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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呈现绿的黄的一片,倒像是流脓一般。此时此刻她一个人孤身在此,却忽然冒出个恐怖无比的怪人,当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尖叫连连。
云菓坚韧又岂是常人能比?他虽然周身剧痛,但脸上强笑,伸出舌头围着嘴唇舔一圈,奸笑道:“小娘皮,大爷正在办好事,你却突然冒出来坏了老子兴致。”
女子眼皮直跳,看了看云菓身后草垛。此时少女裹着一身虎皮裘,莹白如琥珀的修长玉腿露在外头,整个人瑟瑟发抖,满脸绝望哭喊道:“你!你这恶贼!我师傅武林泰斗,绝不会放过你!”
云菓回头恶狠狠一笑:“小娘皮,你师傅怕是不敢来啦!老子功参造化,来一个死一个,保证有来无回!”
少女哭道:“胡说,我师傅打遍天下无敌手,你这狗贼若再敢动手动脚,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桀桀桀,放屁,放屁,这天下还没有老子不敢采的花、还没有老子不敢上的女人。”云菓说完不再搭理她,头转过来四肢伏在地上,仿佛豺狼野兽,满眼露出奸邪笑容,流着哈喇子朝跌坐在地的女子爬去,笑道:“小娘皮,一个不够又自己送上来一个,尝完一个再尝另一个,老子真是高兴咧!”
那女子惊恐万分,深怕面前衣不蔽体全身溃烂的恶鬼似的人靠近自己,一连后退数步,却连站也站不起来,五官都因为害怕而变了形。
云菓低声朝肚子里道:“蛤蟆兄。”
“牯哇!——”
一个震天动地的声音忽然从云菓肚子里传来,直将洞中三人震得气血逆流,晕头转向。云菓本就重伤,这一下鲜血到了嗓子眼,他心中发狠,一口气将胸口鲜血呕到嘴边,顺着嘴角缓缓留下,紧接着伸出舌头四处乱舔,满脸血渍桀桀嘶声笑道:“小娘皮,老子肚子里还有一只大蛤蟆,专门吸收女子阴气。你虽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但也聊胜于无,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浑身不是血就是脓,仿佛野兽,又像厉鬼。女子几时见过这等光景?只觉得身处地狱,每一幕场景都在拉扯震动着她的神经。她虽然放荡,但也万万不想被面前这怪物野兽般的东西蹂躏,而远处草垛中的少女又不住哭骂,更让她心头雪上加霜。一来二去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云菓见她一头栽倒在地,咧着嘴大口喘息,回头苦笑道:“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最坏的打算,本来是拼着也要用毒血了结她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人一命却又得七重怨孽。不到万不得已,当真不想取她性命。”
少女哼道:“你这人心肠倒好…”
他调息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仙女妹妹,话也不多说了,这三人都是宵小奸邪之辈,那两个人更不好对付。咱们快走,免得他们回来,到时候就危险了。”
少女强打精神,裹着虎皮缓缓站起来,正准备和云菓一齐离开。忽然少女道:“不好,有人回来啦!”
第四章:梦境乾坤蛀封印 石穴奇缘出云婉(七)()
云菓知道少女灵觉感知远胜自己,她说有人回了多半不会错。一时心中大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干跺脚片刻少年忽然灵机一动,轻声急道:“仙女妹妹,你快将这人衣裳扒干净。”
“什么?”少女脸上一红。
“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快,没时间啦,别忘了把那块玉盘拿走。”
少女嘟嘴道:“那…那你转过去…”
云菓哭笑不得,“转什么转,我才没心思看呢。等你把她衣服扒了,咱们一齐躲进草堆里。我料那二人彼此不合,之前一前一后出的山洞,回来大约也是如此。咱们乖乖躲好,坐台观戏便可。”
少女恍然大悟,咯咯一笑,当下不再犹豫,待云菓重新在草垛里躲好,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昏倒在地的女子上下扒了个精光。她刚要起身,又觉得对这女子实在过分了些,思量片刻又讲内衣肚兜穿在她身上,这才心满意足重新躲在云菓身边。
少年笑道:“仙女妹妹说我心肠好,你自己却也是水儿做的心腔琉璃做的血。”
少女脸色一沉,轻喝道:“谁要你看啦!?你这色胚,你是不是偷看啦?”
云菓摆手苦笑,“我听你走过来方才睁开眼。那女子和仙女妹妹比起来,简直天上地下悬若霄壤,小爷都不带正眼瞧的好吧!”
少女脸上一红,哼一声不再说话。二人定睛看向洞里,不多时两个男子中那姓何的青年便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在看到地上昏迷不醒衣不蔽体的女子时骤然变化,眯着双眼小步靠近,待确认女子却是失去直觉,顿时怒发冲冠狂啸连连。
他将女子身上的衣裳扯将过去抖了几抖,掉出来的却都是些寻常女儿家物什。他眼中杀意更盛,似乎又不甘心,来回将那件衣裳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不见‘定踪盘’的影子,一时破口大骂道:“吗了个巴子,这杀千刀的出去又半路折返,做起这采花劫财的勾当,不要脸!不要脸!”
云菓躲在草堆里中,听这话从男子嘴里说出来,心中讽刺道:“你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居然好意思骂别人?真是可笑!可笑!”
那男子自然是听不见云菓心声的。他思量片刻,一边是拿了宝物夺路而逃的同门师兄,一边是昏倒在地的同门师妹,到底是去追宝贝,还是留下来享受一番?他心中犯难,忽然喃喃道:“姓卓的武功高出我几分,就算追上去只怕也讨不了好处。”
这般思量,他一双贼眼在身前上下扫荡。此时此刻那女子浑身只剩一件单薄肚兜遮羞,胸口雪白肌肤上下起伏,一双长腿横陈在地,在这男子看来,便是天大的诱惑了。
那姓何的青年呸一声,心中暗道:“虽是个狐狸精、小****,却当真标致。不如我先享用一番,待她醒过来再装好人,如此两全其美,起码得了美人欢心。日后一齐找姓卓的讨说法,总好过我一个人去送死。”他点了点头,便要把身上衣服脱下。
便就在这时,一个狮子般怒喝炸将开来,“你们在干什么?!”
那姓何的青年吓了一哆嗦,回头看来人,愣了半晌,心中“咯噔”一下暗暗道:“我艹!王八羔子不要脸,居然还敢回来?”他强忍怒火,细细分析情况。
对面姓卓的此时此刻既得了小师妹,又拿了宝贝,只怕此时此刻心情不错。自己虚与委蛇放低姿态,说不得能保全一命。之后寻隙伺机下手,也不是没有机会翻盘。
他点了点头,忽然谄媚笑道:“啊、这个。。。卓师兄别误会。我看这狐狸精故意勾引,既然你们云雨合欢之事已毕,小弟原是想着分一杯羹、也来尝尝这妮子的滋味儿。不过既然师兄回啦,我又怎么敢再造次?”他嘿嘿一笑站起来,正要把衣服穿上。
“放屁,你这厮怂恿我外出,便是半路折返干这勾当?!”
何姓青年心中大怒,这厮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分明是想把做过的坏事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也好找个借口下杀手。他眼皮直跳杀机大盛,脑子飞快转动,忽然嘿嘿笑道:“师兄,我知道你垂涎这妮子许久,咱俩同道中人,又何必这般?反正小师妹也不是头一回行人事,你先我先又有什么打紧?重要的还是那宝贝‘定踪盘’不是?”
姓卓的眉头一皱,既然被眼前小人抢先一步,说不得对方已经拿了‘定踪盘’在手。他若将宝贝藏将起来,自己找不到宝物倒确实不好下杀手。此次叛出师门,杀了几个同门师兄弟不说,若这宝贝最终竹篮打水,简直是亏得连裤子也没了。他当下投鼠忌器,但脸上依旧愤怒,缓缓道:“你这话也有道理,还是宝贝重要。”他手一伸,“玉盘呢?”
姓何的心头大骂,这厮装模作样,玉盘就在你手上,竟还恬不知耻找我来拿。敢情自己口舌半天,依然逃不过对方杀心。他轻轻冷哼一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要杀我,咱们便拼个鱼死网破。”
他嘿嘿一笑道:“师兄这话说的,敢情玉盘不在你那里?”
“这山洞就咱们三人,少装模作样。”
“好,我交出来!”姓何的咬牙道。他四下看了看,望见角落一一堆草垛,回头冷笑道:“卓师兄,我将玉盘藏在那草堆里了,你是自己去拿,还是要小弟代劳?”
云菓瞳孔一缩,心道不妙。
少女同样紧张万分,双手情不自禁握住少年手臂,手心有细微香汗点点渗出。云菓忽然轻轻挪动身子,将少女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