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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安真的没有拦他的意思,立刻调动身体灵气,猛地击打在锁链之上。
在他摆脱束缚之时,长安似是好奇地围着他转看,脚尖时不时在地上点上一点,把那一方草身都压折了去。
“你好慢呀。”长安转了一圈,见魏岐黄依旧没能摆脱锁链,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手指微微搓了搓,将两道符力凝成的细针打了过去,“算了,还是我给你解开吧。”话音一落,锁扣随即松开。
魏岐黄一得了自由,也不顾刚刚是长安放他生路,指挥着手中的丹鼎,便向她的脑袋砸来。
这一下若是砸实,只怕长安立时就会毙命。可她却不闪也不避,依旧持剑站在原地。
长安如此托大,魏岐黄也乐得省事,双手合十,加大丹鼎的攻击速度。他本以为,长安这般不屑,是因为有奇招躲避,所以在一鼎之后,他还暗藏了几柄飞刃,以求一击必中。
可哪成想,长安是真的动弹不得。
只见,她瞪大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撞来的丹鼎,嘴大张着,像是要呼救,却一句也说不出来。魏岐黄以为是云梓叶帮他,可转头一看,云梓叶早落了下乘,被姜澜逼得连伏羲琴都拿了出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那么究竟是谁在暗中相助?
魏岐黄几番探查,并未找到人影,当下也不再分神,受了这恩惠,把长安除掉再说。
魏岐黄狞笑道:“纳命来!”指挥着丹鼎撞击过去,直撞得长安脑浆崩裂,残肢乱飞,却依旧有些不解气。复又操纵着丹鼎砸了几下,直至再也找不出人形,才停手站到一边。
长安没了性命,神农鼎也变成了无主之物。它慢慢显出了身形,像是怕极了魏岐黄一般,乖乖被他握在手中。
“哈哈哈!云宗主好自为之,在下先走一步。”
魏岐黄畅笑几声,御鼎飞起,就待离开。可便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长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赶紧抬头望去,只见刚刚那一片残局,如明镜坠地一般,先是裂开数道缝隙,随后哗啦一声,碎成小块。
镜花水月在瞬间破灭。
魏岐黄眼前一花,随后便看见长安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前。“这是你做的手脚?”他瞬间就辨明了眼前的形式,难怪刚刚姜澜既不施救,也不惊慌,原来是早就知道长安性命无忧。
“妖女,要打便打,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妖术作甚!”
魏岐黄自知奈何不了长安的诡术,便想用言语激一激,好叫她正大光明与自己对敌。他眼力尚可,虽看不出长安修得何种功法,但看她体内盈盈流动的力量,估摸着也就是金丹期的修为。他再不济,可好歹也是个元婴期修士,只要长安中了这激将法,还怕收拾不了她吗?
魏岐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长安就是上不上当。
她咧嘴一笑,状似中计地往前踏了几步,待走到魏岐黄的攻击范围,猛地跺了跺脚。随着她的动作,魏岐黄手上的神农鼎,立刻化作了金色烟雾。
“哼,你说打就打吗?那我多没面子。”长安冷哼一声,双手飞快结出个印结:“我就是喜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看不看得惯,与我何干。”手上印结一成,烟雾立即聚做云海。在这个云海里面,每一片云都一模一样。
魏岐黄被困其中,折腾了许久都没能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离开的路,却又瞬间落入了另一个境地。
这些地方很是古怪,可每一个都未对他造成大的伤害。魏岐黄本也不笨,到了此时也算知道,自己是被人拿来练手了。但,即便是知道也没有任何办法,他想要活命,就得配合下去。
如此,从灼日高悬到月上中天,长安总算把身体里的力量,尽数转变内化。她看了眼姜澜,对他点了点头,随后长剑出鞘,以雷霆万钧之势,逼近魏岐黄的命门。
说她凶残也好,草菅人命也罢,如此一个定时炸弹,她是决计不会留活口的。
长安势如破竹,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如流光般撞上魏岐黄的丹田。但是,如此必杀一击,却没能置魏岐黄于死地。他身前,不知何时挡了个黑衣人,长安的剑被他指尖一弹,微微偏离目标,刺穿他的黑衣,撞上了他腰间的佩饰。
长安的剑尖,凝聚了周身的力量,可撞上他的佩饰后,却像被吞噬了一般,连朵浪花都没激起。
“小姑娘,杀心不能这么重。”黑衣人刻意压着嗓子,那如石子划过地面,沙沙作响的声音,让随即闪身而来的姜澜,辨不明他的身份。
姜澜一手捏着云梓叶,一手要把剑收回。
却在这时,被黑衣人抢先一步夺了剑,递还给长安。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像是在遮掩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两个人让我带走,如何?”黑衣人虽是在商量,可那强硬的语气与搭上云梓叶肩膀的手,却说明他的志在必得:“有他在,想杀两个人确实容易得紧,只是,你舍得让他走吗?”黑衣人的脸都遮在了黑色兜帽里面,可长安却分明地感到了他的注视。
那是一种似看见了珍宝一般,灼热得让人心中骇然的目光。
54。分别前夕()
他是谁?为何会这样看她?这种灼热的目光让长安觉得,这个黑衣人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为她而来。om只是,这并非关怀,也并非喜爱,相反,他的这种目光,让长安遍体发凉,像被毒蛇盯上一般。
长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只觉得背脊阵阵寒意:“你是谁?你凭什么带走他们?”
“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无法赶在规则之力降下之前,把他们二人诛杀在此。”黑衣人无所谓地笑了笑,状似无意地撩开了一边的衣袍。只见,在他露出的青缎封腰上挂了一枚小小的玉牌。
长安眼神不错,隔了这小段的距离,也还是清晰地看到了玉牌上的字――
天谕。
“天谕?”与长安一样,姜澜也没漏掉这个细节。只是,相比于她的茫然,在看到这个玉牌后,姜澜明显皱起了眉:“你是九城十二州的人?我倒是不知道,如今的仙界这么爱凑热闹。”
“你知道就好。”黑衣人放开衣袍,重新掩住那块玉牌:“你现在还要拦我吗?”
“你走吧。”在黑衣人拿出天谕之后,姜澜微一犹豫,最终还是撤开了周边的结界。长安虽不想放虎归山,可既然姜澜做了这个决定,她也没多做阻拦。只默默看着三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眼前,才问道:“姜澜,天谕是什么?”
“天谕是”
与凡界一样,天界也有广阔的土地,那些得道飞升之人,根据所属阵营不同,将天界划分为魔界,妖界与仙界。正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即便是同一阵营中人,也不可能全一条心。
在漫长的时间里,各界中人割地设城,争王逐霸,慢慢地,安稳在了如今这个格局――
魔界三殿,妖族两域,而仙界则稍多一点,分为九城十二州。
这个黑衣人手上握的天谕,便是只有九城十二州的城主和州长,才懂如何制作的法器。其中封存了天道镜像,使之可以引动天罚,搅弄规则之力。
姜澜细细与长安解释了一番,接着说道:“他实力不明,手中又握有天谕,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在规则之力降下前,把他们都解决掉。魏岐黄还好说,可若另外两人有一人留下,你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
姜澜说到这里,长安已然懂了。om
她也没有觉得遗憾,只暗暗提高了警惕。
如今仇怨已结,想必以那二人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是该好好研习阵法了,且不说姜澜不能时时刻刻留在她身边,便说她自己,也不能总依靠别人。
“走了就走了,没什么关系,若以后遇见,他们还想找麻烦,再想办法解决就是。”长安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好想,便暂且把此事搁在脑后,拉着姜澜去遗失之境其他地方逛逛。
待他们走后,那三人又重新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走到长安摆阵的地方,伸手探了探,感觉阵法之力还未完全消失,赶紧从腰间解下一件佩饰。那是一枚玺印,仅有拇指大小,黑衣人把它握进手中,施了个法诀令它变大,然后手一翻,将玺印按在地上,吸取阵法之力。
看见这枚玺印,魏岐黄惊讶极了。
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崆峒印!”上上下下打量了黑衣人一番,想到了那个可能,心中顿时敬畏难平,说话也有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