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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大家这时都要做场戏。那么梁岑不在意把这场戏演得更好些,两人进来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站在一边等待。三五分钟后。李鸿漠终于放下茶碗。抬眼看了下站在他身边的梁岑二人,笑道:“哟,漠在这时光顾着喝茶了,竞然没有看到两位的到来。失敬失敬。”
“无妨无妨,我们两位也是刚到刚到。”梁启超笑道。两人自觉地坐在李鸿漠的下首位。
李鸿漠打着哈哈笑道:“唉,我这也不怕丢人,今早我家那位小的(新娶的一房小老婆)。非要亲手给我做面片汤,也不知我是不是得罪了她,那汤做得吼咸。渴得我这一上午四处找水喝。想不到在任公这里却失了礼数!”
梁启超与岑春煊对视一眼后,露出一幅果然如此地眼神后,哈哈大笑。岑说:“虞臣兄能有如此艳福,真是前世修来的。我若有这等红颜知已。便是天天喝咸汤也当如甘露。”
梁启超也接道:“哈哈。虞臣兄,你这喝咸汤乃是优待,前些天我听说辜鸿铭那个老头,在家里被小的打了一顿,眼睛也青了,鼻子也破了,连辫子也被人家给剪了。”
李鸿漠笑道:“任公说这事,我不但听说了。还好事地跑去哈尔滨亲眼看了下。唉哟,别提辜老头那个惨喽。我算是服了。要我说人家那是修行到家了。这事要放在咱们身上肯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养伤,可人家辜老头可不在呼,就那么顶着脸上的伤,去给学生们上课,还逢人就吹牛是被小老婆打的,他那样子我算是服了。在说就他脑袋上那根辫子,当年李启明就给他按在讲台上剪过,结果那老头,硬是给留起来了,最后李启明拗不过他,也就不管了。这回到好,让小老婆给剪了,跟我说这回绝对不留辫子了!”
所谓内行人听音,外行人听的是笑。做这内行人的梁、岑听的可不是笑话,李鸿漠话里的第一个意思是,大总统在他口中仍是李启明,第二个意思是,有辜鸿铭在,他梁启超在文化界还排不上第一位。第三个意思是,辜鸿铭闹了一个笑话,他李鸿漠身为吏部天官,能为这事跑回到哈尔滨,显然不是!至于为什么,那就猜吧。
李鸿漠又“哎哟”一声,拍着大腿说道:“我这真是让咸汤给吼住了,连这脑子都不好使了。梁任公,大好事啊!启明给我发电报,正式任命你为咱们中华民国教育部部长。他说你要在全国每个省会级城市开办一家大学的想法他是非常赞成的。别人来干这事,不如让你这位上提案的主亲自来操办。”
梁启超本能地想推辞一下,却被岑春煊碰了一下脚,连忙改口道:“多谢大总统栽培,老朽一定尽用绵薄之力,为他分忧!”
李鸿漠一拍巴掌笑道:“好,不亏启明夸赞梁任公是实大体重大局的人物,任公出任教育部长一职,肯定能让我国教育事业,增添新气象。启明常说,治理国家要以教育为本,强盛国家更要以教育为本,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也正合任公说的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教育部官吏这方面,任公考虑一下,有什么需要我们吏政部办的,一块给我拿来,合呼原则的,我尽开绿灯。”
“哪真就麻烦虞臣老弟了!”
“都是为大总统办事,何来麻烦一说,对了我那无忌侄儿,学业如何,启明不好意思寻问任公,却是经常与漠提起。”
“无忌已经开蒙了,聪明异常啊!三字经、弟子规背得烂熟!”
“哪是任公教导的好啊。启明家这两小子一个比一个出息,无极现在可是和其他老百姓家的孩子一样入了小学,学习成绩非常好啊。哪小子可是东北军眼里的宝啊,大总统当年封禅狼居胥的时候,让这天下的军人看到了希望。哈哈,不提这些不提这些。都是莫愁的儿子,一样一样!”
李鸿漠说着一样,可听在梁启超与岑春煊的耳朵里可不一样。李无极在各个方面已经领先他弟弟李无忌一大步。特别是在军心这一块上。即便是东北军的二号人物张作霖都略有不如!在加上有深通帝王心术杨度的教导,可以想像李无极将来的强大。不过还是那句话,风物长宜放眼量,有多少帝王当年立了太子,却因为太子的势力尾大不掉在废了太子的。
“嗨!我啊,竞瞎说这些没用的,启明之前跟我说过,这个马上打天下,可不能在马上治天下,将来国家和平没了战事,国家还要靠文官治理,到那个时候就该是文治天下的时代了。哎呀,咱们不闲扯了,我可要回家了,在不回去,连片汤都喝不成了,没准直接给我喝咸盐水喽。云阶兄,你没事去我那坐坐,你这样的大才,在广西隐着可不是个事。走了走了!”
一翻主客热情的留送后,李鸿漠笑呵呵地离开梁府。却留给梁岑两人一大堆思考的信息。但在这些信息之前,有四个字最让他们重视,那就是“文治时代!”
这四个字对于文官来讲,那是无可抵挡的诱惑。岑春煊与梁启超重新回到书房开口就说道:“将来煊与任公是要同京为官了!”
梁启超听了这话第一个想法就是岑春煊要来分他的权。但往深一想,光凭自已确实对付不过杨度,有岑春煊这个老油条,倒也不全是坏事。
岑春煊到是比梁启超想的更远。对梁说道:“那位的布局果然是于无声处听惊雷。文治时代,好,大总统终身制这事,不用我们操心了,只要把这四个字放出风去,天下若不是那位的,这天下的文官们都不答应。大明宫前左凌烟右麒麟,这凌烟阁上定有我岑某人与任公的位置。”
梁启超听完脸色激动地红得发紫。高声吟道:“
我昔三十六,写貌在丹青。
我今四十六,衰悴卧江城。
岂止十年老,曾与众苦并。
一照旧图画,无复昔仪形。
形影默相顾,如弟对老兄。
况使他人见,能不昧平生?
羲和鞭日走,不为我少停。
形骸属日月,老去何足惊。
所恨凌烟阁,不得画功名”(。。)
第二百章 一场没被镇压的动乱()
期待李长庚能更进一步的人很多,事务都是有两面性的,不是有那么句话吗,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23''x'。''自从直十一师叛变以后,一些被打压的势力纷纷开始活动起来。尤其是一些在国内秘密展的政党。这些人多是些孙大炮一系的会党出身,在李长庚上台以后,对这些人从没放松打压,或者说阻断了这些人的上升通道。大势面前,这些人自然忍气吞声,可大势一旦了生了变化,或者说是时机,这些人便开始冒出头来。
这些人又分成聪明的和愚蠢的,聪明人的长处就是会保护自己,隐藏在他人身后。而愚蠢的人总会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恨世道不公,恨自己时运不好,恨自已怀才不育。这些愚蠢的人喜欢在大势的时候跳出来,表演一翻,这种愚蠢的人还有一种称呼,就是叫妄人。妄人的思维是有别于常人的,最大的区别就是级自信,这种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是错的,在这些人的思维里,他们永远都是对的,错的是那些愚民,是那些身处高位的利益者们。这些人会把自己看成是救世主,是圣人。这种妄人很可怕,他们疯狂起来,什么都不会计较,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永远都是对的。
随着全国统一的局面,东北一系在全国教育上面开始大动手术,一方面是逐步开展义务教育,一方面是对现有大学进行改造。在这其中动了许多人的奶酪,比如东北大学的教育思想偏向于理工科和商科,对于大学教育文史、政治的力度不大,这让以前许多有些声名的大学教授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以前这些人拿着北洋政府的高工资,天天喝着茶水骂着政府,甚至鼓动学生闹事。把当年高高在上的段总理都弄得下跪向他们求情。
如今这些人的日子不好过了,第一他们在不向以前一样。打个报告上去就能拿到经费,弄到经费以后,去青楼逛一逛,作作歪诗,写两篇抨击国家政策的文章,小日子那真是舒服的直哼哼。如今大学每申请一笔经费都要交上预算书,经费申请下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