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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最终要的一点,是她想要了解林嘉伟最近的状况,到底有没有出事。
“你终于醒了,”刘信看着刘月茹一副防备着自己的架势,眼中闪过一丝变态的兴奋感,一把抓向刘月茹的公主裙,却只抓下了一条蕾…丝边,十分满足的看了一下刘月茹的反应,从床上退了下去,站立在床边,有些贪婪地闻了闻带着刘月茹体香的蕾…丝边,一脸十分满足的样子。
刘信的这个举动着实将刘月茹吓坏了,后者看到对方没有继续扑过来,才松了口气,但是更加的防备了。
“当然是我带你进来的,我一直都在等你醒过来,好让你我在清醒的状态下一起共赴巫…山**,至于你那个小情人,此刻只怕已经被人剁成肉酱了吧,哈哈。”
刘信有个习惯,就是在做那事的时候,喜欢对方是清醒的,不管是迎合还是反抗,都会让他兴奋,不过反抗更能刺激他的兴奋点。
说完这话,刘信竟然面带邪笑,目带银光开始在床边脱自己的衣服了,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向了床上不断闪躲的刘月茹,戏虐地笑着,他非常享受猎物在被自己拿下前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一般的情节已经满足不了他变态的心。
刘月茹原本听到刘信的话,心中一沉,虽然不能全信,但是也符合自己的猜想,不由悲从心起,正思考着该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只要出了这房间,就安全了,还没来得及实施,却惊恐的看到对方竟然开始脱衣服,而且不断地扔向自己,只能不断闪躲,却没想到对方三下五除二就将衣裤脱光,强行镇定的心一下子全乱了,看到扑过来的身影,吓得她失声尖叫:“不要过来,不要…”
“你到底找到了没有!”林嘉伟极为心急,即便是在闹市之中,他也御剑飞行,借着黑色夜空的掩饰,在半空中急速前行,留下一道疾风。
本就高速行驶,对气味的追寻有了不小的难度,再加上城市中各位尾气和形形色色的人的气味,让孙嘉彬的寻找增加了相当大的难度,若非对方地级修为,还真做不到。
林嘉伟也知道急不来,但是内心真的很急,以至于冒着修真者的大忌,全力寻找,他现在虽然都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能做的只有死命地催促孙嘉彬。
孙嘉彬饶是地级高手,此时也是满头大汗了,他从来没有如此大强度的运用自己这个天赋,心中更是将那个绑架者的母系全都问候了一遍,他内心也着急啊,万一未来女主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日子算是到头了,只好更加卖命的寻找,死命的嗅着各种气味。
他的心也是奔溃的,自己这个鼻子从来都是闻各种香味的美女的,今天却沦落到嗅着各种男人的汗臭味,脚臭味,甚至是狐臭味,几欲作呕,不过,上天开眼,他站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终于确认道:“主人,就在里面。”
林嘉伟心一凉,不知道他们进了酒店多久,但是此时不是多考虑的时候,连忙转头对孙嘉彬说道:“那还不赶紧进去。”
“哦,哦。”孙嘉彬应声道,等自动移门打开之后,却是傻眼了,刘月茹的体香本来就弱,再加上整个酒店里面各种香味不说,竟然还夹杂着浓郁的菜香,而酒店封闭,气味不易消散,胶着在了一起,根本无法再分辨。
林嘉伟看着孙嘉彬无助的样子,只好跑到服务台,尝试着将刘信的穿着和刘月茹的穿着大体描绘了一下,没想到真被林嘉伟说中了,问出了房间。
当林嘉伟走到888总统套房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暗暗下定决心,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不会丢下刘月茹,抬起一脚,用尽全力,直接将门踹飞。
之间刘月茹再不断的闪躲,虽然衣服上面有几处破损,但是总的来说还算完整,林嘉伟暗暗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一直压抑的怒火瞬间点燃,看着几乎一丝不挂的刘信,刷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呆若木鸡的刘信身旁,只一拳,打向了刘信的喉结处。
刘信原本被踹门声所惊吓到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嘉伟已经一拳已经打了过来,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双手只好做略微的格挡。
“咯”的一声,刘信直接瞪大这眼睛,白眼处布满血丝,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这一拳不禁将他的喉结击碎,更是将他体的机能震碎了。
一拳KO刘信,不仅是林嘉伟将这一拳带入了一点力量元力,更是因为打了刘信一个措手不及,根部来不及多做防御。
“你竟敢杀我少主,我要你偿命。”门口突然出现一老者,这个老者正是刘信身边的地级高手,顺着刘信留在路上的标记一路寻了过来,只可惜来晚一步,正好看到刘信被林嘉伟击杀的一幕。
“伤我少主,先问过我手中的秋水剑。”孙嘉彬自然不能让林嘉伟直接面对着老者。
面对同等修为的孙嘉彬手持秋水剑带着天地元力击向自己,这老者不得不放弃林嘉伟,转身对上了孙嘉彬,这老者没有武器,运用的是自己的拳头,带着厚重的感觉,显然已经用上了土元力。
林嘉伟也不闲着,直接以御剑术,迂回对敌,不时地给那老者来上那么几下,终于老者不敌,以被孙嘉彬刺中为代价,从窗口逃了出去,他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家主,请他为刘少爷报仇。(。)
第一二九章 纪远山的釜底抽薪()
一间六七十平方的房间内,亮着一盏昏暗,发着黄色光晕的吊灯,在漆黑的夜晚,根本无法完全照亮真个书房,这盏灯是黄正涛平时思考问题为了能够冷静下来特意设计的。
在书房的中间,有一张3米多长的红木书桌,在书桌的后面这是一个六米多长,2米多高的大型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只是在黑暗的灯光下,原本的书香韵味变得有些诡异。
黄正涛此时正双眼通红的做在沙发上,杂乱如鸟巢的头发,满脸的胡须,身上的寸衫胡乱的穿着,甚至钮扣都上下错位了也没有发现,整一个落魄浪人的形象,如此不修边幅,哪里还有半点作为江南省第二把手该有的样子。
他此时已经根本不在意这些,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仇恨,满满的对林嘉伟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时不时地拿出手机看看,看到手机没有动静,又放回了书桌上,他在等电话,等着那个杀手组织给自己带来的好消息。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虽然已是六月天,但是被风吹过,还是感觉一丝冷飕飕,黄正涛看了一眼打开的窗户,微风带起了窗帘,听着帘布下面挂着的珠子撞击着墙壁,发出没有规律的哒哒声,他带着疑惑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自己明明记得已经把窗帘拉好了。
当他关好窗转身之后,却看到房间里面多了一个陌生的背影,不由吓了一跳,但紧接着露出狂喜之色,连忙说道:“是不是将林嘉伟那杂种的人头取回来了,放心,只要我看过之后确认了,我一定将名下所有的资产送给你。”
黄正涛以为是那杀手组织的人将林嘉伟的人头带来了,不过看到对方两手空空,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人闻言,缓缓地转过身,只是背对着灯光,本就昏暗的房间,更让人难以看清他的容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笑,没有任何回答。
黄正涛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看不清对方的全貌,勉强能看见其嘴角莫名的弧度,内心一突,全身有些发愣,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而且这个念头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这个人该不会是林嘉伟请来杀我的吧,他哪来钱请得起人?
“你是谁,找我什么事?”黄正涛感受到一丝杀气,看似有些镇静,内心其实早已慌了神:“我该怎么办,他要杀我,这个该死的修真者怎么改杀我,我必须得想办法求救,必须得想办法,对了修真者盟专门派人来保护我的,只要在窗口求救,我就安全了。
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往窗台靠了靠,他身为江南省二把手,国家级领导干部,所住的地方自然有保安日夜巡逻,甚至还有修真者暗中保护,而在窗台才能让别人注意到他的危机。
这人似乎并不在意黄正涛的小动作,缓缓地向前走来,也终于开口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若是林嘉伟在这里,一定能听得出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