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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羞恼的模样,好似少女跟心仪的公子表白被人发现的窘迫模样,真真跟季候那张方正刚毅的脸不太搭衬。
张烬尘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愣愣的看着敞开的房门,终究没能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男人闹了别扭竟是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可爱得紧。
放下茶杯去关上房门,张烬尘仍旧有些忍俊不禁,她方才还欲想说,若是可以的话。等此次事了,她就回谷去给他好生打听打听。若是当真有这可能,兴许还能促成一桩美事。
只是菱花仙子的道侣死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季候在这段时日以来都挺照顾她的,虽是个呱噪的性子,但张烬尘知道。季候这人很是不错,是个好人。
想到这处,张烬尘取出星夕给她的玉简,打开叫星夕。很快,玉简就传来星夕的声音。
“什么事”
张烬尘直言问道:“师父,谷主是否有位仙子叫菱花仙子,此前死过道侣的”
星夕语气一顿,疑惑的问道:“为何问起菱花仙子”
“当真是有的”张烬尘惊喜。
“菱花是我星宿宫飞雪峰的长老,五十多年前,一次外出她的道侣确实是去世了。你怎的问这些”
“我认识了一个人。他喜欢菱花仙子,向我打听”
“谁”星夕一怔,忽然严肃的问道。
张烬尘微微皱眉,觉得星夕似乎对于她结识一些陌生人很是反感,但季候等人的身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几个朋友,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他们是第一馆的人。”
第一馆的名头就好比这东胜神州的所有大家族大势力一样,是修士的都知道,更何况是星夕这样的化神期修士。
原本以为星夕听闻是第一馆的人之后会放心一些,谁知却听星夕一怒。喝道:“你怎么跟他们在一起你现在在那里不管如何,立刻跟那些人分开,速速回谷。”
星夕何曾用过这般怒气腾腾又着急的语调跟她说话,张烬尘吓了一跳。有些愣愣。
“听到没有”星夕没听到张烬尘的回话,越发有些着急:“烬尘,你”
“不。”
张烬尘看着手里的巴掌大玉简,虽然不明白星夕为何阻止她和君九伶等人在一起,但还是拒绝了星夕的建议。
“师父,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反对我和他们相处。但这次事情有些特殊,恕我不能听从你的话。”
“烬尘,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那第一馆不是个善地。”
“我知道,但我不会有事的,师父,我知道你生气,烬尘只能回去的时候给你请罪了。”张烬尘说完这话直接关闭玉简。
师父说第一馆不是个善地,她自然是知道的,能在第一馆有那么大的势力,只是一个小小的酒馆就能在无尽城扎根无人能撼动。
而且她知道,这一行六人中,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单就那蓝炔这个人,一副冷峻的样子,给她的感觉完全就是星夕那样的,这绝对是个化神期的强者。
把小跑从脖子上拿下来放到床上,张烬尘也躺下休息,却不知在阴阳谷的星夕此刻何等忧心。
可是无论他如何开启玉简,张烬尘都没有回应。
他掐指一算,却是面色大惊,于是又连忙取出八枚写着八字真言的玉板,在桌面上一字排开,手指连连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桌面上八枚玉板均飞了起来,在半空中绞在一起,随后啪嗒掉落在地上。
星夕低头看去,在掐指一算,顿时脸色一黑,暗道一声不好。
心中快速思量,星夕意念一动,手指上夹了一张黄符,黄符脱离手指缝,立在星夕面前。
星夕手指寻思在黄符上潦画几笔,黄符上张烬尘的名字顿时出现,星夕闭上双目,口中念道。
“天地万物,无所隐藏,张烬尘在何处”
黄符呼的一下燃烧起来,火苗一动,向着一个方向飞出一丈外,随后消散。而黄符燃烧的灰烬此刻汇聚成几个字。
星夕一看,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念道:“南翎”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星夕的脸色由黑变白,迅速取出一一张传音符。
“郦泺,速去南翎国寻找烬尘,找到之后立马带回来。”
传音符无风飘了出去,在半空中燃烧消失了。
星夕脸色不好,心里更是恨不得立马前往南翎自己亲自去找,可是
叩叩
有人敲了房门两声,月神的声音传了进去:“师哥,师祖爷说,可以开始了。”
星夕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黑色的铁质桌子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巴掌印。
星夕沉了声,应道:“嗯。”。
。。。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烈女怕缠郎()
第一百五十八章烈女怕缠郎
感谢寒风的打赏,onno~
如仙如境的景色,巍峨的宫殿,纱幔飘飘。
明明长得英俊不凡的男子却让她感觉邪狞可怕,前方的地上,一个不过岁的男孩儿正被人拿着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入身体内,整根没入。
男孩儿身体不停的颤抖,表情痛苦苍白欲死,沙哑的嗓音哀求她。
皇姐姐,我好痛,好痛,皇姐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她呆呆的看着男孩儿被折磨,空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滔天的恨意似乎要从灵魂深处冲天而起,眼中两滴血泪缓缓的溢出来。
她咬牙癫狂质问:宫星,啊为什么你害死我父皇母后还不够,为什么连我弟弟也不放过为什么
男子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却让她冰冷刺骨:因为,我要你痛不欲生
你为什么如此恨我为什么恨我为什么恨我
宽大的床榻上,张烬尘猛的睁开双眼,愣愣的瞪着雪白的床幔,脑海乱糟糟的,只觉得一股子恨意闷在胸膛。
又做噩梦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做那个噩梦了,这一次,噩梦又出现了。
那身穿黄衫的阴冷男子到底是谁宫星是谁那被折磨的女子又是谁
揉揉胸口,张烬尘抱起跑得快进入炼魂塔内,来到寒玉床边。
墨绿的长衫,紧闭的双眼。
张烬尘伸出手抚着苍梧的脸,叹息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今天,我又做噩梦了,苍梧,为何我老是做那个女子的噩梦”
自言自语的声音停下,张烬尘又是一叹。低头抵在苍梧的额头上,触碰到的肌肤冰冷刺骨,坚硬硌人。
“苍梧,我想你。”
又是一叹。张烬尘连叹三声,这才带着被寒玉床的寒冷冻醒的小跑出了炼魂塔。
此刻天色还暗着,张烬尘已经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行大周天之势吸收灵气。
一个时辰之后,君九伶等人来敲门。
“烬尘妹妹。”
张烬尘打开房门。看到君九伶和蓝炔以及那叫任长榄的中年男子,问道:“其他人呢”
“他们已经在下面,我们走吧。”
几人下楼,此刻客栈早已开门,下面的大堂好些食客正在吃早饭。
季候等人已经等在门口,见张烬尘下来,笑了笑便招呼一声出发了。
来时骑行的角马都收在灵兽袋中,季候把角马放出去,各自上马,缓缓向城门口走去。
众人都没有发现。客栈的门口,一个黑衣蒙脸男子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岐山位于南翎国南部,距离临城并不算多远,依照角马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话只需一日便能到达。
出了临城的城门,入眼的便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此起彼伏,看着虽然不高,但一眼看不到尽头。这就是南翎国边界的连阳山脉,跨过连阳山脉之后就能到达淮水,随后就到淮城。到了淮城,就能见到岐山了。
君九伶寻找的木灵火就在岐山,众人的直接目标自然就是岐山。
沿着官道驾马奔走,不时能看到骑着各类灵兽在身边飞驰。角马,虎狮等等,天上还有各种飞行类灵兽,当真热闹非常。
张烬尘当着君九伶带上面纱,遮掩了自己的容貌,目光落在从身边晃过去的几个魔修。眼色暗了暗。
小跑蹲在角马的脑袋上,回头看张烬尘面上带了那块能隐藏面貌的面纱,心下一松。
“阿尘,你师父不让我们跟君九伶他们一道儿走,是为什么呀”
张烬尘闻言看她:“我以为你当时睡着了。”
“没有,我都听见了,你且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听星夕那气急败坏的语气,似乎恨不得阿尘马上回去,离君九伶等人远远的。
张烬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