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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在没酒的情况下,要是有点儿酒,估计喜儿要累死了。
这边气氛热情温馨而美好,高大贵家却愁云密布。
他媳妇儿终于在身体彻底变硬之前,收拾好,换上不算合身的衣服。
苗青看着她脑袋上的洞,心底一阵凉飕飕地,最后虎着胆子帮她梳好头,又剪了个刘海才算把伤口遮住。
时不时渗透出来的血水,让她回去足足洗了十几盆水,才感觉稍微好一点。
晚上做噩梦是一定的了,高祥足足守了她一夜。
早上一醒来,就让她把这工作辞了,实在不是人干的。
苗青脸色铁青,眼圈都下陷了,勉力笑道:“也不是所有妇联主任都会遇到这种事情的,我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
高祥除了心疼,还能说啥?
还好,那天下午的闹剧总算没再继续发酵。
高大贵一直摊在堂屋的角落,人来来往往,没人理他。
全天都是高大能主事,当他看到李梅在门口鬼鬼祟祟时,冷笑了两声。
李梅虽然听见,又能怎样?
小心翼翼观察高大贵一会儿,发现他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回家。
当然,婆婆的一顿谩骂是少不了的。
竟然放下饿得嗷嗷叫的猪,跑去看什么热闹,这不是存心找骂吗?
李梅一言不发,该干什么干什么,甚至一点儿怨气都生不出来。
谁让自己做错了事,心虚,也不敢生气!
这时候十足的小媳妇儿模样,就像上了发条的马达,家里家外恨不得统统再收拾一遍。
哪里还记得被自己骂跑的女儿。
高婉婉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开了,高宝儿说想看看。
当然,一向强势的高婉婉又怎会放过他?
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
同时,也对对方万分好奇。
高婉婉是第一次看见小宝,上次在这里黑漆漆的,哪里看得见?
后面是不敢露出来,只能在裤子里抠抠搜搜。
高宝儿对婉婉同样如此,以前偷看姑娘洗澡也不是没看过,但总感觉跟婉婉差很多。
对,就是差很多,哪里有这样雄伟?
还有就是下面,人家都是黑萋萋的,咋婉婉却是光洁地寸草不生呢?
如果高宝儿经验足够丰富,就会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叫白虎,一般男人轻易不敢惹,战斗力太强,需求太旺盛!
此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大殿的温度越来越高,彼此内心也越来越火热,婉婉首先下手了。
“它长的好奇怪哦,像蘑菇,哎哟,咋还能伸缩呢?越长越大了。”小胖手在那里撩啊撩,撩的小宝精神抖擞,激情昂扬。
高宝儿感觉岩浆就在发射口了,却始终到达不了沸点。
“嗷婉儿别”
“不能玩儿吗?”婉婉赶紧缩回来,记得他以前挺喜欢自己玩的呀。
将她胖乎乎的手再次覆盖上去,人干脆跪起来,更近距离给她玩儿。
高婉婉一时间被小宝逗得咯咯直笑,甚至时不时还上去尝一口。
高大宝哪里受得住?
不到半分钟,就直接缴械投降,岩浆喷了高婉婉一脸,吓得她差点儿尖叫。
高大宝直接欺身上去,将尖叫吞进自己肚子。
安抚好才松开,帮她清理。
高婉婉这时候对xing的认知,就是觉得好玩儿。
高宝儿却将她当做了生活的全部,如今高婉婉愿意这样委身于他,说明心里是真的有他。
所以,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高婉婉其实也有动情,但那全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更何况已尝到甜头。
有人愿意全心全意伺候,首先在虚荣心上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生理心理上的双重满足,又怎能让她不对高宝儿有兴趣呢?
“脏,脏死了!”高婉婉用水洗过以后,嘴里还在呸呸呸。
高宝儿哪里会跟她介意这个,赶紧身体力行地讨好。
很快,嘴里的脏就变成了嗯嗯啊啊。
真的是从眼睛伺候到脚趾尖儿,也就高宝儿不嫌弃,把她含在嘴里宠着。
高婉婉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羞耻,害羞,世俗的看法这些对于她来说,都不值一提,能让自己过得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到了关键部位,她哪里还会让高宝儿离开。
直到再次尖叫,僵直的身子瘫软下来才觉得心满意足,反观再次精神起来的小宝儿也没那么恶心了。
甚至还撩拨了一把,却再也不肯让他跪在面前。
“婉儿,乖,我会让你更舒服的。”高宝儿为了自己的小兄弟,只能再次将她哄得躺下。
这一躺,整个下午就在高宝儿的吭哧吭哧中,高婉婉的嗯嗯啊啊中度过了。
一个吃饱喝足开始整理衣服,另外一个小兄弟依旧高高翘起!
高婉婉躺下来,才发现完全不像刚才那样舒服,立马一脚踹开。
继续含在口里宠爱着,才让她真正满意。
高宝儿体贴高婉婉,并不想这么快让她破了身子。
原本想着换个方式让自己满足,但对方不依,他又哪里舍得强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四十五章 左右贵妃(求月票)()
高婉婉出破庙的时候,心情尤其的美好,通体舒泰。
哼着歌儿,走在路上,哪里还有半分从家门出来时的愤怒和委屈?
而留在破庙里的高宝儿就没有这么幸福了,除了一开始的半分钟,后面一直在迁就心上人。
自己可一直都憋着呢,年轻人,火大
等高婉婉走后,他只能继续召唤左右贵妃,好生伺候着。
这半天下来,两个人至少心理上是舒畅的!
回到家,李梅没问女儿去了哪里,高婉婉也没去安慰老妈为什么会哭,这件事情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不过那条裙子还是被高婉婉认真折起来,放进箱子里。
躺在床上,想起在破庙的一切,心里不由一荡。
捂脸低吟,不能再想了,摸摸空落落的肚子,还是先去厨房看看有啥吃的没有?
话说高大贵家一天走了两个人,尤其是高大贵的媳妇儿,娘家人那边肯定要通知。
但高大贵怎么样都不做声,推一下晃一下,后面他弟弟干脆懒得理了。
请人给嫂子娘家带了个信,至于下葬前能不能赶得到,那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只是守灵到大半夜的时候,侄子高华生回来了。
噗通直挺挺跪在他娘的灵前,一跪就是半夜!
谁劝都不起来,后面也只能随他去了,毕竟这是做儿子的孝心。
晚上,顾生去张青家睡了,张逸跟他爸睡。
第二天,喜儿照常起床跑步,没想遇到了同样早起的人。
“顾伯伯,您起来这么早啊?”喜儿一边做伸展运动,一边打招呼。
两家就是斜对门,打招呼方便的很。
“习惯了早起,每天要跑跑步,不然身体不行,拿不动手术刀,也不能负荷高强度的手术。”顾生弯腰压腿,见到喜儿后很开心。
“顾伯伯,要不要一起跑步啊?我每天都有固定路线。”喜儿开始高抬腿,这意味着准备出发。
顾生个子一样很高,迈着大长腿三两步过来。
“走”
一大一小,开始朝土坝子的方向跑去。
天蒙蒙亮,太阳还没从地平线爬起来。
远远看去,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逐渐变得柔和的光线下,竟是如此地暖心。
他们走后没多久,张逸和田诚也起床了。
虽然没和喜儿一样跑步,但每天都坚持打拳。
拳法还是高老教的,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没人愿意学,儿子媳妇儿都是科学的。
看他们俩苗子好,一时起了兴致,花了一两个月的时间传授给他们,而且还只是第一套。
每天早上比划个几招,他偶尔还会过来指点一二。
至于是什么拳,他不说,他们俩也不多问。
一开始是兴趣,到了后面发现身法越来越轻盈,才开始重视起来。
喜儿从空间给他们丢了几块石头出来,当然不是直接扔在院子里,而是指使李海鹏和董亮从土坝子的一个什么犄角旮旯捡回来的。
两个人每天都在尝试,谁先搬动这两块石头。
所以,等顾生和喜儿满头大汗地回来,两个小子也已经浑身湿透了。
三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