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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经理先生抬起头答,“我立即着手安排。”
宁和终于找到自己的烟被丢在一盆植物的旁边,于是走过去把它捡起来,返回的路上又顺手把体格甚是强韧的烟灰缸拾起来放回桌上。
“现在我们来说说那个好消息,但愿那真是个好消息。”宁和取出两只烟,一只抛给经理先生,剩下的一只叼到嘴巴上,“别总装出一副好下属的模样,上大学的时候我可没少洗的你的臭袜子。”
“请坐吧,萨沙中校,别客气了。”宁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然后丢给胖子经理。
胖子经理——应该是萨沙中校,用上司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了上司丢过来的烟,坐到宁和旁边的沙发上。
“我想至少对于您个人而言是个好消息,将军,”萨沙中校说道,“刚刚您和那位地球女孩交谈的时候,大本营关于您的特别调令恰好送到。珍妮弗正在转译,抄件我顺便给您带来了一份。”
“您这家伙又随便违反工作纪律。让你干间谍这一行真是个巨大的错误。”宁和摇头。
萨沙笑着说:“我能说帝国最年轻的少将纵容我这么干的么?”
宁和叹了口气:“等新的地球站站长来了之后,你就消停点吧,老同学。我会想办法尽快把你调走的,前提是你得坚持到那时候,别死在军情局那个愚蠢到极点的‘伏虎行动’里。”
宁和叹了口气:“等新的地球站站长来了之后,你就消停点吧,老同学。我会想办法尽快把你调走的,前提是你得坚持到那时候,别死在军情局那个愚蠢到极点的‘伏虎行动’里。”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萨沙从口袋掏出一张折成几叠的纸,打开来递到宁和面前。纸张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些潦草的密码。
宁和轻轻点头,说:“统帅部参谋长副官办公室的一位先生曾向我透露,统帅部有意让我离开情报局。这次回到首都之后,我将直接调任帝国驻东丹星高等联络官,同时,依照惯例,兼任帝国驻东丹星域第四宇宙舰队副参谋长。”
萨沙一听顿时大喜,说道:“恭喜恭喜,你这是要飞黄腾达的节奏啊。”
按照马尔斯帝国军方的惯例,情报系统的人一旦出任外交官员,就是要洗白白了加以重用的信号。
“也许下次再见的时候,你的肩膀上就又多了一个星星。”萨沙无比钦羡地说。
“没那么简单,”宁和猛吸来一口烟,说道:“帝国有可能要对东丹星域开战,而且时间就在近期。”
于是,顾晗晗紧急呼叫了郑雯雯。郑雯雯家就在顾晗晗家隔壁,家里也是在旅游区开家庭旅馆的,郑妈妈晚上也去店里迎接检查了,因此,郑雯雯是一叫就到。
643。必须离婚()
“那大概是在我上大学□□个月之后; 恰好也是一个暑假,我开始为相亲的事情所苦恼。当时银河的局面又有了变化,政局趋向紧张,宇宙大战仿佛随时一触即发。卡古拉在国内国外都承受很大压力; 迫切需要从卫城拉拢更多的支持者。于是毫不念交情就把我抛上天平,怂恿我去卖肉。我被他待价而沽; 每天都有一场相亲; 日程一直排到几个月后。“
“我那时候还年轻; 不谙世事,脾气性情远没有现在来得与世无争。我实在厌烦这种无休止的相亲活动; 碍于卡古拉的请求勉强参加了几次之后; 就忍不住发了脾气,心里琢磨要搞出件大事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于是,我从路旁的苗圃里摘了捧花就去见了珍妮佛,向她求婚。珍妮佛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看见我手捧的花; 确认是送给她的之后,就说:“行; 那咱们就订婚吧,我正好也需要一个合拍的未婚夫。”于是,整个银河都知道我要和克拉苏的女儿订婚了。“
“卡古拉气得不行; 坚决反对。然而反对似乎已经没用了; 最后他极其不情愿地出席了订婚仪式。克拉苏倒不至于反对; 但也绝谈不上什么祝福; 订婚仪式时他看我和珍妮佛的目光几乎分不清他是为谁的将来更担心一点儿,总而言之对我们俩人的未来是绝不看好。为这件事唯一感到高兴的人只有珍妮佛的母亲,认为她总算正常了一回,而我也算能够跟她合拍的对象。事实证明,她挑丈夫的眼光的确是一直有问题,从年轻到老。当少年时代的好奇和憧憬褪去,我最终证明不是个能跟她合拍的婚约者,而珍妮佛的强硬与自我也终于证明了她更应该独身。我们几乎没怎么相处最终就闹到几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最后,这桩不成功的婚约留给世人的就只剩下一场成功的政治合作。但这个成功纯属偶然,并非我主观意愿。也许是卡夫拉别无选择之下只好奋力一搏,也许是游离于卫城之外的能力者恰好需要这样一个契机。它意外收获到了比卫城联姻更好的果实,成为一桩意外之喜。于是,我跟珍妮佛订婚这件事就成了在正确时间做的一件正确的事——”
“在正确的时间做了一件正确的事,这就是全部的意义所在……”
安东尼脸上的神情微微一震,目光从漫无边际地远处落回到了近处:“你刚才说苏裕要来灯塔星了?”
萨沙浑身的肥肉直哆嗦,整个人还处在之前的被迫听讲的恐怖状态里来不及□□。等到他反应过来打算要提醒尤斯汀的法老可能回来还只是个猜测,并不是今天就回来,安东尼已经轻轻踢了他一下从落地窗前走开了。
“我们得回杏花巷去了,”他说:“但愿还能来得及……”
他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丢下一句吩咐给萨沙:“马克西米里安的那个私人代表,去确认一下他是什么人,也许会是个老熟人也说不定——”
男仆们鱼贯而入,捧着托盘进休息室去,并预备着要伺候他更衣。千代侍从长随在仆人们之后,施施然地走过萨沙的身旁,跟仆人一起进去休息室,拜见安东尼并跟他进行密议。
萨沙这时候全然已经顾不上坑了自己一把的千代侍从长,忘记自己已经立志要把他拖下来照脸臭揍一顿出口恶气。他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去,内心非常崩溃——
什么老熟人?哪来的老熟人?我才没有什么老熟人呢!
……
所谓正确时候做的正确的事,譬如说情之为动,金风与雨露一相逢,干柴遭遇了烈火,细雨泥泞了春泥,从某个的角度上讲跟醉酒很相似。都是脱衣服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一起扒拉下来的,穿衣服的时候却得一桩桩一件件的找出来、穿回去。
现在,贝少桓一手一个,抓着自己从裆部彻底撕裂分开的两只裤脚,坐在地板上就直发愣,他实在记不清,也搞不懂,本来就应该在裤子里头的内裤上哪儿去了?同时,他也拿不定主意,自己手里这两只裤管还要不要套上去呢?套的话比开裆裤还不如,人家开裆裤至少腰上还连着呢!可如果不套,除了兜不住裆,那可连屁股和腿都盖不住了……
这其实在顾晗晗也一样,她别说内裤和裤管,全身上下能穿的她一件都不剩,全不知被脱哪儿去了,还剩没剩残骸在。但顾晗晗是个老不要脸的女流氓,光屁股的经历源远流长,她是不怎么在意和发愁没衣服可穿这种事的。甚至看见小贝学长抓着裤脚纠结的可爱模样她还笑了一下,走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然后一弯腰收走了他破裤子,顺带连放在一旁,唯一一件还算完好,他还没来得及穿的衬衣一起收走。
“我叫他们重新送套衣服过来。”
顾晗晗把衣服裤子团了团直接丢进分解器,然后找到桌子上的钟摇了一下。
大概过了十几秒的样子,外面就有敲门的声音响起。顾晗晗就这么光着屁股走过去,根本没等小贝学长来得及反对,她就直接开了门。
门外面是两个伺候更衣的男仆,垂着眼睛,手捧托盘,托盘里分别是一套男装,一套女装。尽管男仆低垂的视线只能看得见地板还有顾晗晗踩在地板上的脚,但凌乱中的小贝学长完全关注不到这上头。门一打开,一发觉有人就站在门口,他立即“啊”的一声,身体还坐在地上就直接向后退出三尺,然后更是就地一滚,慌慌张张地就滚进一架大型盆栽的背后躲了起来,并且他还下意识的拉下一枚叶片捂到自己的腹部做一遮盖。
顾晗晗听见背后窸窸窣窣地里咕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