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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的说道:“此有辱圣人之道也。”
“我们也听说了,现在坊间流传,要请你程驸马出席,没有千八百两的黄金是请不动啊。”
“程驸马,你身为读书人,竟然如此贪财,难道不心中有愧么?”
“身为谦谦君子,应该知书达理,但是你却满口粗言秽语,何当君子之称?”
“你真是枉为君子,枉为读书人!吾等羞以你同行!”
“君子四德,你可有几德?”
“读书人应以天下为己任,而你却一心贪财,真是枉为读书人!”
“”
众文人在孔春秋和王长灵等人的挑拨下纷纷出言,义愤填膺,似乎程处弼爱财让他们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一般。
程处弼笑了笑,然后淡淡的说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说的是君子,读书人应该一生正气视金钱如粪土,那是读书人的事。某既不是君子也不是读书人,某就是半个出家人啊,对于某而言这财富就是多多益善啊。”
“你们既然视金钱如粪土,不如这样吧,把你们家的钱都给我,岂不是挣得了一个偌大的名称?”程处弼哈哈一笑,道:“其实,你们比某还贪财,只不过你们却还没有贪财的本事罢了。”
对于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读书人程处弼是一点好感也没有,这些人要么是世家子弟,要么就是家里当官了的,一个寒门子弟也没有,他们也配论“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他们也配论‘是金钱如粪土’?别开玩笑了,这些家伙能够能够锦衣玉食的活到现在,还不是靠父辈收刮的民脂民膏?特别是那些世家,掌握着大唐大部分的财路,家中的奴仆上千,家中要是没有财富能够过的上这种生活?那些财富是从哪里来的?还不如欺压别人收刮民脂民膏得到的?
大家都爱财,只不过老子比你们爱的赤果果一些罢了。和你们这些世家大族比起来,老子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程处弼眼中的鄙视之色更加的浓郁了,这帮家伙真是做了婊还想立贞洁牌坊啊。
“既然你身为佛门弟子,为何还吃酒吃肉?娶妻生子?荤素不忌,难道你们佛门的清规戒律都被你读到了狗肚子了么?”孔春秋冷哼一声质问道。
“说你见识短,你还真是见识短啊,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千种万种,岂是你等俗人能够了解的。”程处弼淡淡的扫视了这些人,道:“佛主留下诗一首,我人修心不修口,他人修口不修心,唯我修心不修口,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胡教之人,果然是满口荒唐之言!”孔春秋冷哼一声说道。
“孔兄说的没有错,胡教西来,乱我中原!我中原百姓信的应该是道教而非胡教。”王长灵冷冷的一笑,道:“他已非我中原人士也!”
“哈哈哈你又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程处弼嘴角露出一丝玩味,他也知道现在的李家大力的推广道家,毕竟老李的祖先是老子李耳,道家之祖。自然推广自己老祖宗的道教了。
然而,这些人却没有程处弼后世的那些知识啊。论起胡说八道颠倒是非,谁还有程处弼的本事?
只见程处弼站了起来,道:“众位,当知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去化胡,而后生佛门,何来的胡教之说?桓王之时。岁次子一阴之月。我令尹喜。乘彼月精。降中天竺国入乎白净夫人口中托荫而生。叼为悉达。舍太子位。入山修道。成无上道。号为佛陀”
“青雀啊,看来这里不欢迎某家,那么某家就先告辞了。”程处弼哈哈一笑,然后大步向外面走了去,却没有发现李泰的脸阴沉着,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胖手。
出了魏王府,程处弼带着程天程地向吴王李恪的府邸走了去,吴王府距离皇宫和魏王府比较远,距离新平公主府还是蛮近的。
整个大唐,身份最尊贵的皇子可以说是这位吴王李恪了,李恪的外公是隋炀帝杨广,爷爷是唐高祖李渊,身怀两个皇朝的血脉,尊贵无比啊。
不过,最倒霉的也是这层关系了,隋炀帝啊,那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暴君昏君啊,虽然真正的隋炀帝未必就是昏君暴君,隋炀帝命人开凿的运河如今依然还在使用,沟通了南北交通,三征高句丽,不但将高句丽的国力减弱,也将陇西贵族集团的势力给减弱到将要灭亡,汉人才能够一步步的掌握国家的政权。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现在隋炀帝的大名是属于臭大街了,而身为他的后代,更是受到了朝堂上不少的大臣的敌视,毕竟李家的皇位就是大家帮着从杨家抢来的啊。
特别是长孙无忌那老狐狸更是时时刻刻想弄死李恪两兄弟。
吴王府比起魏王府和东宫来,那就显得不素简陋的多了,规格和公主府是差不多的,来到了门口,将名刺递了上去,很快的在仆人的接引下,程处弼向里面走了去。
第80章 女皇萌芽开始()
在大唐这个拼爹拼娘的时代,李恪显得有些失败,同是李二的儿子,李恪待遇却差了很多。
程处弼走了进来,远远的就听到了丝竹之声,还有一个很动听的歌声伴着音乐之声唱起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只见这个时候,一道穿着红衣的亮丽身影盘腿而坐,正在一边拨动着前面的古筝,一边开口唱着,声音好听,简直就是绕梁三日不知肉味啊。
见到程处弼走了进来,她停下了筝弦,看向程处弼,这个时候沉浸在音乐之声的众人才醒悟过来,纷纷看向程处弼。
“程驸马可真是难请的要紧啊。”李恪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然后大步向程处弼走了来,道:“速速里面请,速速里面请。”
程处弼有些疑惑了,这素素是谁啊?
“恩?”
程处弼跟着李恪走到了里面,坐在了案桌边上,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
不远处,一身白衣的独孤求剑正在自顾自的喝着酒呢,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漠样子。独孤求剑在这里程处弼不感到丝毫的意外,独孤家和杨家、李家都是亲戚。
独孤信的女儿分别嫁给了杨坚和李虎,生下了杨广和李渊,杨妃是杨广的女儿,李世民是李渊的儿子,按理说李世民还得叫杨妃一声表妹呢。
所以,不管是从杨妃一脉论还是从李二一脉论,李恪都得喊独孤求剑一声表兄。
而在不远处,房遗爱正在傻乎乎的笑着。在他身边不远处的是高阳公主,这丫头一见程处弼进来,那双眼睛总是不老实的在程处弼的身上瞄着,这点让程处弼感觉背后总是凉飕飕的。而在旁边,一个大光头见到程处弼,眉头不由的微微皱了起来,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大唐的英俊高僧辩机和尚。
每次见到这三人在一起程处弼就想笑,要是房遗爱知道辩机和尚将来会和高阳公主有一腿,不知道房遗爱会不会拿把刀捅死辩机和尚,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据说历史上辩机和尚和高阳公主乱搞的时候房遗爱还在门口给他们守门呢,当驸马窝囊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房绿毛一人了。
而让程处弼感觉到有些意外的是,这里竟然见到了柴令武和程玉环。柴令武在这里程处弼还是不感到有多意外,虽然这个家伙眼高手低,但是和李恪也算是亲戚了,可是程玉环在这里那就让人感到相当的意外了啊,她啥在这里啊?
这丫头不会是对李恪有意思吧?不行,这可不行,李恪可是号称大唐第一号倒霉鬼啊,跟他一起早晚得死翘翘的。
“玉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程处弼开口问道。
“我是跟着高阳她们一起来的啊。”程玉环微微一笑回答。在场的除了高阳公主和程玉环外,还有一些程处弼不认识的少女,看来也应该是官宦人家了,至于那些衣着简朴的寒门子弟,直接就被程处弼忽略了。
“玉环啊,以后少跟高阳公主来往,不好。”程处弼赶紧说道。
“程处弼,你这是甚的意思!”听到程处弼的话,高阳公主的声音不由的变得尖锐了起来,整个人更是从位置上站起来,怒目瞪着程处弼。
“没啥意思。”程处弼坐在位置上,自己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我是啥意思?我还能是啥意思?你高阳公主可是大唐女权主义者解放先驱,跟你混早晚得出事啊。
“程处弼,把话说清楚,为何你每次都针对与我!”高阳公主气鼓鼓的瞪着程处弼,相当的生气。这个可恶的家伙每次都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