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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被他的目光扫到的瞬间,都生出被一条最阴险的毒蛇盯住的危险感觉,其中几个心志不坚之人的背心登时渗出冷汗。
安慕华看到这老者时,脸上登时现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上前来拱手道:“云大人来的正好,这位宫大人的官威太盛,安某这里可是有些顶不住呢!”
老者哂笑一声,颇有些不屑一顾之态:“什么宫大人,不过是比芝麻大不了一些儿的微末职事,也好意思在人前作威作福!”
在看到老者之时,宫平的脸色立时大变,一颗心也随之沉了下去,暗叫道:“糟糕,怎地姓安的竟与此公相识,而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受到?”
心念电转之间,他忽地想到此行之前自己的几个副手有意无意的从旁怂恿,登时恍然大悟:“是了,定是那些家伙不服我凭空得了这总捕头的位子,所以施诡计陷害我,故意要我来触这个霉头!”
瞬间想通其中的关节之后,宫平霎时收敛了一张冷脸,转而现出满脸阿谀谄笑,快步走到老者身前深深地拜了下去,口称:“卑职宫平,见过云少卿!”
听到宫平对老者的称呼,除了初来乍到的陈祎,旁人登时知道来人的身份,竟是当朝皇帝杨广驾前的宠臣之一,时任卫尉少卿的云定兴。
说起云定兴,却称得上一个奇人妙人,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此君原为故太子杨勇宠妾云昭训之父。杨勇倒台之后,云定兴受牵连被除名配于少府,却又不甘寂寞,用先前从女儿那得来的珠玉珍玩贿赂杨广第一宠臣宇文述,又巧手制作许多精美的衣物、兵器、甲胄、仪仗等,通过宇文述转呈杨广,到后来更向杨广进言,诛杀杨勇的几个儿子亦即自己的嫡亲外孙以绝后患,终于得到杨广的信任和宠幸,官职也由少府丞、少府监一路升到了卫尉少卿。
因为人人皆知此人是个精于谄媚又心狠手辣的小人,眼下又深得杨广宠信,所以纵使官爵在他之上者,也不敢轻易得罪于他。宫平这总捕头的名头叫起来好听,实际在官场却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在云定兴面前自然直不起腰来。
瞥了一眼在身前卑躬屈膝的宫平,云定兴冷哼一声道:“宫总捕头,本官听说你怀疑安老爷与一桩人命案子有什么牵连。不过本官与安老爷相识多年,深知其为人最是温良醇厚。你还是该调查明白才下结论,勿要是好人蒙受不白之冤才是!”
一滴冷汗从宫平的额角滑落下来,他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云大人说的是,卑职也以为安老爷绝无可能涉案,此行不过是例行公事略作询问。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那杜氏兄弟确是为盗匪所害,其家属贪心不足,所以捏造谣言诬陷安老爷。请云大人与安老爷放心,卑职定然狠狠惩治这班无良刁民!”
“宫大人,你”一旁的常氏脸色惨变的失声惊呼。
“闭嘴!”宫平的双目中射出凌厉无比的精芒,厉声呵斥道,“今次的事情全是因你的贪婪而来,再敢多嘴,休怪本官无情!”
常氏登时噤若寒蝉,一旁的常威虽然脸色难看至极,却也保持了沉默。
“罢了!”安慕华忽地开口道,“宫大人,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安某也不愿追究,毕竟杜氏兄弟与安某也算宾主一场。不过安某希望此事到此为止,不想再听到任何闲言碎语!”
宫平暗中松了一口气,忙赔笑道:“安老爷大人大量,这些刁民又岂敢不识相。此事便包在下官的身上,若有任何手尾,安老爷只管找下官说话便是!”
安慕华拱手道:“今日安某有客,便不再多留诸位,请便!”
宫平等人如蒙大赦,赶紧地灰溜溜走人。
一旁的陈祎冷眼旁观看了这一幕峰回路转的闹剧,心中暗叹道:“果然拳头大便是道理,权力大亦是道理,古今相同,概莫如是!”
云定兴在后面望着离去众人的背影,冷笑道:“安老爷你也忒矣的心软,若换做本官,定要弄这些家伙一个家破人亡才算出气!”
安慕华笑道:“安某终究是生意人,所谓和气生财。若是动辄使人家破人亡,以后还有谁敢与安某来做生意?再说那常威也算个人物,若是赶狗入穷巷,难免他会做出狗急跳墙之举。算了,不说这些惹人心烦的事情,今日安某请云大人过府,除了解决这桩麻烦之外,还要引荐一位有趣的小朋友给大人相识。”
第二十二章 易容换貌名金蝉()
安慕华没有觉醒先祖火神血脉的神力,却在经商一道上极有天赋,所以才能由西域而至洛阳,几乎是赤手空拳赚到如今的巨万家私。
眼前的云定兴与陈祎二人,一个是他数年苦心经营才结纳拉拢的一座赖以在洛阳立足的靠山,另一个却是一座他凭借商人特有的灵敏发掘的潜在价值难以估量的金山,哪一个都不容轻忽,当即郑重地为两人做了引见。
云定兴与安慕华的关系应当是不错,虽然陈祎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但安慕华郑重其事地做了介绍,他便也收敛了官威与陈祎谈笑风生。等到问明了陈祎的出身,得知他也是世家出身,祖上可以追溯后汉的一代名臣陈寔。自魏晋直至如今,世人皆重门第出身,云定兴本人出身寒微,对世家子弟天然地存了一份向往,以至于在面对陈祎是又平添了一份重视。
陈祎前世曾因“职业需要”而扮作各种身份出入不同的场合,在待人接物上实是老练到家。在面对云定兴时侃侃而谈,几句不着痕迹的吹捧将老于世故的云定兴心花大放,很快便将陈祎当成一位忘年之交。
不多时安慕华命人安排好酒宴,请云定兴与陈祎一同入席,安琪儿亦在席间作陪。
席上的四人中,安慕华、云定兴和陈祎一个比一个精明,安琪儿则飒爽开朗颇有豪气,一场酒宴其乐融融。
尽欢而散后,陈祎和云定兴先后告辞。
陈祎回到自己家中,陈保一家将他迎到室内。不等他们发问,陈祎便将此行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最后对陈保道:“关于和安家合作的事情,还要麻烦叔父盯着一些。不过我已经和对方说好,咱们只出配方,安家负责生产和经营,叔父你只须隔段时间去收钱和核对账目便好。”
陈保答应后又有些迟疑地问道:“小祎,你就这么把配方给了那安家,难道不怕他们过河拆桥?”
陈祎胸有成竹地笑道:“叔父不必多虑,我手头可以拿来赚钱的东西很多,这配方不过是用来试探安家是否是可以深入合作的对象。暂时看来,那安慕华虽不乏权谋,却也懂得进退,还算是合格。”
这一年来,陈保已经见识了这族侄表现出的种种不凡之处,深知其年纪虽见识却比自己这成年人还高明百倍。他既然如此说了,必是有相当的把握,用不着自己再杞人忧天。
将事情交代清楚后,陈祎又问道:“叔父,日前我请你准备的事物可已备齐?”
陈保答道:“已经准备好了,便安置在城外秘密购置的一座庄园里。只是小祎你确定有这样做的必要吗?”
陈祎叹道:“叔父你知道我终究要到净土寺出家,到时行事难免会有诸多不便之处,所以不得不早做准备”
从即日起,陈祎便开始闭门不出,日夜参研修习“金蝉七术”、“维摩诘心经”及“小雷音咒印秘录”。
转眼一月时光匆匆而逝。这一天从洛阳城外驶来一辆金装银饰的华丽马车,拉车的是两匹遍体雪白的高头大马,坐在车辕上执鞭驾车的却是一个肤色漆黑、身形剽悍的昆仑奴。
马车一路来到安慕华的府前,那昆仑奴勒马停车,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带着一脸虔诚的恭敬之色向着车厢躬身施礼,用明显还有些生涩的汉语禀道:“主人,已经到安府了。”
车厢中传出一个尚有些少年稚气的声音,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汉语:“摩勒,你且到门上去通报一声。”
那被唤作“摩勒”的昆仑奴答应一声,举步到门前叩打门环。
不多时,有一个安府的家人开门来看,见到门前站着一个身高过丈的昆仑奴,着实吃了一惊,愣了一下才问起对方来意。
摩勒指了指阶下停着的马车道:“我家主人讳号金蝉子,乃是西域商贾。如今初到洛阳,听说安老爷为商界前辈,故此前来拜会,还请代为通报一声。”
那家人看了看面前据说是权贵豪门才用的起的昆仑奴,又看了看阶下停着的那辆豪华马车,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