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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独门功夫“白虹掌”和“寒袖拂穴”,李秋水还是充满了信心。
一挥匕首,将段兴射来的一记“商阳剑”弹飞之后,李秋水笑道:“小子,你当真给我师姊迷上了不成?你莫看她花容月貌,她可是个九十六岁的老太婆,却不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呢。你若现在将她扔下,我送你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即便是一国的公主,只要你开口。我也立刻派人给你送来。”
见段兴不为所动,李秋水又对着童姥喊道:“师姊,咱们老姊妹多年不见了,怎么今日见面,你非但不欢喜,反而要急急离去?小妹算到这几天是你返老还童的大喜日子,听说你近年来手下收了不少妖魔鬼怪,小妹生怕他们乘机作反,亲到缥缈峰灵鹫宫找你,想要助你一臂之力。抗御外魔。却又找你不到。”
童姥见段兴不肯停下。心中也知是自己做了累赘包袱,只是素来心高气傲,放不下面子,所以一直拿段兴来撒气。此时闻言,立刻将火气转嫁到李秋水的身上,气愤愤的道:“你算准了我散气还功时日,摸上缥缈峰来,还能安着什么好心?你却算不到鬼使神差,竟会有人将我背下峰来。你扑了个空,好生失望,是不是?李秋水,今日虽然仍给你找上了。你却已迟了几日,我当然不是你敌手,但你想不劳而获,盗我一生神功,可万万不能了。”
李秋水道:“师姊说哪里话来?小妹自和师姊别后。每日里好生挂念,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姊。只是自从数十年前姊姊对妹子心生误会之后,每次相见,姊姊总是不问情由的怪责。妹子一来怕惹姊姊生气,二来又怕姊姊出手责打,一直没敢前来探望。姊姊如说妹子有什么不良的念头,那真是太过多心了。”她说得又恭敬,又亲热,但是追着段兴的步子却是一点也不慢。
童姥看着越来越远的李秋水,神情傲慢的道:“李秋水,事情到了今日,你再来花言巧语的讥刺于我,又有什么用?你瞧瞧,这是什么?”说着右手对着段兴的拇指一点,将段兴拇指上戴着的宝石指环给凸显了出来。
骤一见到逍遥派掌门指环,李秋水顿时身子颤抖,失声道:“掌门七宝指环!小子……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先天高手相斗,哪容你有一时半刻的松懈时间。
李秋水只是一出神的功夫,就听“噗嗤”一声,右臂被段兴一记“少冲剑”射中,带出一道长长的血箭喷射了一地。“当啷”一声,却是受伤的右手下意识的一松,手中匕首掉在了雪地上。
段兴见状,更不迟疑,连出两记“六脉神剑”,迫的李秋水施展身法避开之后,一转身,左手将童姥甩到了后背上,全力施展“凌波微步”,只是几个起落,撒丫子就跑的没影了。
远远的传来童姥苍老的声音:“李秋水,等我恢复功力之日,就是你生不如死之时,啊哈哈哈哈哈……”
李秋水狼狈的躲过段兴两记“六脉神剑”之后,神色阴冷的看着远去的段兴和童姥,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号弹,向着天上一扔,霎时间,一圈硕大的烟雾在空中散开。不多时,就有数十个身着西夏“一品堂”侍卫衣服的男子聚集到了此处。
在脸上再次罩住一个面纱的李秋水,见人到齐之后,声音冰冷的道:“寻两人,一身高八、九岁的女子和一长相俊秀的年轻男子。兵分两路,一路向大理方向,一路沿着这山路向下寻找。找到之后,只需暗地跟踪,将情况汇报给本宫即可。谁若是擅作主张,打草惊蛇,休怪本宫杀了他全家。”
一丝丝冰冷的杀意在侍卫们的脖颈上环绕,众侍卫头也不敢抬的道了声:“是!”一个个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纷纷离开。
“师姊!我的好师姊!我不管你这次是找了谁给你做护卫,此番就是穷搜天下,我也要将你揪出,一寸寸的将你身上之肉割下喂狗,我要让你受尽折磨而死,我恨啊啊啊啊啊!。”
“嘭嘭嘭嘭”,李秋水恣意肆虐着体内的先天内力,将周围的雪地、树木、石块等一干物事震的爆碎、裂开。密布空气当中的真气,将方圆百米之内绞的再无任何生机气息,荒凉的死机在这一方山坡上弥漫开来……
第二百四十章 银样镴枪头()
大辽国都城,演武场。
“萧兄弟,你看台下比武的那些壮士们如何?这可都是我们大辽国未来的希望!”说话的是一脸威武相貌的当朝大辽皇帝,耶律洪基。
自从他在萧峰帮助下,一举拿下了大辽帝位之后,先是用了半年的时间巩固自己帝位,随后兵权、政权一把抓,除了将南院兵马交给了萧峰以外,其他的都归他自己统辖,没有耶律洪基的虎符,谁也别想调动的了大辽兵马。
即便是交给了萧峰的南院兵马,耶律洪基也在其中暗藏了不少钉子,不说远的,就说被萧峰放权的南院枢密耶律莫哥,本身就是耶律洪基安插在萧峰身旁的最大一枚钉子。
对于这些事情,萧峰看的很开。一来他本身无意仕途,二来他早已决意离开大辽,与阿朱双宿双飞,所以对于耶律洪基的小动作干脆装作不知,反而将南院的一干大小事物统统交给了耶律莫哥,任由他去折腾。
这么一来,反倒弄的耶律洪基心里颇不是滋味,生怕别人说他“狡兔死、走狗烹”,做那“鸟尽弓藏”的事情,从而影响自己声誉。
有鉴于此,耶律洪基屡屡驳回了萧峰要辞去南院大王的请求,不是避不见面,就说时机未到。总之,耶律洪基将“拖”字觉发挥的淋漓尽致,深得个中三味,弄的萧峰索性也不再请辞,暗地里捉摸哪日寻了机会,直接悄然而去便是。
作为一代枭雄人物,耶律洪基不放萧峰,也不全是因为顾全自己声名一个理由,更多的是怕以萧峰千军万马当中取上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的本事,若是让他回到大宋,不免对自己来说是个心腹大患,弄的整日寝食难安。
虽然耶律洪基的这个想法完全是多余的,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算是白养着萧峰,耶律洪基也打定主意,坚决不放萧峰离开。
萧峰虎目一扫,但见场中几百号的青年才俊,有穿军中将服的、有着士兵衣的,甚至还有大宋和其他番邦人士在捉对比武。
大部分人的武功在萧峰看来只是一般,却也有不少人招式精妙,身法灵动,算是武功高强之人。
点点头,萧峰对着耶律洪基说道:“陛下。此番比武招亲。确实有不少人功夫不错。只是……”
耶律洪基问道:“只是什么?萧兄弟但讲无妨。”
萧峰看了眼坐在离二人十来米远的慕容复,说道:“陛下可知这慕容复的为人?”
耶律洪基看向了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笑道:“萧兄弟不用担心。此人为朕送上了大宋潜藏在我国的宋狗奸细名单,兼之他非大宋人,功夫又是卓绝,是个可用之人。朕可听说他的功夫也已到了先天境界,不知他与萧兄弟比起来,谁的武功更高一筹?”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耶律洪基后面这两句的声音故意的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刚刚好就能让不远处的慕容复听见。
果不其然,慕容复听到声音之后。收回了放在比武场的目光,转了回来,摇摇一抱拳,道:“承蒙陛下厚爱,在下在大宋之时就与萧大王并称‘北乔峰、南慕容’。心神仰慕已久,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有幸能见萧大王当面,在下荣幸之至。”
“哦?”耶律洪基惊讶的道了一声,然后饶有兴趣的说道:“既然齐名,功夫想来差不了多少,不如一会你与萧兄弟比试一番、切磋切磋,也让朕开开眼界。”
不待萧峰拒绝,耶律洪基直接对着萧峰说道:“朕只知道萧兄弟武功已达天人之境,一直以为萧兄弟是天下第一高手。不曾想竟然还有人能与萧兄弟齐名,当真是出乎朕的意料。”
听到耶律洪基说萧峰是天下第一,慕容复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不满之意,当下站起来道:“既然陛下有旨,等场下第一轮比武结束,在下便向‘天下第一’的萧大王请教一番。”说道“天下第一”四个字时,慕容复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完全表现出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这让耶律洪基心中非常满意,暗道:“果然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用他来做棋子,牵制萧峰倒是不错。”
帝王之术,无非平衡二字,哪怕萧峰心中无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