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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囊囊的地方竟然弹跳了几下,看得刘爱玲好奇不已,上次只是大致瞅了一眼,更多的是惊吓。
今天已经成了自己男人了,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呀!
想到这里,内心的骚动又强烈了几分。
“需要我帮忙吗?”声音跟蚊子差不了多少,苗银铜却像听到圣旨一般。
“嗯嗯,要,它很难过”虽然内心火热,但声音比媳妇儿高不了多少。
“怎么弄?”刘爱玲笨拙地在鼓囊的地方揉搓着。
嘶嘶呼呼嗷苗银铜的小兄弟激动得差点儿泄了。
“嘶媳妇儿,更难受了,好难过。”苗银铜因为舒服,已经斜靠在后面的被子上,腰腹忍不住配合着刘爱玲抚摸的力度起伏。
刘爱玲哪里做过这种事情?
再次扭开脸,尝试解开他的裤腰带。
“我自己来。”再老实的男人到了这一刻,脸皮炮弹都打不穿。
三两下将外面的裤子扯下来,随手扔掉,继续刚才的姿势半躺在那里。
这时候的大裤衩子宽松的很,形状和轮廓更加清晰,包括手中的热度,刘爱玲觉得整个手掌都快被融化了。
虽然不懂要领,但心理的刺激比生理更让人失去理智。
“嗷嘶媳妇儿,媳妇儿”苗银铜一阵颤抖,刘爱玲的手指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黏滑。
“怎么了?怎么了?”看着男人扭曲的五官,刘爱玲吓死了。
外面的苗娘子也一直关注着新房这边的动向,听到儿媳妇儿惊吓的叫喊,丢下手中的碗筷,三两步跑到门前。
“儿子,咋啦?”吓得里面一对儿新人手足无措。
还好裤子就在旁边,三两下穿上赶紧出去安抚受惊的母亲,虽然里面凉津津,滑腻腻也顾不上了。
“妈,没事儿,刚才我脚踢到床脚了。”苗银铜安抚完老娘,才赶紧关门换衣服。
“我说你真是的,新婚夫妇,能干啥?”帮忙的小媳妇儿调戏着苗娘子,什么叫关心则乱?
说的就是自己啊!
苗娘子反应过来,也窘的很。
苗银铜解腰带解到一半,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人,但这样穿着也难受啊!
“我出去打盆水给你洗一下吧。”刘爱玲觉得双腿发软,而且更让她吃惊的是,担心今天这个时刻,月信竟然来了。
算日子,好像有些不对啊
刚好借着打水的功夫,出去看一下。
心里更是郁闷的慌,苗银铜虽然没有吃饱,但至少吃到了甜头。
整个人到头发丝儿都透露着舒爽,见媳妇儿这么贴心,一颗心更是被熨得服服帖帖。
看着衣裤上透明的粘液,而且刚才那里又热又痒,刘爱玲也懵了。
不是月信,这是啥?
母亲从没教过生理知识,她看到的第一反应是恐惧,难道生病了?
想到今晚的新婚之夜,心中不由有些气馁,再想起刚才男人的反应,再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赶紧收拾一下,端着一大盆水朝新房走去。
外面的媳妇儿们更是朝苗娘子挤眉弄眼,“你说你刚才是不是进去打搅新人的好事儿啊?”
“乱说什么呢?赶紧收拾好,我把这些东西给别人送去。”苗娘子打断她们的议论,没好气的朝刘爱玲过去。
“爱玲,等会儿你陪我去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吧?人家晚上等着用呢,也不懂你公公啥时候回来。”苗娘子见她依旧还是一身大红新衣,板板正正,刚才应该是没发生什么。
她这个做娘的,内心咋这么不得劲儿啊?
明明娶了媳妇儿应该开心不是么?
咋心里空落落的呢?
摸摸胸口,苗娘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来。
刘爱玲虽然不懂为啥,但能感受到婆婆心情不太好,也不多问,乖巧地点头答应。
端水进屋的空隙,还在想着要不待会儿还碗以后,去找顾莉雅一趟?
问问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啥毛病?
当时喜儿和顾莉雅正窝在房间里研究裙子的最新款式,见到刘爱玲已经够惊讶了。
听完她的话,喜儿觉得整个人都被雷到了。
顾莉雅还在翻笔记本,嘴里嘀咕着没听过这种病症啊!
刘爱玲一听,连顾莉雅都没听说过,那岂不是很严重?
吓得面无人色。
喜儿忍得好辛苦,一把拉过顾莉雅,耳语一番。
结果反被她拧着耳朵,“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喜儿气得恨不得拿牙咬她,常识常识懂不懂?
但她又不能说!
一个七八岁的奶娃子,咋连这种常识都有?
“看书看书,你这个庸医!”气得喜儿哇哇叫,最后连庸医都搬出来了。
真的?
顾莉雅被喜儿戳中要害,只得放手。
看书这种高雅的事情,也要看人啊!
往往都是书刚拿到手里,瞌睡就来了,咋整?
顾莉雅想起什么,起身在自己箱子里一顿翻找
将房子借给文秀嫂子后,她就将所有的东西搬到了这边。
“找啥啊?”刘爱玲对她不帮自己看病,反而去翻箱子的举动有些看不明白。
“给你看样东西,你就明白了,那不是病而是生理反应。”顾莉雅举着手中的小册子,笑得一脸深不可测。
喜儿只能转头捂嘴偷笑,这叫五十步笑百步。
一个小白,一个雾里看花,竟然坐在一起讨论新婚之夜的话题,简直醉的彻底!
喜儿丢下她们俩在屋里嘀嘀咕咕,自己去园子里看菜看果子去了。
都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喜儿觉得自己彻底打破了这一说法。
一个个青釉的果子挂在枝头,简直太招人喜爱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二十章 爸爸的信()
至于刘爱玲和苗银铜的新婚之夜到底如何进行,喜儿已经可以预见,不过惊喜不正是由一个个不可能变成的么?
尤其是在有了顾莉雅的参与下,她非常怀疑某人还会后续跟踪。
说好的含蓄,内敛,保守在顾莉雅这里,全成了笑话。
流氓的如此理所当然,偏偏还让人觉得可爱至极。
这世界,疯了!
接下来十几天,外面暗潮涌动,苗青在里面除了吃、喝、睡、写材料,每天也没啥事儿干。
但你要真说没事儿干,这光写材料一件事儿就已经闹得她心烦意乱。
要不是心性坚定,早就崩溃了。
关进来的第二天,苗青就被提审。
那房子是一排办公平房中的一间,只是门框上没钉牌子,在他们身后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组成的标语。
这是工作组的八字真言,此刻不禁熠熠生辉,放射出道道豪光。
苗青除了打饭,上厕所,每天还要去这间房子汇报思想。
原本是想着,打死不从,以之前的经历来看,无论说还是不说,他们都不会放过。
还不如给自己的家人留个清白的背影。
可工作组的人攻心为上。
第一轮提审就直接拿子女说话:“你被捕入狱不要紧,但得为子女的前途着想。”
此言一出,她想到了仙儿,还有小儿子的前途。
如果一直不开口,对方随便给她安个反动派的罪名,不光是她这辈子毁了。
孩子的一辈子也彻底因为母亲的身份,而被打上烙印。
这年头,你有没有钱不要紧。
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可谓决定你生存的根本。
尤其是到了农村,什么贫农富农的身份彻底决定你的生存环境。
之前做妇女工作的时候,有一户赤农,典型的无赖痞子,趁机欺辱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就因为她父亲曾经是地主,无法得到公正处理,反而还要嫁给那个无赖。
如果反抗,等着你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批斗。
苗青去的时候,那女孩子已经放弃挣扎,接受命运的安排。
不过半个月后,听说那无赖酒后失足,掉洪河里淹死了。
也不懂那女孩子最后的结局如何?
算了,还是想想眼前的自己吧?自身都无暇顾及,还操别人家的心。
工作组很善于此道,见苗青有所动摇,也不再紧逼,让她回去顺着这个思路好好想一想。
第二天,他们把苗青叫到房间里,问:“你想好了没有?”
苗青琢磨着:还是交代了吧!
虽说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