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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高手逍遥王非要一掌将我打的吐血三升不可。”
见段兴开心,段誉心中也是高兴,嘿嘿傻笑着。
……
“启禀掌门,大理太子段兴和逍遥王段誉求见。”一个身着白衫的持剑男子从外疾奔入内,对着端坐在练武厅中央的老者说道。
老者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快快有请。不,还是我亲自出去迎接他们,”老者说完就动身往外走,只是还未等走到门口,就看见衣着华丽的两个男子联袂走了进来。
当先一男子身形俊朗,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皮肤略微有些小麦色。给人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双眼睛,如星辰般明亮,深邃有神,让人不经意之间就会陷了进去,迷失自我。不知是否错觉,左子穆感觉此人身上有股淡淡的杀气,仿佛是那种历经数万人的生死搏杀,才能聚集起来的战场杀气。这种感觉,左子穆只在边关守城大将身上偶尔才能发现,也并不是所有的将军都能具备。
稍稍落后半步的男子,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完美的脸型,透着一抹冷俊,嘴角却保持着佛祖普度世人时般的微笑。段誉这些年杀了不少江湖恶人,手上早已沾了太多鲜血,善良的性格与原著大致保持一致,中间却又多了一丝杀伐气息。
左子穆察言观色,见段誉跟在了段兴身后,便一拱手,对着二人说道:“老朽无量剑派东宗掌门左子穆,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逍遥王世子殿下。”
逍遥王世子殿下,这让段誉听得非常别扭,但是在左子穆说来却又顺溜的紧。原因无他,作为江湖中人,段誉逍遥王的名号实在太过响亮,不少人只知段誉名号,不知段誉还有大理镇南王世子的身份。但是作为在大理国眼皮底下混饭吃的无量剑派,若是不知道段誉世子的身份,那真就可以大家直接分了银子散伙走人。省的哪日得罪了段誉还不自知,被镇南王派大军将门派直接铲平了。(未完待续。。)
ps:今日家中亲人生病,老衲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一直到刚刚才结束。老衲连忙将之前写到一半的章节补上,发了上来。还望各位书友多多谅解。
第一百一十三章 比武()
段兴道了一声:“左掌门好。”便向旁让了让,示意让段誉上去答话,毕竟此次无量剑派东、西宗比武邀请的是段誉,自己并非主角。况且此次自己过来,目的也不是观看双方比斗,而是为了许久不见的堂妹,那个跟她娘亲甘宝宝一同救过自己性命的钟灵。
段兴往旁一站,从门口又进来二人。一身古铜色皮肤,身着劲身武士服的青年在前。身高将近八尺,肌肉爆棚的魁梧大汉在后。二人很自然的站到了段兴的后面。
满大厅的人都被魁梧大汉的彪悍身材和气势镇住,齐齐望了过去。段誉一拱手,将左子穆的注意力从大汉身上拉了回来,微笑道:“左掌门别来无恙。来的迟了,还望左掌门勿怪。”
左子穆连连挥手说道:“逍遥王肯赏光来我剑湖宫,做此次我宗与西宗比武的见证人,已是在下上一世日夜拜佛烧香换来的福缘,小老儿又怎敢怪罪逍遥王。”拉着段誉的手,左子穆边引着几人人往里走,边道:“来来来,几位请上座。”
三人几番谦让,总是让左子穆继续坐到最上方,段兴和段誉坐在了左子穆的左手边。青年和大汉则是拒绝了东宗弟子搬来的椅子,执意站到了段兴身后。
左子穆这一动,厅中其他人才陆续回过神来。只是眼神依然时不时的望向段兴身后的魁梧大汉。男子羡慕嫉妒,女子眼冒精光。当然。眼冒精光的大部分还是那些岁数偏大的女子。那些个芳华年纪,正值妙龄岁月的年轻女子目光大都还是投在了段兴和段誉的身上。这让身旁的男子倒是心中升起腾腾的妒火。
段兴和段誉的到来,让左子穆大感面子有光,连说话语调也提了几分。略显骄傲的对着右手边的中年道姑说道:“辛师妹,咱们这便开始吧。”
被左子穆唤作辛师妹的正是此次前来剑湖宫的西宗掌门。闻言,瞪了一眼左子穆,说道:“小言,去向你左师伯的高徒领教一番。”
身穿青衫的男子从道姑身后来到大厅中央,对着左子穆一行礼,便站立场中不动。左子穆随意点了手下一名徒儿上去应战。
双方甫一接触。便挥剑互相急攻。神色凶狠。招招搏命,都欲拔得头筹,为自己宗门取得胜绩。但见青光闪动,一柄青钢剑倏地刺出。西宗弟子挥剑直指东宗弟子右肩。东宗弟子眼见无法闪避。竟然腕抖剑斜。将自己的剑锋削向那西宗弟子,使了个两败俱伤的打法。
西宗弟子眼看自己就要获胜,哪愿就此失去良机。眼中一抹狠厉之色闪过。不待自己招式使老,右手剑诀一引,刺向东宗弟子的那一剑横向格挡,铮的一声响,将东子弟子的长剑荡开。双剑相击,嗡嗡作声,震声未绝。
东宗弟子长剑几欲脱手,中间空门打开。西宗弟子得势不饶人,抬起右脚狠狠得向对方胸口踢去,看其力度,这一脚若是踢实,东宗弟子必定要在躺在床上将养个把月。显然是存了让对方伤重的念头。
眼看东宗弟子要被一脚踹倒,众人耳中响起一道冷哼之声,紧接着便是斜刺里一个茶杯打了过来,“啪”茶杯粉碎,西宗弟子抱着脚倒在地上,翻滚不已。
“痛……痛死我了,我的脚骨好像碎了。”西宗掌门杏眼含煞,右手按住剑柄,对着左子穆怒道:“左掌门怎的下手如此之重,莫非是欺我西宗无人否?”
左子穆毫不退让的双眼紧盯道姑,带有几分怒气的说道:“你西宗弟子明明胜局已定,怎的还使出最后那一脚,分明是想致我西宗弟子重伤,难道你们西宗已经忘了点到即止的比武规定吗?”
道姑不甘就此罢休,依旧怒道:“那你以大欺小,出手偷袭晚辈,还将人脚骨打碎,让人此生再无习武可能,你这是废了对方一生,岂不更显恶毒。”
左子穆气的胡须直抖,大声道:“荒谬,你自去看你家徒儿的伤势,莫要跟老夫胡搅蛮缠。”
道姑起身下场,伸手去摸弟子脚伤。倒地弟子不敢乱动,只是将脸往下藏去,不知是何缘因。道姑手刚搭上弟子伤脚,眼中神色即变幻不断,突然,手掌一用力。躺在地上的西宗弟子大叫一声,声音直震房梁。
道姑起身冷颜对着左子穆说道:“我宗弟子确实脚骨碎裂,左掌门若是不信,可亲自下来查看一番。”
左子穆脸色一变,心道:“就为了个面子,竟然亲自下手将弟子弄废,果然最毒妇人心。”
明眼人一眼就知是道姑出手将弟子弄废,不由得纷纷摇头。段誉这些年也见过不少阵仗,此事也说不得谁对谁错,既然自己受邀前来作证。,见此时气氛充满火药味,便出来打圆场道:“以我之见,此场算作西宗获胜,左掌门以为然否?”
左掌门刚刚对着道姑还是一脸怒容,转过头来,便是笑容满面。“逍遥王说的极是,此战就算作西宗胜吧。”
道姑见目的达到,也不再做剑拔弩张之势,而是低头对着弟子轻轻说了一声“废物”之后,便回到了座位之上。
人人都觉西宗掌门心狠手辣,其中难处却只有道姑自己心里清楚。东、西两宗每五年比一次剑,以往战绩,西宗二胜四败,东宗已经连胜两次,若是此次再由东宗获胜,多出五年的时间参悟无量玉壁。怕是西宗将来再也没有进驻无量‘剑湖宫’的机会。
眼看第一场就要获得胜利,岂料自己弟子不知怎地就发了“失心疯”,不顾不得伤人的规定,竟然想要一脚将东宗弟子踢得重伤。按照东、西两宗历来比武规矩,谁若是下了重手,就算谁输。
本来就没多少胜算,稳赢的一场要是再被判输,接下来的比武,道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西宗是没有任何胜算了。若是刚刚左子穆真的伤人了,自己还能借着这个由头赖上一场,可偏偏是门下弟子骗了自己,道姑一气之下,干脆捏碎了弟子的脚骨,假戏真做,换取一场胜利。
道姑回到座位之后,铁青着脸,嘴唇紧闭,一句话都不说。来时已经安排好了出战人选,道姑不说话,自有弟子主动下场,不过此次下场的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弟子。下的场来,对着东宗第二战身材壮实的弟子,巧笑嫣然的说道:“师妹年方二八,还未婚嫁,三年前刚拜入师父门下,武功生疏,还望师兄多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