万年的事。而我们在这小铁星上修炼转世了数十万载,早就把天界那些事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原来是这样。
……
现在的虞晴,虽然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却是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当感情陷入迷茫的时候,哪里来得快乐。
她一个人漫步在街头,突然感觉好空虚。
前半生为谁而活?
如果说当跟从了宇文后注入了新的生命,那就是一份渴望的爱情。
她被宇文的气质与气魄所征服,那种纯粹的非暴力之美,高智慧的阴柔之美。
她有着强健的体魄,坚韧的意志。却总感觉自己要低了文人一等。
所以,她一直努力地工作,尽力的表现,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努力呈现在宇文面前,希望得到他的垂青。
可是,他却揽她人入睡。
一阵寒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然后,就停住了脚步,呆呆地立在那里。
(本章完)
第186章 小妖初试小牛刀()
虞晴感觉到的寒意,除了心冷、天冷,更是有一股阴冷。
后脊发冷的那种。
她自从出道以来,在江湖上也混了几年时间。聪明的头脑,娇好的面貌,再加上过硬的技能素质,让她一直自信满满。或许,除了感情外,她就没有怕过。
而这一刻,她竟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当人身体虚的时候就更容易感受到那种突然发冷的阴气,因为那时阳气最衰。
此时,她不但心里很累,连日的操劳,让她的身体也很虚。
所以,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阴冷。
更要命的,她感觉到在她的身后有东西。
这东西,自己根本就无法相敌。
所以,她就停住了脚步。
……
她决定西去青藏高原,要去翻过那唐古拉山,要到最雄伟的雪山之颠。
自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爱情。在出手的那一刻,充满的是一片迷茫,而收获的是心的创伤。
那段感情来得太突然,走得也轻易。
容若思的手中已无刀,连那把叫“菠萝弯刀”的水果刀都拿不起。
一个失了心的人,根本就用不了刀。
刀,就是心。心,也就是刀。
她出手的那一刻,其实心比刀更快,比刀更绝情。
……
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还保持着一直以来的生活节奏,她就是琪燕。
在琪燕下班时,宇文卓又像以前一样,在医院门前等候。
虽然出了这次的别墅遇刺案,也抖出了宇文卓的奢糜生活。但是,他还是在努力地寻求琪燕的原谅。
反而这件事,让琪燕的心变得更坦然。
宇文原本以为琪燕会耿耿于怀,所以准备了许多说辞。结果,没必要。
当他向琪燕挥手的时候,琪燕还是象往常一样,带着甜蜜的笑容,走了过来。
她离很远时就道:“看你气色不错,伤势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宇文道:“谢谢!确实好多了。走,晚上一起吃饭。”
琪燕并没有拒绝,上了他的车。
前排座,还是一贯地坐着虞晴,开车的已换了一位保镖。
那个在绑架琪燕时临阵脱逃的保镖已经被解雇。
谁也不曾看出,此时的虞晴,面如寒霜,没有一丝表情。
这次,宇文只约了琪燕一个人,在一家环境优雅得只有潦潦几桌客人的咖啡厅里。
一般这样的地方,都代表着档次之高。
宇文还是解释他与林秘书之间的事,讲是遇到琪燕之前的女友等等。
琪燕就在那耐心的听着。
越是这样,宇文越是感觉到形势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