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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的内心话要是被喜儿听到,估计气得吐血。
“我又不是玩具,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德性!”喜儿暗骂。
估计这次高婉婉能收敛几天,不然隔三差五的折腾一轮,生活虽然不乏折腾,但也厌倦。
秋收结束,村里就没什么正经的农活要干了。
闲不住的人家有些选择出去打零工,但大部分的人基本都闲在家里。
贫穷中有贫穷的缘由,懒是关键。
因为做泥砖,张青的房子稍微往后延了几天。
早上喜儿洗漱,看着门口码着一块块的转头,“要是能做个炕就好了。”
空间海岛里的枯枝多的很,实在不行砍些灌木丛也够烧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免费劳力。
冬天就好过多了,虽然这里不流行炕,但不代表自家就不能有啊!
一想起同学说的,淮北的冬天可以达到零下19摄氏度,耳朵就疼。
对,想到就去做。
张青父子还没起床,先晨跑,进去跟金毛吩咐一下砍柴的事情,吃早餐的时候再说。
金毛这时候正在跟一堆鱼虾奋斗呢,想想都忍不住泪奔。
这两位主人的喜好相差太大了!
一个天一个地,前一位是绝对的享乐主义者,生活中的细节一定要追求完美。
而这位主人,好好的大鱼大虾不吃,天天折腾这种小鱼小虾。
一开始还以为是乐趣,但如今看来,恐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工作。
金毛闻闻身上的鱼腥味,一天洗三次澡感觉都还有味道。
喜儿进来的时候,刚好捕捉到他嫌弃的表情。
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也渐渐摸透了双方的脾气,以及一些习惯性动作。
“金毛,咱们暂时不用干这活了。”喜儿背着小手,蹲在金毛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嗷真的吗?
金毛乐得上蹿下跳,不时捶捶胸口。
“咱们砍柴!”跳动的画面戛然而止。
然后慢动作,小心翼翼的挪到喜儿旁边。
蹭啊蹭啊偷偷瞄一眼,继续蹭啊蹭
逗得喜儿哈哈大笑,“不是惩罚你,而是外面实在太冷了,我要烧炕。”
金毛一听不是惩罚自己,虽然不懂啥叫烧炕,但可怜巴巴的眼神立马神气起来!
喜儿跟金毛儿在沙滩上慢慢走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讲个它听。
把金毛给激动的,一听说有人欺负主人,那狰狞的表情,紧握的拳头,随时都能把坏人撕碎了。
后面知道坏人被炸的浑身都是粪,还掉进田埂下面的泥坑两次,回去摔掉了大门牙
乐得忘乎所以,一把抡起喜儿,就往天上抛。
这次轮到喜儿嗷嗷叫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身子调养的不错,不会动不动就晕厥。
到后面,反而还挺享受这种刺激,反正金毛会接住自己。
也就跟着一起疯玩起来,又喊又叫,心里的浊气也跟着释放几分。
喜儿也就只有在金毛面前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所以每次进来就把它当知心姐姐。
(猫儿:你咋知道人家就是女孩儿?)
吐槽也好,内心的小算计,对家人的思念,还有对未来的恐惧,丝毫不做掩饰。
金毛虽然不会说话,但却能感知到主人情绪的变化。
也会跟着她喜,跟着她悲,一起愤怒,一起大喊,还会逗她开心。
得知主人在外面,日子过得这么艰苦,金毛一直扯着喜儿,不给她出去。
后面讲了好一番道理,才说服它。
后面对主人的各种奇葩要求,也就理解了。
游轮上的工具,金毛用的得心应手,拿着把小电锯,就抱着喜儿上了岛。
岛上树木葱郁,鸟兽成群,远远闻到金毛的味道,就开始撒丫子四处逃穿。
看得喜儿好笑不已,这简直就是霸主啊!
连累着自己,也渐渐成了岛上不受欢迎的人。
你想,霸主的主人,那将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啊?
想想就毛骨悚然,还是早些逃命才是王道。
岛上的灌木丛很多,杂木也不少,供给喜儿一家人冬天的烧柴那是绰绰有余。
但是如何把这些柴火弄出去,还需要费一番脑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张家盖房()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也不用太过担心啦!
这时候,喜儿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将空间这件事情告诉爷爷。
因为自己的年纪实在太小,很多事情做起来不太方便,如果有爷爷打掩护,安全性会高一些。
但内心又很害怕,因为人性是复杂的,最经不起考研的。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喜儿还是觉得小心些比较好。
陪金毛在山上疯玩了一个上午,洗了个澡就要出去给大家做早餐。
张田两家人,如今也习惯了喜儿了早起。
田老爷子非常鼓励孙女儿锻炼身体,之前的小身板儿的确太瘦弱了。
近期能够明显看出变化,就更加支持。
除了皮肤白嫩了,好像也长高了些。
枯黄的头发终于慢慢转黑了,配上灵动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讨喜的姑娘。
之前田老爷子不懂怎么给女孩儿梳辫子,喜儿的头发也就只能是简单的马尾。
现在喜儿有空了,还给自己剪了个空气刘海,扎上丸子头,别提多可爱。
张逸有时候都忍不住,时不时上去揪一下。
所以,男孩子再怎么早熟,淘气是天生的。
张青今日去赶集了,要买些过冬的棉衣棉被回来。
盖房子还要请人吃饭,所以吃食这些也是要提前准备好。
喜儿不得不感叹,张青是一个绝对高智商高情商的理工男,原本以为他们俩真就这样空手来到农村。
结果吃完饺子的晚上,张青掏出一小扎大团结来。
把喜儿和老爷子都吓一跳,这估计又一两百块吧。
不能怪喜儿大惊小怪,在这里虽然才生存了一个多月,但每次赶集手上都是毛票和分分钱。
最多也就一块两块,大团结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张青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我也不知道盖房子要花多少钱,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还想请老爷子帮我们拿点儿主意。”
老爷子半响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灌了几口。
“你比我聪明多了啊!”说完,怜惜的摸着喜儿的脑瓜子。
什么意思?
“没有,好在家里刚好有些现金,然后张逸给我打掩护,我才能趁机藏起来。这帮人,太”后面没说完,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
“我就来得及,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在抽屉抓了一把零钱。整钱都在存折上,家里现金也不多。”老爷子抱着茶缸子,心情郁闷。
多带点儿现金过来,日子也好过些啊!
“未来很远啊,也不懂在这地儿会待多久,要是一辈子呢?”张青的话,让大家集体陷入了沉默。
屋子里本来就冷,这时候空气更加凝滞。
喜儿虽然知道未来,但却不能开口说,无凭无据也只会被笑话是戏言。
“那明天我陪张叔叔去赶集吧,那里我现在还算比较熟,尤其是杂货店,老板娘和她的猫都很好。”
喜儿的小大人话,把大家一下子逗乐了。
就是张逸都忍不住笑了,明显就是想出去玩儿嘛,还找这么多借口!
喜儿也不解释,跟着大家笑呵呵。
但真正到了阎庙,张青才知道,带着喜儿来的确事半功倍。
首先,砍价这事儿,他一个大男人实在做不来。
跟着一帮村妇,你一分我一分的计较,不是跌不跌面儿的问题,而是完全开不了口。
如今农村的生活有多清苦,自己也知道。
看似一分两分,但是对于农家来说,就是一尺线,一两盐的区别。
喜儿在人群中就像泥鳅似的,穿梭自如,张青跟在后面累得满头大汗。
一开始,还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到后面基本上是喜儿在前面买,张青在后面付钱。
因为他也是一问三不知,大男人一个,又没当过家。
哪知道什么要买,一样买多少哟?
到了这里,家里全是喜儿在张罗,张青两父子基本上都没操过心。
后面要买棉花的时候,才遇到一些麻烦。
因为棉花在这里是很金贵的,不是谁家都能买得起,如果谁家需要,就得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