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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的侍从室里尽是像蓝度那种奴隶胚子出身下贱货,他们爬到现今这个位置,靠的只有挖空心思讨好大卫让自己显得有用一点。所以他们想在这件事情里做点什么我一点都不意外。这就跟狗一样,狗会叫主人才想得起来看上一眼。但我又不是狗,可犯不上学狗叫。何况大卫可没有说让他们叫,他们这样一通狂吠下来,叫得好倒是或者能有块肉骨头,万一叫不中意还不是要挨踹。”
卷毛侍从不由一愣:什么都等着主人明示吩咐了才做那怎么行!体察上意,先主人之所想而动是必须的。固然做对未必有功,做错则一定有过。可要是不做,主人要你还有什么用呢?
“所有说你们这些满肚皮谋算伎俩的侍从官们想问题就是简单,”菲利普正处在成功抓捕安东尼的兴奋中,谈兴颇浓,又是自己的亲近侍从,于是不免多说了两句:“你们是还不够了解大卫,更不了地球土妞。大卫这个架势,是对地球土妞动了真情了,这辈子不能放手。就地球土妞那个泼辣劲,都敢给大卫写分手信。今天这件事不翻出来则已,一旦翻出来她绝不会善罢甘休。安东尼这个人背后阴谋很大,牵扯着马尔斯和大地神殿的马克西米里安大人,现在是抓了他,但将来肯定还是要放出来用的。他既然要出来,那这件事就不可能完全捂住,早早晚晚得叫地球土妞知道。地球土妞不要那人是一回事。发脾气大闹又是另外一回事。等将来地球土妞作天作地的闹起来翻旧账,怎么也是要杀几个人给她出气的。你说我如果现在伸手跟蓝度他们混在一起,不是主动去背锅把这个替罪羊接到手里做吗?当然了,我倒是不相信大卫会杀了我,但让地球土妞记恨上以后可就头疼了——地球土妞什么品行我太了解了,以我的身份,她肯定不记恨别人专记恨我,不然她就不是土妞了。蓝度希伯来他们爱怎么做是他们的事,我跟他们有交情吗要替他们背锅?
卷毛侍从腹诽不已,心道:“所以你是个少爷呢。这锅主人想让谁背,难道谁还敢不背?你以为蓝度先生不知道有危险吗?富贵险中求啊!我们干的不就是这个吗——算了,你这种大少爷永远都不会明白。”
菲利普看着舷窗外面漂浮的枯燥陨石,有些无聊地打了哈欠:“我去睡一会儿,告诉他们快点,灯塔星庄园里还有宴会等着呢,离开太久可容易被怀疑——大卫今晚肯定心情不好,明天一早我们再去府邸向他复命。”
于是飞艇加速离开陨石带返回灯塔星,与此同时,挂着某个二流家族徽章的运输船也同时启航,往相反的方向驶离放逐者星域。
运输船上,大卫…杜兰的家族事务局长对着透明墙壁里面的人,眼中闪过猛兽捕猎前的寒光,然后立即又恢复一派从容的绅士风范。各个部门次第报告说能量牢笼一切正常,蓝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就抬手示意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牢笼里的布置并不差,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跟普通的贵族休息室没有任何区别。禁锢安东尼的安全椅是一张带天鹅绒坐垫的高背椅,除了必须坐在上面之外,他的四肢可以随便活动。甚至在他手边的桌子上,还上了符合他口味的酒。
这个人毕竟还有用,如果他肯识相的话,他们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但如果他不肯识相当然也无所谓,从蓝度的个人风格来说,他并不喜欢在阴森恐怖的黑牢干活,那在虐人的同时根本就是自虐。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加钟情明亮华贵的地方。他偏爱在这种贵族式的房间里征服并打破那些高贵的人,碾碎他们的自尊,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卑微凄惨在他脚下辗转哀鸣。
安东尼显然是不肯识相或者是不肯立即识相的,他仍然像一个真正的大人物那样坐在高背椅上,就像他过去所有时候那样,从容自若,漫不经心。他坐在那里,仍然是今晚之前那个凌驾于所有国王权力者之上的存在。他对蓝度的到来视而不见,毫不在意,甚至连蓝度手里拿着的罗盘都能让他看一眼。从他身上,蓝度看不到一点儿慌乱和惊恐。但蓝度并不在乎,甚至暗中鄙夷和哂笑。刚进到能量牢笼依然镇定而气魄十足的能力者他见过太多了,到这个时候还要勉强维持镇定,只能彰显其愚蠢和软弱。只需要几分钟,他就能把他们脸上的画皮撕下来,无论是能力者还是贵族或者其他什么高贵的人,他很快就能让他们像最卑贱的奴隶那样匍匐着求饶。
“他以为他还是那个潜力者吗?”蓝度轻蔑地想。
他坐到安东尼的对面,将罗盘放到桌上,向安东尼微微一笑。
”幸会,安东尼阁下,鄙人蓝度,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这一趟,路上是我陪着您。“他这样自我介绍道,然后问:”阁下想知道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安东尼“哦”了一声,像是才看到蓝度,从善如流问道:“我们是要去哪里。”
“一个奴隶营,在灯塔星几百光年之外。”蓝度笑,“您别问是在哪里的奴隶营或者是属于哪个家族,都一样。”
“哦?”安东尼审视蓝度,突然对面前这个小人物来了兴趣。他看得出这个人是大卫…杜兰高级侍从,并且应该是他的家族事务长。他的一生中使唤过的侍从根本多到数不清,家族事务长这种也换过有几个了,对这些人可以说是很熟悉了,但他从来没在这种角度看过任何一个侍从,以一种完全平视甚至是仰视的角度,即使是沙曼达。他们在他面前总垂下眼,低着头,能跪着的时候绝不会站起来,语气和表情一律谦卑而趋奉,哪怕在反对,这种谦卑与趋奉也能鞭辟入里到尾音最细微的一丝震颤。如果说侍从有什么不同,也只是谦卑与趋奉的各不相同罢了。他以前很少会去看自己的侍从,也时常记不住他们叫什么名字,但当今天他以这样一种全新的平视甚至是仰视的角度看这名侍从,他忽然竟发觉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如此活色生香,耐看无比。
蓝度被安东尼这审视和探究得目光看得心中恼怒,颇觉得受到了侮辱和挑衅,虽然安东尼实际并无挑衅之意。他语气不变,继续说道:“我们认为您目前对您的身份缺乏认识,需要从头学起。我想在那座奴隶营里,会让您学会怎样做奴隶?”
“学会做奴隶?”安东尼声音一顿,然后就以一种诡异的欢迎语气说道,“这我倒是的确很感兴趣。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坦白讲,我对这个还真的一点都不熟悉。”
蓝度的笑容更加扩大了。“不用着急,”他说,“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从你最迫切需要学会的内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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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8。试探()
蓝度拍了拍手; 房间的门打开; 一对华贵装扮的年轻男女被十几名英俊奴仆簇拥着走进来,带着美妙的配乐; 仿若一幕华美歌剧徐徐上演。
歌剧中年轻的男女主角遥遥坐到安东尼和蓝度对面的贵妃椅上; 奴仆们就站在贵妃椅四周。男人和女人彼此说了几句情话,气氛渐渐热络,年轻的女人做了一个手势,于是男仆们就殷勤地上前服侍他们脱掉外衣。这之后; 男仆们分开两边,一个挨着一个站好; 一名奴隶则越众而出,从他们中间站出来。
他显然不同于普通的男仆,是一名拥有不俗力量的超能力者。这名超能力奴扈相貌出众; 异常英俊,站在前方醒目的位置,开始自己动手褪去衣物。赤/身相呈的他肌肉紧实,臀部挺翘,阳性颇具伟岸,躯干轻微摆动间饱含着兴致的张力。他转身; 跪至男人和女人的榻前,用嘴巴叼住它们内衣的缎带; 轻轻拉扯解开并脱掉它们; 就便替他们调情。一对儿男女很快就意兴盎然; 就以椅为榻; 搂抱着躺倒,相亲相爱。奴扈就扬首舐着他们交/媾之处,配合着他们的节奏细心地挑动能量丝波动作为助兴。
“安东尼阁下,”蓝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轻佻语气玩弄着“阁下”这个称谓,他说,“我们对您很了解,非常了解。我们了解您的身份和来历。在地球天轨,您是一名注册的专业性/工作从业者,但显而易见,您在您的专业领域远远还不够专业,更加达不到注册水准——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顾小姐花钱买了你,作为性/奴/隶,但你却不具备一个性/奴基本的素质和水平,红灯区的夜店卖了您却没能给您任何应有的训练。我们不得不花时间替您补上这一课,这是只好由我们来尽的责任——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