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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他不要害怕,不要哭泣,也不要挣扎
跟着声音飘呀飘呀,感觉看不到尽头。
每当他想放弃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会出现,然后继续带着他往前走
张逸感觉自己好像走了几辈子那么远,才看到一丝亮光,睁开眼睛,发现喜儿就躺在自己身边。
那时候不光喜儿没醒,就是他自己,也以为还在梦里。
喜儿感觉自己在梦游,摸回自己房间后,四仰八叉地倒下去,开始呼呼大睡。
吓得顾莉雅从美梦中惊醒,还以为床上来了陌生人。
看到是喜儿后,再次蒙头大睡。
倒是张家父子,虽然昨晚都睡得不是很好,却毫无倦意。
张青坐在灶膛口发呆,张逸躺在床上发呆。
直到张逸闻到一股糊味,从床上蹦起来就往厨房跑。
张青也闻到一股焦味,手忙脚乱揭开锅盖,发现粥已经成了褐色。
下面还结了一层厚厚的锅巴
看到张逸光着脚丫子跑出来,张青愧疚的要命,再加上昨晚熬夜通红的眼睛,以及胡子拉渣地模样。
“噗嗤”张逸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后扑进老爸的怀里,“老爸,有你在真好!”
儿子一句话,说得张青一颗心脏柔软的一塌糊涂,紧紧抱在怀里。
“儿子,有你在真好!老爸以前错了,别生我的气。”
张逸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听到老爸的话,眼泪一下就飚出来
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昨晚他也有问过田诚,但他怎么都不肯说。
张青就知道,儿子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事情,让他联想起曾经在京城的遭遇,才会突然病倒的。
不好强迫田诚说实话,就只能指望儿子别老憋在心里。
“他们说你坏话,我恨他。”张逸哭得眼睛红肿,抽噎着告状,总算才像个十岁孩子应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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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牵小手(求月票)()
“谁说我的坏话,告诉爸爸,咱们去揍他。”说完,张青就想起昨晚喜儿安慰他的豪言壮语。
张逸强忍内心的悲痛,开始抽噎着将自己和田诚在高大贵窗口听到的话,复述给老爸听。
听完后,诚然张青好脾气,也被气得脸色铁青。
插着腰,在厨房团团转,“混账,混蛋,胡说八道!”
突然想到什么,立马蹲下来,“儿子,你老爸为人你很清楚,肯定不会干这种污秽的事情。”
说到污秽这个词语,突然想起儿子昨晚的症状。
眼中的神情不免更加复杂,欲言又止,却最终没问出口。
“爸爸,我相信你,他们太坏了。我们要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释放完情绪后,张逸又回到那个理智早熟的模样。
张青鼻子发酸,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
眼圈儿红了,这次不是熬夜的原因。
是为儿子承受那么多而感到心痛,愤怒,甚至怨恨!
他不傻,联想到那次儿子突然失踪后又自己回来,看到自己说的话,还有妻子的反应。
每次回家他对自己的依赖和不舍,还有他这次听到自己被诬陷后,生的这场大病。
可见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能说!
要不是这次下乡,估计他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亏得他时不时念叨妻子的处境,甚至担心和难过。
每次只要一谈到这个话题,张逸就会沉默。
之前以为是太过想念而难过,如今才懂他对母亲这个称谓的复杂情感。
“好!这次交给老爸,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张青偷偷抹掉眼角的湿润,郑重对儿子承诺。
他不希望自己在儿子心中,有一点点不洁的印象。
张青出马,肯定比自己孩子私底下打听要迅速的多。
很快,这件事情就在高石庄传得沸沸扬扬,张青顺藤摸瓜,很快找到闲话的源头。
事情还是源于张青一手好的木工活,在村里的人缘也越来越好。
包括嫂子,姑娘们都会愿意帮他做个针线,平时家里桌椅板凳,烟囱不冒烟什么的,都喜欢找他帮忙修理。
尤其是那些嫂子们知道张田两家的厨房,安了烟囱后,不进厨房不再烟熏火燎,而且还大大节省了柴火后。
很多人都愿意请他帮忙改进灶台。
但因为这事,引起了村里一些小伙子,和大队文艺宣传队队长的不满。
这个宣传队队长,就是高大贵的亲弟弟高大能。
这个大队宣传队组织的表演不咋受村里的重视,也没多少人愿意看,但队长却整天提着个破锣嗓子,时不时吼上几句梆子戏,村里的农活他也不愿意干。
在大队整天游手好闲,指挥着小戏班子里的人,喊着口号,敲着锣鼓,群众都觉得很烦。
他娘去世的早,因为哥哥在煤矿上工作,家庭还过得去,于是他就跟着哥嫂过日子。
大贵媳妇儿见村里很多户人家都改了灶台,便对大能说,让他也落家帮一天忙,请张青来将灶台改一下。
他本就是个偷懒耍滑的人,哪里愿意干这力气活儿。
便趁机问嫂子要工钱
他吃住用全是自家的,来帮家里干一天活儿,还伸手要工钱。
大贵媳妇儿肯定不干,也很生气,就将他数落了一顿。
他负气跑了,好几天都没回来,也不懂去哪里鬼混。
谁知他竟然使心眼儿,偷偷给他哥发电报,第三日他哥就赶回了家。
巧的很,刚好那天烟囱竟然堵了,张青还被请去疏通了一遍。
到他家后,和他哥打了照面,因为过去不认识,就直接问大贵媳妇儿他是谁。
大贵媳妇儿因为他弟弟的原因,沉着脸,说话声音也很重:“他就是我那口子啊。”
张青也没多说,做完活计就回家了。
后来,村里有个嫂子也问过张青,他们家有没有什么异常,他当时没在意。
儿子说了,他去查才知晓,自己竟然被他兄弟编造了这些是是非非。
所以高大贵一回家,就跟女人吵上了,还打得鼻青脸肿,体无完肤。
即便张逸后来不说,张青很快也会知道这件事情。
大贵媳妇儿被打以后,趁他睡着,连夜逃出家门,找到大队妇联寻求帮助。
大队妇联主任是苗青,这一问,自然张青很快就会得知这件事。
张青得知前因后果后,立即找到大队工作组的组长,把村子里的这件事情跟他做了汇报。
因为牵涉这混小子是大队文艺宣传队队长,还不能这么随便在村子里处理一下完事儿。
组长问张青啥想法,张青说必须召开高石庄生产队全体大会,让大家评评理,让混小子自己说说到底是咋回事,他要咋样?
组长认真做了记录,同意张青要求,并表示到时他也会来参加。
第二天,高蛮子把开会的消息通知全村民。
晚饭后,张青来到村中央的那颗大柳树下,生平第一次敲响了高石庄生产队的大钟。
组长开始讲话,首先批评了他大哥:“你咋那么没能耐,听你兄弟这么一说就从矿上回来了,也不把问题搞清楚就跟自己媳妇杠上了,你还是个男人嘛?如果真有这档子事儿,工作组也不会放过的。”
接着组长指责他兄弟:“你这文艺宣传队队长是不是不想干了?咋会想出这种馊点子出来害人呢?这样做对得起你的大哥大嫂吗?”
社员们的眼睛都投向那混小子,七嘴八舌的嚷开了,各种谩骂随之而来。
后来,张青站到村中央的一块土丘上,第一次面对高石庄百十号人,展开他的演讲。
用喜儿的话来说,就是酷毙了!
后来那混小子直接被撸了职位,每日更加无所事事,跟着村里的一帮地痞无赖,惹是生非。
这件事情总算圆满落幕!
但自从这件事情过后,张逸对喜儿的态度却有了变化。
以前有亲近,也会关注她的情绪变化,却不会主动接近他。
母亲那件事情带给他的后遗症,绝对不会主动去亲近异性,稍微离得近一点浑身都会觉得难受!
甚至呼吸困难!
不懂是不是那一晚的原因,往后他时不时就腻歪到喜儿旁边去了。
走路的时候,甚至会主动牵她的小手,如今轮到她感到不自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