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晗晗吃惊地瞪大眼睛:“你说啥?”
“是的,小姐,”加尔笃定道,“一股举足轻重能够影响宇宙格局的政治力量。”
“你在逗我吗,加尔先生,虽然我理解您这样说的心情,但政治力量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当然知道政治力量有用,但问题是它从哪儿来,傍安东尼搞情妇政治来么,那能辖制安东尼什么,他一根手指不就摁灭了?!”顾晗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拉东打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多傍大款多恋爱,利益均沾,怎么怎么当个红颜祸水在多角恋里大搞政治平衡等等的狗血脑残宫斗剧,心里则非常紧张,不知道加尔对于自己的底细已经猜到了多少。
“当然不是。左右宇宙的政治力量就在眼前,您唾手可得!”加尔跪下,取出一份契约放到顾晗晗膝上,“只要您在这上面签字。”
顾晗晗疑惑地看向膝盖上的这份契约,有一些眼熟,是一份有超能力协会公证编号的婚约书。契约的末尾,大卫…杜兰一笔勾到底的签名和他熟悉无比的密鉴徽纹撞进她的眼,顾晗晗一下子想起来了——这是老杜兰先生曾经拿给她的,用来交换奥利弗不去训练营的那份婚约书。她顿时慌乱无比,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滚烫的沸水:“这个是,这个是,不,加尔先生,这不会是真的——”
“是真的,”加尔一双手隔着婚约书用力按在顾晗晗的腿上,目光坚定,语声肯定:“这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您和老先生离开之后,主人就亲手在契约上签了字,命令我收存,只等将来您回心转意就拿出来。”
加尔加重语气:“它是有效的,现在依然有效,您签字就行,在这里签个名您就是主人无可争议的法统继承人。”
“签吧,小姐,主人留给您了一笔足够丰厚遗产。凭借它,您将足以自保,”他将一只笔塞到顾晗晗手里,“您需要像安东尼阁下这样一个潜力者确保您得到附庸家族的支持顺利承袭法统,而安东尼也需要通过您得到他最需要的政治势力。就是现在,时间正好,你们将以此为纽带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您安全了。”
“大卫……”顾晗晗痛哭失声,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击溃了她,她知道,大卫…杜兰这个人,永远都活不过来了
加尔也潸然泪下,但仍然勉力安慰顾晗晗道:“这是主人的心愿,您理应得到它而不是看着它土崩瓦解就此断绝甚而是落到不肖之徒的手里。而在您仁慈的庇佑下,我等也将得到苟且。”
顾晗晗却攥着笔一个劲儿的摇头。
“您是担心杜兰家和大贵族的反对吗?”加尔问,“不,您完全不必担心。婚约会为您冠上‘杜兰’的家名,根据卫城法典,杜兰家,您和主人的法统将三位一体,通过通,通过入赘才能承袭法统成为宗主,而只要法统在家族之内,杜兰家就不会反对,他们会比您更期盼安东尼阁下这样前途远大的潜力者能入赘家族。”
说到这里他嘲讽一笑:“至于其余大贵族附庸,他们更加不会反对,他们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个潜力者以延续宗派的统一和他们的影响力。”
“不,加尔先生,你不明白……”顾晗晗哭了一阵,心情渐渐平复,“我并不觉得大卫在天之灵会期待我冠上‘杜兰’的家名,而安东尼他也未必会觊觎这股整治力量——即便是觊觎,那也只是觊觎而已……”
她将加尔扶起来,看了看手里捏着婚约书,苦笑着说:“加尔先生,您可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加尔显然对此一问早有准备,他轻轻一笑,刚刚要说话,猛然间手指上指环闪烁,有一则紧急通讯打过来。
通讯的级别十万火急,加尔只得暂时住口,向顾晗晗行礼谢罪,然后接听了通讯。然而只听了一句,他就脸色大变。
“希伯来侍从长饮弹自尽了,就在刚刚。”他摁住指环,对顾晗晗说。
“什么?!”顾晗晗惊骇失声,“死了么,希伯来先生?”
“现在正在抢救,扈卫还算发现得及时。”加尔道,“可是就算救回来了——”
“小姐……”他看着顾晗晗,目光里全是祈求。意思很明确,现在能救希伯来和他们所有人的,只有顾晗晗。
……
顾晗晗一个多余的人都没带,匆忙上了飞艇。
在赶往卫城的路上,加尔简单向顾晗晗解释了希伯来自杀的原因:“他们一直逼迫侍从长交出主人的密鉴。”
他唏嘘道:“其实密鉴和主人留下的财产早晚终归都是要交出去的,侍从长只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人争取到更多一点的时间,所以才一直不肯就范,没想到竟……”
顾晗晗心里难过得厉害。加尔不明所以,她却清楚得很,大卫能量场爆炸的时候,密鉴分明是握在他的手里,自然是早随着能量爆炸灰飞烟灭。希伯来手里根本就没有密鉴,当然是任附庸家族怎么逼迫都拿不出来,只好一死了之,自杀为大卫…杜兰殉葬。
“混蛋大卫!”顾晗晗哀哀地心想,“你怎么能死呢?你凭什么撒手就这么死了!你是这样的混蛋,现在连累你的侍从长也只好学你的混蛋主张,总之你就仗着不想活死命地撒娇卖痴吧——”
然后终究除了期盼希伯来有惊无险之外也别无他法。
飞艇快抵达卫城的时候,终于有了消息——希伯来已经被抢救回来,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伤到了的心肺还需要治疗复原。
顾晗晗总算松了一口气,但心情沉重依旧,因为希伯来自从清醒之后就拒绝接受一切治疗,更不肯休眠,求死之心未颓,现在只是暂时由一队扈卫严密看守着才不至于再出变故。
加尔告退,起身去前舱安排降落事宜。
贴身男仆之一为顾晗晗奉上热饮,忍不住劝说她道:“小姐,您不该这样信任他们。您不知道这些侍从有多狡诈,他们跟那些满肚皮谋算的政客没两样,为了自己的前途和权柄没什么事都做不出来。这也许全都是他们的阴谋——”
“别这么说他们,之一,他们只是为了活着。”顾晗晗抱着水杯苦笑,“人想活没什么错,你难道觉得他们就该什么都不做等着为大卫…杜兰殉葬吗?如果有一天,之一,有一天苏大款他死了,安东尼他死了,难道我们就也都不活了要跟着一起没命么?这可太不公平了——”
她摩挲着热的水杯,心里有了决断:“我不能让他们死,之一。就是因为大卫死了,所以我才更不能让他身后的人再为他而死。”
496。先斩后奏()
飞艇在杜兰家的官邸降落; 就降落在西翼侍从室长廊前的广场。伴随着大卫…杜兰的亡故,杜兰家官邸的制度显然已经败坏了许多,众多的侍从和奴仆都公然站在广场和走廊上观望,而在办公室的玻璃后面偷偷窥觊的眼睛则更多; 值守的扈卫并不尽责驱赶,反而也加入观望的行列。顾晗晗顾不上被围观的窘迫,在加尔的带路下,直接闯进侍从长希伯来的办公室。
大卫的侍从长希伯来就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 却如同落入蛛网的猎物,整个人都被能量场禁锢着; 一动不能动。他裹着青灰色的睡袍,脸色比睡袍还要青灰; 阖着双眼,头颅虚弱地搭在椅背上; 精神及其委顿,是勉强吊着一口气还没死的样子,状态实在是糟糕透了。偌大的房间满满站了一圈的扈卫; 空气里飘动着控制场粘腻迟滞的能量,这还兀自不够,在希伯来办公桌的四周又贴身布下了四名能力者,防止他再有自杀之举。办公桌上面,一个年轻人盘一条腿坐着; 滔滔不绝游说不休的; 正是当初顾晗晗曾经在灰星见到过的副侍从长千代。
千代副侍从长舌灿莲花; 深切谴责的希伯来的自杀之举——“我真不是反对你您寻死,死多好呀,人固有一死嘛,活着就是寻死,得偿所愿,当死则死,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们跟您一样,都盼着能解脱苦海呢,可关键是您想死不能现在死呀!还有个死得其所呢!好歹帮我们顶过去这一场您再死好不好?您不能光顾您自己脱苦海了,就不管我们下油锅哪!您看啊,侍从长你是正的,我们是副的,您是一个,我们是八个,您过后再死是死您一个,现在就死呢还得一口气搭上我们八个,就是从数学讲,这也不合适,很不合适——”
“治伤吧,希伯来先生,”顾晗晗就在这时候冲了进来:“您用不着死了!”
千代副侍从长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