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护卫看着他,这家伙一开始还不可一世的,现在却怕成这样,真是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随后,他们又想到了站在守卫背后的赤火堂。
赤火堂真的不是东西,都说过河拆桥,他们连河都没过就开始拆了!
正如谢钦说得那样,一边过桥,一边在桥下安炸弹。听起来很好笑,但事实上狠毒至极。要有多么丧心病狂才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这么一想,护卫们的表情就冷漠了下来,现在他们不想听从堂主大人的指令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真的是太可恶了,就算唐书彦现在就动手把他宰了,这家伙也是死有余辜。
“是谁?”
唐书彦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虽然面朝守卫,但他的眼睛依旧黯淡无光,没有映出守卫的身影。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手劲儿似乎加大了,因为守卫的脸越发地青了。
“不,不是我”
守卫低声回答。
“是谁?”
唐书彦再次重复了一遍。
守卫和护卫们都有一种预感,这次如果再敷衍了事的,唐书彦可能会直接扭脖子。
“真,真的不是我!”那个守卫高叫道。
最后的机会就被你这么浪费了,也是有够蠢的,护卫们心里暗道。
就在他们摇头的时候,那守卫又说话了。
“唐家骥令尊,令尊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受了重伤了”
护卫们闻言,下意识地就看向唐书彦。当然了,他们只能看到唐书彦的背影。
而在守卫看来,唐书彦是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好像没听见一样,但守卫可不敢等唐书彦来问话,因为他有一种预感,等这尊冰山说话,十有八九要遭殃。
于是他决定自己说下去。
“在转移令尊来这边的时候,有弟兄手脚不利索,失了手,让令尊摔到了地上,很,很不幸,令尊是后脑着地的
“从那时候开始,令尊就昏迷不醒,来到这边以后,令尊依旧昏迷不醒,弟兄们没想到这事,上面的人也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是令尊旧病复发的缘故,把药灌了下去,却没什么用,等到后来大家想到那上面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了,也就是前两天,令尊已经药石罔效了想来,应该是那一下,脑后有淤血什么的吧等到昨天,令尊过,过,过世了”
众护卫听了,心里暗道一句原来如此,看来你们赤火堂不是存心要置玄杖堂主于死地啊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玄杖堂主还是你们害死的,这个事实你们是洗不清的。
唐书彦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赤火堂守卫,目光暗淡。
“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折磨令尊,我们奉了上头的命令,要好生对待令尊”赤火堂守卫说,“那,那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令尊不利”
唐书彦依旧面无表情。
“真的,我们真的咳”
守卫说着说着,呼吸又变得困难起来。
第五百三十一章()
第五百三十二章()
唐家驹听说了唐家骥死亡的真相,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双手拳头握得紧紧,响起吱嘎的骨节脆响。
他恶狠狠地盯着赤火堂守卫,就好像要把他手撕了一般。
那个守卫却是目光闪烁,小心翼翼地看着唐家驹,和那位玄杖堂的少堂主。
唐家驹的反应倒没让他感到太恐慌,这种滔天的愤怒,很可能会烧尽理智,让唐家骓上来就是一刀,戳在自己的心窝上。
前面说过了,对于死亡,这个赤火堂的守卫已经做好了觉悟,事实上在场的每一个人,乃至参与到这桩大事业中的每一个人,都做好了觉悟。
但是唐书彦就不同了,在得知真相以后,还能保持平静,这就意味着,他还保持着理智,而保持着理智,就意味着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但这并不意味他的愤怒会比唐家驹少。正相反,这是一个比“气极反笑”更高的阶段,当一切负面情绪累积到了一个极点的时候,有些人会失去理智,有些人,则会变得异常冷静。
显然,唐书彦就是这一类人。
失去了理智的愤怒固然可怕,但是会做出无谋的举动。
而以理智驱使着愤怒,却能作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这可怕的事情,就是守卫所惧怕的。
守卫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刚才唐书彦问话,自己还最硬的话,那唐书彦很可能会保持着现在面无表情的状态,把自己一刀一刀活活刮了、
以唐书彦现在的状态,作出这种事来丝毫不奇怪,对此守卫毫不怀疑。
对面的唐家驹,忽然开始了深呼吸。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唐家驹的情绪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但是他的平静跟唐书彦的平静又是两回事,后者是愤怒到极点以后的平静,而他则是把愤怒强行压了下去,以此来保持这种平静。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他脸上那毕露的青筋。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是谁?”
唐家驹一字一顿地问道,他在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都在极力压抑着愤怒,稍有不慎,愤怒就会喷薄而出。
那个守卫愣了愣,随即叫道:“是唐——”
唐家驹直接打断了他,说道:“指出来!”
那守卫原本是倒在地上的,现在听到这句话,赶忙挣扎着坐起身来。他探头看了看躺成一排的赤火堂守卫们,随即叫了一声:“左,左数第三个!”
唐家驹看了一眼,谢钦也看了一眼。
被指出来的那个守卫样貌平平无奇,长相是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唐家驹砍了那个守卫一眼,随后就把目光移回了指认的那个守卫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质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是……是真的!”那个守卫大点其头,“他就是我们这里的负责人!”
唐家驹又看了他一眼,这守卫的样子不是在说假话。
“阿忠。”唐家驹稍微偏了偏头,吩咐唐忠道。
“属下在。”唐忠应道。
“……把他弄醒了。”唐家驹又道。
“是。”唐忠应道。
说罢,他便走上前去,就要拿出清醒剂来,把人弄醒。
“四叔。”
唐书彦忽然开口。
“书彦?”唐家驹看了他一眼。
唐书彦目光暗淡地看向了唐家驹(至少谢钦是这么以为的),冷冰冰地说道:“把他们都交给我处理吧。”
唐忠闻言停下了脚步,看向唐家驹,这事他可不能做主,要看堂主大人的意思。
唐家驹又看了看唐书彦。
“书彦,你不能杀了他们。”他说。
唐书彦平静地回应道:“四叔,不能杀的,只是负责人吧?”
那个指认负责人的守卫闻言,身子顿时抖如筛糠,他很清楚唐书彦这话里的意思:不能杀的只是负责人,那就是说余下的人都可以杀掉咯?那就是也包括他自己在内咯?
至于唐书彦这个“杀”的意思,是一刀毙命,还是折磨致死,他感觉后者更有可能。
不……我可不要这样啊……守卫心里暗道,我的确是做好了死的觉悟,但我可忍不了痛啊……
守卫虽然视死如归,但他并不能忍痛。也就是说,如果刚才唐忠稍微用了一点刑讯手段的话,那他可能很快就招了。
所谓的从容不迫,所谓的嚣张,都只是他表面上伪装出来的,其实在心底,他远没有那么从容不迫。
所以听了唐书彦这句话,他的心里真的怕极了。
他像看着救命稻草似的看向了唐家驹,现在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或者说,能觉得自己死个痛快,还是痛苦的人,就是他了。
唐家驹看了看唐书彦,皱了皱眉头。
让守卫恐慌的是,他并没有马上拒绝,反而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这就意味着……紫明堂主并不反对杀掉我们所有人?
不是吧堂主阁下!守卫暗暗叫道,您应该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吧!一下子杀这么多人,这就算是对我们这些要干大事的人来说,这么干也是过分了吧!……呃,也不能这么说,这里的弟兄们,合起来就跟太连别墅里的紫明堂护卫一样多……不对!
他暗暗摇头,我想哪儿去了!这里跟太连别墅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我们是要做大事的!这性质不一样的!
而且……紫明堂一向以立场温和著称,在赤火堂与九毒堂争权夺势的时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