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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各位皇嫂近年从联合制衣获取了巨额红利,体己钱多得紧,出手更是阔绰,而自家未来的王妃还只是世家嫡女,正婚后若想和众位皇嫂交际,必是钱紧,指不定得挪用嫁妆。
这若传扬出去,丢得可是刘越和刘寄的脸啊。
此番南征,自然得攒足赀财,好歹要能贴补两位王妃,撑到正婚后的首个年节,她们方能从皇后嫂嫂赐下联合制衣的份子中获取红利,有足够的体己钱好用。
总之一句话,亲王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过舒坦日子,还得想法子多挣些。
偶尔刘越和刘寄也会羡慕胞弟刘乘,这小屁孩早早出任帝国科学院的院监,得以出宫开府,可比他们更早拿到皇室实业的份子。
刘乘平日只是捣鼓些奇怪的玩意,便可屡屡得到皇帝兄长的重赏,百金千金的往清河王府的内库里搬,他们领军在外,累死累活都挣不着这么些啊。
王皃姁膝下四子,就刘乘活得最轻省惬意,向来不缺花销,也从不委屈自个,吃穿住用皆是舍得花大钱,看得刘越和刘寄端是咂舌不已。
前些日子母妃传来书信,说是刘乘又捣鼓出个好玩意,陛下大喜之余再赐下千金。刘乘见得母妃正为刘越和刘寄的纳征礼犯愁,索性就将那千金预先送做贺礼,好让母妃为两位胞兄填补聘礼。
刘越和刘寄接到这书信,险些吐血身亡。
丢人,丢死人啦!
刘乘自幼就没长甚么好心眼,跟着陛下兄长学得蔫坏蔫坏的,刘越和刘寄才不信他会在意甚么兄友弟恭,此举纯粹就是恶心他俩。
盖因刘寄西征回朝后,有些得意忘形的拍着刘乘的肩膀,说了几句“百无一用是书生”,“小白脸,小白脸,脸白没有好心眼”甚么的。
那些话明明是陛下兄长常常挂在嘴边的,刘寄只是鹦鹉学舌罢了,怎的就遭了刘乘这般记仇,他冤不冤啊?
第三百六十八章 蠢萌白罴()
终南山居于秦岭山脉中段,横亘关中南面,西起秦陇,东至蓝田,相距八百里。
终南山北麓的皇室猎苑占地辽阔,故无法彻底圈禁,山林中多有野生猛兽,还是比较危险的。
刘彻与阿娇到得猎苑后,却没在附近寻行宫歇脚,而是让随行侍从直接寻了处谷地扎营,有六千郎卫拱卫,还需怕甚么猛兽么?
看遍野绿意盎然,听林间松涛阵阵,阿娇的心境也不再似前些日子般焦躁忧愁,重又变回那没心没肺的傻样。
唯是美中不足者,乃因刘彻惜命,无论阿娇如何耍赖讨好,也绝不进入深山老林,多只是在丛林的边缘猎取些出山觅食的小兽。
刘彻实在被她缠得没法子,索性命部分郎卫稍稍深入山林,驱赶些较为凶猛的野兽出山。
左右中郎署的郎卫皆出身羽林卫,曾经过残酷严苛的野外生存训练,此番权当是他们在山林间的作战演训了。
刘彻为自个公器私用的行为寻了个合理的由头,便是心安理得的陪阿娇等在山脚边。
岂料郎卫刚是整装待发,便见得植被不甚茂密的半山坡突是滚下个黑白相间小毛团来,连翻带滚的溜到山脚。
“白罴,快护驾!”
殿内中郎将仓素没去看那小毛团,而是抬眼望向山脊处那头壮硕的成年白罴,高声喝道。
随行的死士们早已将帝后牢牢护住,郎卫们则纷纷打马上前,抽出马刀,便要驰上坡度不小的山脊,将那只成年白罴斩杀。
刘彻见状,不禁哑然无语,好在为防止有人刺杀帝后,郎卫们不能携带弓弩随行,否则山脊上那头蠢萌蠢萌的大熊猫早被射成了刺猬。
汉人所谓的白罴,正是后世的华夏国宝大熊猫。
在这年月,白罴的数量倒不算稀少,关中和巴蜀皆是有的,然因其多是栖息在海拔较高的深山中,汉人猎户也不会闲着没事,跋山涉水专去狩猎它们。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虎皮和狐皮可比白罴的皮毛值钱多了,在汉代,与其担心白罴灭绝,倒不是多替老虎这百兽之王操些心的好。
其实只要人类不大肆破坏动物的栖息地,不过度滥捕滥杀,它们也不至会迅速灭绝,白罴已存世数百万年,不还是繁衍得好好的?
“无妨,且先退下吧。”
刘彻摆摆手,让身边的死士们退下,随即纵马上前,停驻在那团小毛球前,自顾自的翻身下马,扯着那小白罴后颈的皮毛,就跟提溜小猫似的将它拎了起来。
死士和郎卫们见状,忙纷纷收刀入鞘,也跟着下了马。
身着猎装的阿娇也是下了马,蹬着小马靴快跑几步,行到近前颇是好奇的打量着刘彻手上的小毛球。
她倒是听闻过这白罴,说甚么好食铜铁而不伤人,见则涎流,食之如腐,传得颇是邪乎。
见得刘彻已将那小白罴抱在怀里逗弄,她亦觉有趣得紧,卸下腰间系着的匕首,也没出鞘,就往小白罴的嘴里塞。
刘彻疑惑道:“你这是作甚?”
“喂食啊!”
阿娇理直气壮的回答着,手上不停,硬要把匕首往小白罴嘴里塞。
“……”
刘彻满脑袋黑线,文盲真可怕,莽头莽脑的女文盲更可怕!
小白罴则是挥着毛绒绒的小爪子,不住拨开那柄已塞到嘴里的匕首,嘴里吱吱的叫个不停,真是蠢萌蠢萌的。
刘彻抬头望那山脊处那头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轻易冲下山来的成年白罴,想来应是这小白罴的老娘了。
他忙是挡开阿娇那匕首,出言解释道:“白罴不食金铁,多食竹叶,偶是吃些肉食。民间传言白罴食铁,或是因其闯入百姓家中舔舐铁锅铜盆中的残盐,不解其故,方是以讹传讹。”
“哦,就似养马的精料要加盐。”
阿娇恍然道,又见那小白罴在刘彻怀里颇是温顺,系好匕首便是伸手,向他讨要道:“陛下,让臣妾抱抱。”
刘彻伸手递到她怀里,小白罴却显是对适才阿娇的举动心有余悸,两只前爪硬是扒拉着刘彻的手臂不肯松开。
“……”
阿娇是个莽的,见得小白罴这般不待见她,反而硬要将它扯到怀里,死死抱住。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白罴?
小白罴被逼急了,挥舞着两只前爪就朝阿娇脸上呼巴掌。
好在刘彻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它的爪子,否则自家婆娘非得毁容不可。
可别小瞧白罴,真若疯起来,豺狼虎豹都不是它的对手,虽说这小白罴看着不大,但爪子已足够锋利,劲力也不小。
“当心些!”
刘彻抓着小白罴的两只爪子,看着它不断张嘴,似要咬人,忙是出言警醒阿娇道。
“放心,臣妾醒得的。”
阿娇边是说着毫无可信度的话,边是用手怼着小白罴的前额。
嘎嘎嘎~~
阿娇瞧着小白罴动弹不得,想咬却咬不到的蠢萌模样,不由放身怪笑,那笑声就跟女魔头似的。
刘彻见得自家婆娘这等暴力倾向,暗暗为自家未出世的儿女默哀,有这么个不靠谱的娘亲,得遭多少罪啊?
小白罴苦苦挣扎无果,便是急促的叫唤起来,声线颇是尖锐,想是在求救了。
呜呜~~
山脊处的成年白罴突是发出沉沉的闷吼,颇有些类似獒犬在低吠,却是更为急促和低沉,如镏木摩挲。
“陛下,那头白罴该如何处置?”
殿内中郎将仓素眼见那成年白罴已作势欲冲下山脊,忙是出言询问道。
刘彻看着自家婆娘呵呵傻乐,想着她已许久没笑得这般开怀,便是吩咐道:“将之活捕。”
“慢着,活捕作甚?”
阿娇闻言,忙是出言制止道。
刘彻颇是无奈道:“不活捕,难不成杀了?”
阿娇讶异不已:“为何要杀?”
刘彻耸了耸肩,指了指她怀里的小白罴:“难不成你还指望那头白罴会眼睁睁瞧着你带走它的小崽子啊?”
“臣妾没想带走这小白罴啊。”
阿娇微是愣怔,又抬头瞧了瞧山脊处的大白罴,不由紧了紧抱着小白罴的双手,却又随即松了几分,边是揉着它的小脑袋,边是抱着它向前走。
仓素自要出言劝阻:“皇后……”
刘彻却是抬手制止了仓素及诸多郎卫,下令道:“退下,让皇后过去。”
郎卫们忙纷纷避让,任由阿娇抱着小白罴走到前头。
阿娇站在山坡下,缓缓蹲下身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