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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留心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有办法在他身上留下记号。”沈寒竹道。
“被你说中了,我特地靠近他,在他的斗笠上扎入了一根松针。”阎无私道。
“这顶斗笠也就成了天下独一无二的斗笠。也就是说,你在他房间里发现的那顶斗笠有一根你扎着的松针。”沈寒竹道。
阎无私道:“不错,所以我确定,司马一指就是那个马夫。”
沈寒竹也点了一下头,道:“如果司马一指就是那个马夫,那么他被杀害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知道太多的事情,一个人知道的事情越多,风险就越大。”
“没错,就像猪越吃得肥,就越离被宰不远了。”
“那你认为谁最有可能是杀害他的凶手?”沈寒竹问道。
“蓝天!”阎无私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啊?为什么是他?”沈寒竹感到有点意外。
“在他的床上有一本书,这是一本奇怪的书。”
“为什么说这本书很奇怪?”
“因为司马一指是给人看病的,但那本书却是一本兽医书。”
“所以你特地多看了几眼?”
“没错,我一向很敏感。”
“你一定发现了书中的问题。”
“是的,我看到了一个用指甲划过的字。”
“什么字?”
“天!”
沈寒竹疑惑地道:“一个‘天’字你就那么肯定是蓝天?”
阎无私道:“我本来对他的死也是觉得莫明其妙,即便是当我知道他是马夫后,我也搞不清凶手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杀害于他?”
“看到那个字你就明白了?”沈寒竹问道。
阎无私道:“如果这个凶手是蓝天的话,一切都容易解释了。”
沈寒竹道:“说来听听?”
阎无私道:“如果凶手是蓝天,那么很多疑问可以迎刃而解。首先,为什么虞绍华的坟墓会没有尸体和棺木。”
“为什么?”
“因为虞绍华本身就是一个犯了很大错误的人,只有让她死,才能逃避别人的责难。这个时候,蓝天想到了江南名医司马一指。他想让她‘死’一回。”
沈寒竹听到这里,插嘴问道:“什么叫‘死’一回?“
阎无私道:“就是‘诈死’!有一种药,人吃下后会失去知觉,停住呼吸,跟死人一模一样。于是蓝天肯定出高价请司马一指出马,演了这么一出戏。让人家知道虞绍华就是死了,还是他亲手下的葬。”
沈寒竹似有些理解地点了点头。
阎无私继续说道:“其次,为什么司马一指能够如此清楚地知道君山后山会有这么一个通道。那是因为蓝天在偷‘尸体’的时候,请人挖了那个地道,而司马一指也参与了其中,毕竟虞绍华还要等着他来‘还魂’。”
沈寒竹道:“蓝天是因为他的秘密被司马一指给捅了出来,所以一气之下来杀人灭口?”
阎无私点头道;“来龙去脉应该就是这样。”
沈寒竹道:“这么说来,虞绍华应该还活在人世间?”
阎无私道:“但愿还活着。”
沈寒竹道:“你觉得这案子就这么下定论了?”
阎无私道:“应该是了。”
沈寒竹居然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也许吧。”
阎无私也很奇怪他为什么这样说:“也许?”
“也许!”沈寒竹重复地肯定道。
“也许是这样?”
“也许不是这样。”
“你觉得有地方不对?”阎无私好奇地问道。
“有,当然有!”沈寒竹答道。
“哪里不对?”阎无私追问。
“说不上来。”沈寒竹居然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说不上来?”
“是的,只是感觉!”沈寒竹的话让阎无私哭笑不得。
“算了,还是赶路吧。”阎无私道。
“去哪里?”沈寒竹问道。
“威震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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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威震镖局 一()
红日冲云而出,朝霞满天,晨雾稍褪。
济南府北门大街,一座大宅子宏伟而立。大宅子屋顶竖着一杆大旗,旗帜倒挂下来,迎风招展。
旗上绣着“威震镖局”四个大字,银钩铁划,刚劲有力。
春节,总比平时要热闹些。
威震镖局也不例外。
这座气派的大宅子到处张灯结彩,沉浸在浓浓的节日气氛中。
朱漆的大门敞开着,有人奔进跑出,忙碌非凡。
这时,有马蹄声传来,来的是两匹高头白马,马上坐两人,一大一少,满面尘灰,应该是赶了不少的路。
那两人正是阎无私和沈寒竹。
两人对望一眼,跳下马来,牵着马来到门前。
门口马上有人满面春风地迎上前,抱拳道:“在下威震镖局镖师钟达明,两位有什么需要代劳?”
阎无私打量了一下他,道:“我想见见你们家总镖头。”
开门见山说要见总镖头的,要么跟总镖头是旧识,要么就是笔大生意。
钟达明不敢怠慢,正要进去通报,没想到边上钻出一小孩,八、九岁模样,理着一个桃子头型,眼睛很大,脸被冻得通红,他居然一点不怕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沈寒竹和阎无私,又奇怪地看了一下两人牵着的白马,然后把目光停留到沈寒竹手上捧着的包裹。突然一个转身,飞也似地跑进去通报了。
钟达明笑笑道:“他是我家总镖头的儿子,少镖主洪子豪。”
阎无私赞道:“这小孩骨质上佳,是个练武的料。”
钟达明微笑着附和:“是啊,是啊!”
不一会儿,洪子豪跑了出来,径直地跑到阎无私和沈寒竹的面前,居然弯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气横秋地道:“两位客人,里边请!”
这是一个让人接触过就一定不会忘记的小孩。
能调教出这样一个小孩子的人肯定也是一个相当不不简单的人。
阎无私和沈寒竹马上见到了这个人。
见到这个人,阎无私和沈寒竹就不会再去怀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为什么可以做出与实际年龄不一样的事来。
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甚至找不出一根稍微凌乱的发丝。
他的衣服材质相当好,上衣和裤子的颜色搭配很协调,协调到你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的鞋子是薄底快靴,按理穿这样鞋子的人,应该时常要出门办事,但是在这双靴子上,居然没有一点泥垢,一点也没有。
看到阎无私和沈寒竹进来,他朝他们拱了拱手。
他伸出的手非常白净,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这是我爹洪朝晖,他是镖局的总镖头。”洪子豪的声音很稚嫩,但语气很老秋。
洪朝晖道:“两位请!”说完大刀金马的在主位的位置坐下。阎无私和沈寒竹挨着位置坐在了侧边。
洪朝晖道:“两位从江南到此,一路辛苦了。”
沈寒竹闻言一愣,道:“总镖头是如何得知我们从南方而来?”
洪朝晖微微一笑道:“虽然已至正月,但北方天气依旧寒冷,若是从北方而来,必定身着厚厚的衣服。”
沈寒竹心想:此人明察秋毫,果然是个不简单的人,忙道:“总镖头果然厉害,佩服,佩服!”
洪朝晖依旧轻轻一笑,道:“两位风尘仆仆地从江南至此,行色甚是匆忙,又逢新春佳节,定是有要事前来,但说无妨!”
沈寒竹心想:此人虽然是个练武的人,谈吐举止却书生气十足,倒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阎无私接口道:“呵呵,我们来贵局实有两事。”
“哪两事?”
“第一件,是想见见贵镖局洪老爷子。”阎无私道。
洪朝晖平静地道:“老爷子已仙逝多年了。”
“哦?”阎无私似没想到,道,“洪老爷子威名四扬,江湖中一提起他,无不赞扬,如果洪老爷子仙逝,理应告知全江湖,为何江湖中从未有人提及此事?”
“你这是不信我的话了?”洪朝晖慢条斯理地反问。
阎无私道:“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洪老爷子若果仙逝,我们自当前来吊唁才是。”
洪朝晖道:“无须诸多客气,老爷子的葬礼不张扬,不排场,也是谨遵了他的遗言,仅此而已。”
“唉!”阎无私一声长叹,“新春佳节,实在不应该提及如此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