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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走来一个褐色长衫的老妇人,妇人看起来已有五旬,脸上皱纹不少,褶皱的眼皮下有一双充满慈祥的双目,她匆匆走向开着的寝殿,想要进去却被门口的四个丫鬟齐齐挡住。
四人神色颇为轻慢,凉凉说道:“容妈妈,王说了,您不能进去。”
“我就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就行,你们就让我进去吧!”容环笑问,姿态放得很低,惹来四人的嗤笑。
“容妈妈,您老就别为难我们了,王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若是我们放了您就去,那就是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候,谁管我们?”其中一个高个儿鹅蛋脸的丫鬟冷笑说道。
容环知道这些人看不起自己,她也没想过要争论些什么?无门得入,只能默默的往回走。
张烬尘一开始便醒了,而且外面的谈话从头到尾听得一清二楚。
修炼之人脑子向来通透,身边没有围绕熟悉的人,一片安静,陌生的环境,她便知道自己不再张宅。
而听那两个小丫头的谈话,她觉得自己可能在皇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炼魂,得到的答案是,她被一个蓝衣人潜入房间,打晕了小跑之后带着她来到了皇城。
那个蓝衣人,就是宫星!
缓缓脑袋,听着外面宫女的冷嘲热讽,还有一个老妇人的低声下气,张烬尘起身,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看到了向远处走去的妇人背影,有些佝偻,有些熟悉。
而这里的环境,也似曾相识。
“娘娘,您醒了?”两个宫女惊喜的声音传来,便有人接口道:“奴这就去告诉王。”
不待张烬尘阻止,宫女已经飞奔离开。
而走出极远的老妇人在听闻声音之后,猛的回头。
张烬尘能看到,她微微眯起来的眼睛,褐色的眼珠子上,布满了疑惑,还有期许。
她是谁?在期盼什么?
张烬尘此刻还很虚弱,脸色苍白,但眼睛黑亮,带着淡淡的幽深,衬着虚白的面色反而增添的一种柔弱的美。
三个宫女似乎不想张烬尘与那叫容妈妈的老妇人见面,竟齐齐挡在了张烬尘的面前,柔声却严厉的要把她请回去。
真是可笑!
张烬尘自认自己并不认识那老妇人,本并不放在心上,如此被这几人这么一拦,她反而在意了。
自己身子还不利索,张烬尘转身回屋,屋子里摆满了各色各样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佳肴,还有一壶有益于养身的果酿。
既来之则安之,要想尽快离开,就必须要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有足够的体力逃走。
三个宫女轮流伺候她吃菜,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安静,等吃完了,再喝了两杯让人身体舒畅的果酒,外面传来陛下驾到。
张烬尘靠在软榻上放松的身体突然一紧,瞬间端坐起来。
三个宫女齐齐在张烬尘的面前跪下,面对着寝殿的门口,很快,一抹蓝色绣着龙纹花色的修长身影出现在面前。
“奴婢叩见陛下。”
张烬尘缓缓的抬头,看到了那张略显凉薄,却又带着温柔多情的面孔,举止从容,一双眼睛却无比的犀利。
宫星!
他直直的走到面前,一挥手遣退了三个宫女,自然的坐在张烬尘的身边,神色温柔,带着宠溺与关心,好似她们已经相识了很多很多年。
“沁儿,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抬手就要覆上张烬尘的额头,张烬尘外头躲过,感觉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强烈仇恨和厌恶。
她不动声色的压下,下了软榻离开宫星一丈,遥遥的看着他。
“你把我带来王宫,目的是什么?”她眼神一凛,顿了一顿又道:“而且,我并不叫沁儿,人皇陛下,恐怕您认错人了吧!”
宫星细长的眼眸一直紧紧盯着张烬尘,听完她说的话之后,表情并没有多变,半响之后,只是轻微一叹,说道:“沁儿,你身体不舒服,累了,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你。”
宫星走了,带着他周身自带的上位者霸气,消失在这座寝宫中。
张烬尘颓然坐在椅子上,头疼的扶额半响,有宫女进来说是沐浴已经准备好,请她去净身。
张烬尘跟着宫女的出了寝殿,拐了个弯来到一间极大的房间里,里面是一个巨大足以容纳数十人的浴池,这是游泳池吧?
浴池里面撒满了一朵朵雪白的玉兰花瓣,玉兰花香不浓不淡刚刚好。
张烬尘还未动,就有两个宫女要来脱她的衣服,张烬尘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吓得她们连连后退两步,跪了下来。
“娘娘恕罪,奴婢惊吓了娘娘。”
张烬尘对她们说道:“你们都出去,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可是”宫女们似乎不敢。
张烬尘冷然道:“怎么?不然你们伺候难道还不行?”
“是,奴婢们这就出去。”宫女见张烬尘脸色不愉,不再敢多说,齐齐退了出去,都安静的守在门口。
张烬尘衣服也不脱,直接走进浴池里,冰凉的池水浸泡下,让她头脑更加清醒。
“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炼魂在第六层里吃着手里的葡萄串,疑问道:“你现在走哪儿身边都有好几个人跟着,而且这王宫之地,三丈之内就有人看守,简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根本没法儿逃。”
张烬尘集中精神吸收池水中浓郁的仙元,一边思衬道:“我现在想的是,宫星为什么要叫我沁儿?难道,是的前世是温月沁?”。
第二章 落水()
第二章落水
一连在那寝宫中过了半月,张烬尘时常走动之下都没有找到能离开的办法,反而知道她的四周,有很多影卫监视着她的动向。
把自己关在寝殿中后,张烬尘愤怒的砸烂了一套价值不菲的茶具,一脚踹烂了一个玉石屏风,打坏了三扇门窗之后,终于把一直淡定的宫星惹怒了。
宫星看着满室狼藉,面上其实一开始并无任何怒色,只是冷静的问她:“发泄够了吗?”
张烬尘同样冷冷的看着他,随后问道:“我要离开。”
只是一句话,瞬间让冷静淡然一脸从容的宫星变得面目狰狞。
张烬尘只觉得眼前一花,宫星已经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连忙,两手抓得很紧,张烬尘感觉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捏碎了。
“你想走,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也别想离开。”宫星低吼,愤怒的声音震得门外候着的一众宫女侍卫全部都跪了下来,瑟瑟发抖不能自己。
张烬尘看着他这个样子,脑海中想起当初常做的噩梦,看着宫星阴霾的眼睛,冷声道:“你阻止不了我,或者,你还想对待前朝公主那样?废了我的修为,挑断我的手脚筋?”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宫星,他脸色错愕,忽然用力把张烬尘推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后边的衣柜上。
强大的冲击力把衣柜撞得粉碎,张烬尘倒在地上,缓缓的站起来,咳出血沫星子。
宫星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脸上的表情没了狰狞,变成了抱歉,他想要伸手拉张烬尘。
张烬尘往后退了一步,甩手打开他的手,啪的清脆声无比响亮,屋外的人又抖了抖,众人以为,这巴掌声必然的张烬尘这个新来的娘娘被陛下打了。
宫星看着被打红的手背,左手覆在上面细细摩擦,抬头强硬道:“我说过,你只能留在这里,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伤害到你。”
他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修长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这其实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只是梦境中那阴狠不择手段的人与他重合,让张烬尘生不起半点怜悯之心。不管最后温月沁是如何死去的,但终归计较起来,宫星折磨温月沁是不争的事实。
这个男人的爱太过恐怖,委实让人心生畏惧。
宫星离开之后,宫女们陆续进来收拾,随后整修,摆上新的家具。
张烬尘坐在一旁冷冷看着窗外,窗外开满了玉兰花和桃花,一片白一片粉,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这一个宫殿名叫思月宫,宫女们说是前朝公主温月沁从小到大一直居住的寝宫,外面种满的玉兰树和桃树便是公主生前亲手种下的。
公主生前很喜欢桃花和玉兰花,就连身上的衣裳,头上的饰物都有玉兰花和桃花的影子。
前朝公主死后,思月宫一直闲置着,每日有人打理却没人居住,直到她出现。
张烬尘知道,宫星必然是认为她就是温月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