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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春秋,庄伏楼,霍嫣华三人在武陵镇寻找劳桑心的下落,打听了许久才知道,今日从镇外进来的马车只有一辆,是去往霍府的。霍家兄妹都有些惊讶,三人各自欣喜朝霍府而去。一跨入大门,就见霍金山站在院中,不停地望向客房。
霍春秋上前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
霍金山道:“你娘救回来了一个姑娘,正在房中给她疗伤,已经有些时候了。”话中不无担忧。
庄伏楼有些疑惑,“霍夫人在给她疗伤?”据霍春秋所说,劳桑心似乎伤的很重,如果功力不够高深的话,只怕救不了她。这霍夫人撑了这么长时间,修为只怕不浅,一介江湖高手,竟然嫁给了商人为妻,还真是奇怪,也难怪霍春秋会隐藏自身的武功。
霍金山看向庄伏楼,问道:“你是?”
霍春秋接口道:“他是我的朋友庄伏楼。”说完,就奔向房门外,想要查看里面的动静。
霍金山将他拉向一旁,低声道:“不要打扰你娘,小心出来又骂你。”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霍嫣华,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许多,问:“你不好好在客栈看着,回来干什么?”
霍嫣华从不敢反抗霍金山,低头道:“爹,我一会儿就回去。”
霍金山沉着脸道:“现在镇上比较乱,住在客栈里的人也都是鱼龙混杂,你不好好看着,早晚得出事!给我上点心,别一天到晚想着玩。”
霍嫣华脸色僵硬,道:“我现在就回去。”颤着身离开。
庄伏楼瞧着霍金山训斥女儿,觉得有些奇怪,这人是重男轻女吗?思想怎么如此腐朽?
几人在门外候着,不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闻宗萱看着几人,脸色尽显苍白。而她身后的床上,劳桑心安静地躺在那里,从脸上的血色可以看出,她的伤势已无大碍。
霍春秋也不顾闻宗萱,直接朝劳桑心奔了过去,守在她身边,一脸深情地看着她的睡颜。
“夫人!”闻宗萱靠在门上,几欲晕倒,庄伏楼手快及时扶住她。伸手刚好搭在她的脉搏处,无意探出她体内的气息,一脸惊诧。
“夫人为了救她竟然消耗了一身功力?”
庄伏楼一言出口,引来霍春秋的瞩目,“娘?为什么?”
闻宗萱看着霍春秋,苦笑道:“没事,娘还保留了一成功力。她是你心爱的姑娘,我岂能让你眼睁睁地看着她死?”
孟传情醒过来时,已是次日午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冰冷的墙壁。他转过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揉了揉太阳穴,回想着晕倒之前发生过的事,心中暗骂:“该死的南无诗,居然又算计我!”昨夜,南无诗趁他不备,将一枚银针插入他体内,想必正是在自己晕倒之后,南无诗将他运到了这里。
孟传情拍了拍头,正欲起身,却感觉周围有另一个人的气息,他扭过头,看向另一方,眼睛蓦然睁大。在这个密室的顶方,竟然有一根横梁,此时,横梁之上正坐着一个人。那人两手撑在柱子上,双腿放在前面晃荡,两眼无波,怔怔地看着前方。
“夏星辰?”孟传情不禁唤了声。哪知后者却似没有听见,依旧晃着腿,嘴里哼着小曲,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
孟传情心中奇怪,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南无诗弄来的?她一向多话,此时怎么这么安静?带着心头的种种疑惑,他起身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密室,四周都是铜墙铁壁,周围根本就找不到一样多余的东西,空荡的让人想撞墙。孟传情觉得觉得有些耍饷苁颐挥忻糯埃裁挥新┒纯梢匀霉庀呱浣矗夷谌疵髁恋暮埽路鹩械苹鹫找话恪K踔量梢郧迩宄乜醇崃褐舷男浅讲园椎牧成�
孟传情想了想,施展轻功跃向横梁之上,坐在夏星辰身边,道:“你怎么呢?”
夏星辰依然没有回答,孟传情这时才发觉她的不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对方却连眼睛眨也不眨。难道是被人控制了?他蓦然出手,抓向夏星辰的颈间,想要试探一番,夏星辰却将头一仰,侧身躲过,并反手朝孟传情打出一掌。孟传情悠着柱子一个旋身躲过,双脚连环踢向夏星辰,后者一时不慎被踢中,如大雁般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孟传情一惊,急忙跳下去救她。这时,夏星辰手指一动,无色引线自手中撒出,缠在横梁之上,她整个人也在半空中一个回旋,借助引线之力轻飘飘地跃上了横梁。孟传情与夏星辰擦身而过,见她已经没有危险,只得张开双臂,施展轻功缓缓落在地上。
武功健在,人却没了魂,似乎是中了摄心之术,南无诗费尽心机将她也关在这里,难道是为了看着我吗?孟传情在地上来回踱着步,思考着,喃喃道:“看这密室的样子,她应该准备很久了,既是如此,她是不会轻易让我离开的。我须得抓住机会,决不能被困在这里。”他想了想,又道:“她是不会让我死的,肯定要给我送饭,且看看她如何送进来吧。”如此想着,他索性就盘腿坐在地上,调息内力。
第145章 困兽()
孟传情大概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忽听头顶传来声响,一道机关缓缓打开,伴随着南无诗的声音:“应该醒了吧,好酒好菜,你凑合着吃吧。”随着她的话落音,四五个装满菜肴的盘子从上方缓缓下坠,没有任何东西托着,如果不接住的话,会全部掉在地上打碎。
孟传情已知南无诗的意图,不禁暗骂,好深的心机,说什么也不能挨饿!纵身一跃,身法如电,几个回旋就接住了所有的盘子,最后的一壶酒他实在拿不下,伸出右脚一勾,轻轻地甩在了地上。人也在同一时刻落地,他急忙将饭菜放在地上,再次跃起,直接冲向机关口,身法快得令人不可思议。
南无诗以为孟传情去接饭菜,应该是没有机会冲上来的,哪知她刚将饭菜丢下去,孟传情的身影已经冲了上来。他伸出一手,运足力道,紧紧地勾住机关一侧,只差一刻就要从里面冲出来。她大惊,急忙道:“夏星辰,拦住他!”
随着南无诗的话落音,孟传情感觉自己脚踝一紧,一股力道紧紧地扯着他,让他无法再向上飞去。抬眼看见南无诗深沉的笑脸,即将触及的机关口正缓缓合上,越来越小,越来越窄。。。。。。
夏星辰坐在横梁之上,眼睛依旧直直地看着前方,一只手却紧紧地抓住肩头上方孟传情的脚,灌注全身力量,猛地向下一拽。孟传情因周身没有借力点,无法防御,只能随着夏星辰手中的力道向下坠去。只听得“嘭!”的一声,他的人已落在地面,半跪于地,膝盖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
孟传情眉头微皱,仰头看去,机关已严严实实地封上,哪还有机会再冲上去。他瘫坐在地,看向夏星辰,道:“你不是只追随强者吗?甘心就这样为人所用?”试图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唤醒她。然而,夏星辰眼睛眨也不眨,对他的话是充耳不闻。
孟传情不禁摇摇头,看样子她已完全被控制了,也难怪,像南无诗这样的心机颇重的人,连自己都防不胜防,更何况是夏星辰这样头脑简单的。想必有她在,自己也很难接近机关口吧,还好刚才先接住了饭菜,不然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两头都落空。
想到饭菜,孟传情就觉得有些饿了。在困境中冷静相对是他一贯的作风,所以纵使没有逃出去,他也毫不灰心,想着还是先填饱肚子要紧,就拿起碗筷吃了起来。嚼了两口,孟传情感觉到有些不对,饭菜的味道不对,他肯定不是劳桑心做的。劳桑心不做菜有两种情况,一是她不在客栈,二是她受伤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外面发生了一些事,而且是足够影响夜未央的事。
饭菜也不是南无诗做的,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知道了自己不吃红尖椒,然而似她这般心细的人,竟然大意到忘了嘱咐做菜的人少放辣椒,那就说明她是被什么事分了心。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能够同时影响到夜未央和南无诗?莫非,是天魔教的人到了?
孟传情将筷子插在碗里,正想的出神,夏星辰突然从高处跃下,坐在他身边,抓起盘里的烧鸡就啃了起来。
孟传情愣愣地看着她,心想:居然还知道吃饭?眼见对方将整只烧鸡捧在手中,片刻就啃下了两个鸡腿,他急忙放下碗筷,伸手夺过。
夏星辰抬眼就瞪向他,伸手欲夺回去,孟传情却撕下一半,将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