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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下,炎气的运转速度也比普通内力快,人还是可以正常活动,并且还可以将寒气集中到身体的某一部位。比如双手,再用诸如般若掌这种附带内力的掌法击出,寒气随之而出,寒气足够精纯的话,就可以对方冻僵。”
“哦,难怪!”夏同欢说。
“难怪什么?”楚乐行看向夏同欢,记忆一下子被唤醒,刚才那个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杨门镖局,夏同欢就曾为了保证冰块不化,将寒气吸入体内,再传出。
不对!
夏同欢那时候可没有人给他传内力,他是自己吸进去的!
楚乐行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夏同欢笑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镜闵听完,没有一点觉得奇怪的样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老僧该说的都说完了。月影施主,明齐我们出去吧。同欢施主你们两位在这慢慢品茶。”
矮房间里只剩下夏同欢和楚乐行,看着沸腾的茶水,端起茶杯。
又是两壶茶过后,夏同欢的嘴已经烫得麻木了,“不行不行,我从嘴里到肚子里都烫得没知觉了。”他乱瞅着,视线落到冰面上,“对啊,我先吞一块冰冷却一下。”
夏同欢掰下一小块冰,含在嘴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舒服,乐行,你也来一块。”
楚乐行也去取了一块冰,放入嘴里冰凉的感觉像一条线顺着嘴巴连到腹部,刚才的热烫瞬间无影无踪。
“怎么样?”夏同欢又开始往嘴里倒滚烫的热茶,他看着楚乐行皱着眉,又去取了一块冰块,这时他感到自己的中脘穴微弱的跳动下来。
“乐行,我找到感觉了!”夏同欢一脸惊喜的样子。
楚乐行吞下冰,说,“我也找到了,”他的表情还是凝重,“但不是中脘穴,是水分穴。”
两人走出矮房间,发现杨月影和杨乐乐就在门口等他们,少林僧人只有子道在。
“镜闵大师呢?”楚乐行问,“我有些疑问想问他。”
“镜闵大师他们都走了,住持有急事相见。”子道回道。
“这是镜闵大师留的‘炎气’的练习心法。”杨月影递给楚乐行一张叠好的宣纸。
子道说,“诸位施主,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就留宿少林,心中的疑问可明日请教镜闵大师。”
夏同欢和楚乐行心里自然愿意,但想到杨月影和杨乐乐住在少林恐有不便之处,就推辞了,说他们就住在山脚下,随时可以来拜访。
子道说,“那就不多作挽留了,子道送你们出寺,待会子道也要去见住持。”
众人随子道出了少林寺,此时月亮已经升了上来。
几人在山门口告别后,夏同欢他们下了山,子道运气内功转身朝少林寺后山别院奔去。
待他气喘嘘嘘的赶到后山别院,此时院内灯火通明,子道走进堂屋,里面站着镜字辈三位长老,子字辈所有僧人,明字辈只有明齐。
少林僧人穿着褐袍都站在中间,两头又各站了一个僧人,一个白袍,一个黑袍。
白袍的是天台宗了然,不解的师父。
黑袍的是密宗无嗔,死在武当山下的无妄的师兄。
进到屋里,子道听到的一句话就是无嗔在朝了然大吼,“你给我闭嘴。”
幸好了然离无嗔站得远,要不口水就要喷到他身上了,可是站在中间的少林寺僧人可没那么幸运,离得最近的子远抹了一把脸。
子治向前一步说,“两位既然是要少林寺来做调和,化解两宗的恩怨,那两位也好歹听我这个少林住持几句啊。”
无嗔啐了一口,“我们密宗死了七个僧人,你们天台宗就伤了一个弟子,这能算做扯平了?”
第五十九章 去吧()
离开少林两个多时辰以后,夏同欢四人回到了开封城。
即便已经接近深夜,开封还有很多地方都是灯火通明,不时从楼里、桥头传来琴瑟之声。路上的行人虽然没有白天那般熙熙攘攘,但三三两两的能见到不少,路边的摊位都换成了宵夜的小摊,不像白天那般吆喝,安安静静地等着食客上门。
四人走到客栈门口,正准备进去,有四颗小石头从天上掉下来,在地上咕噜几下,分别停在四人的脚前。
客栈的房顶上有人。
夏同欢他们抬头朝房顶上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人翻身从房顶上跃下来。这到副打扮和身形,夏同欢和楚乐行心头一喜,这人难道是不解?
待那人落地,站直身体,抬起头来。夏同欢发现白高兴一场,这人是天台宗的装扮不假,面貌与不解也有几分相似,但不是他。
那和尚脸上挂着笑,那种让人看着很舒服的笑,不像不解,不解总是一脸很认真的样子。
“你们两位可是夏同欢和楚乐行?”那和尚问道。
“嗯,正是。”夏同欢不记得上次在归元寺见过此人。
“我是不解的师兄,不懂。”那和尚笑道。
夏同欢和楚乐行站着看着他,没有说话。在武当遇到那七个冒充天台宗的和尚后,他们对自称天台宗的人总是有一份戒心的。
那和尚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说道:“上次你们送不解到归元寺时,我还在外地,所以你们没见到我。上次我师父他们走得匆忙,没有跟你们道别,不解他一直很遗憾。”
那和尚说完,看他们还是不动,“不解给你们留的四个字是‘安好勿念’。”
夏同欢脸上的戒备消了一半。
“人要是只最求天下第一,和蚍蜉有什么区别?”
夏同欢大笑,戒心全无。这是不解在武当派山门前跟他说的话。
“身上的伤,你管与不管,它都在这里,不会不痛。”
楚乐行也笑了。
“贫僧了然,善解姻缘。”不懂学着了然的语气和表情说,学的惟妙惟肖。
话音一落,三人笑作一团。夏同欢捧着肚子,不懂笑得泪花都冒出来了,连平日冷静的楚乐行也笑的很大声。
杨月影跟杨乐乐玩起了击掌游戏,任由他们三个在那蠢笑。
“那不解现在在哪,他的伤已经好了吧?”夏同欢问。
“已经痊愈了,不解和师兄弟都在天台山。这一次是我跟我师父出来办事。”不懂说。
“了然大师也在?”楚乐行问。
“师父正在少林寺,你们不也刚从来回来吗?”
楚乐行点点头。
“进去吧!”不懂左右手搭住夏同欢和楚乐行就客栈里走,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相隔十几年后今日重聚。
“月影,乐乐,进去吧。”楚乐行扭过头叫上杨月影和杨乐乐。
这时客栈一楼已经没人吃饭了,但是店小二还在柜台旁候着,不懂把他们拉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小二,好酒好肉尽管上来。”不懂朝小二喊道。
“速速上来。”夏同欢敲着筷子,他快饿疯了。
“那个,你不是和尚嘛?不吃素吗?”杨月影小心的问道。
“对啊!”夏同欢才意识到。
“师父不在,没所谓的。”不懂摆摆手,“我师父一和尚还善解姻缘呢。”
酒肉很快就上来,大家就发现不懂不是说着好玩的,别说和尚,就是常人也没有他喝酒吃肉这么凶。一口肉,一碗酒,转眼一斤牛肉就着一壶酒已经下肚了。
看得楚乐行和杨月影目瞪口呆。
夏同欢吃肉速度不比不懂慢,喝酒就差多了,跟不解连喝了几碗,很快就有些晕乎了。
“你们在开封是在等武林大会吧。”不懂撕了一块牛肉扔嘴里。
夏同欢左摇右晃的点点头。
“还有两个月呢,待着多无聊,等我师父办完事,跟我们一起去天台山找不解玩吧。不解很想你们哦。”
一听去找不解,夏同欢一下子清醒了,“这个主意不错。”
杨月影一拍桌子,“当初可是你火急火燎要的赶到开封来的。”吓得夏同欢一震。
楚乐行想了一会,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杨月影叹了一口气,问不懂,“这里到天台山有多远?”
不懂回道,“开封到天台山一路马不停蹄的话要半个月。”
“那来回就得一个月了。”
杨月影不认识不解,但看夏同欢和楚乐行只是见到他的师兄就这么高兴,应该是很要好的伙伴。
不懂看出杨月影的心思,把不解与他们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杨月影看了一眼夏同欢,夏同欢正可怜巴巴的趴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