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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谡娇哼一声,把枪丢船在船上,忽闻一个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
“难道一代剑道宗师驾临南诏,举凡习武之辈技痒难熬,欲请指教,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随着话音响起,一个须眉皆白,手握念珠,目烁的金光的老和尚己然缓步而来,正是天龙寺枯荣大师。
泰崇傣正与另一个姓段的斗得不分高下,闻言冷笑道:
“嘿,李果儿非但是大唐安阳公主,更是蜀地第一高手,岂是你们天龙寺段家的三脚猫功夫可比,真是自不量力。”
李谡闻言摇头道:
“过奖了。”
说话之间,倏忽出手,一手二指夹住段天澜的七尺长枪,另一手抓住了泰崇傣的刀,将二人硬生生的分开。
这两帮人本同效一主,段天澜与段克俭是贴身侍卫,而泰崇傣则负责对外奔跑,双方明显极不顺眼…
然而,李谡更纳闷了,这群人都是南诏高手,目下两国交战,本应对她这大唐过气儿了的安阳公主恨之入骨才对,为何奉为座上宾,转念李谡一想,南诏大王虽然是阁逻凤,恐怕诺大的南诏,也并非铜墙铁壁,南诏本就是六个部落,六诏合一,阁逻凤虽然是一代强悍大王,行事独断专行,刚愎自用,下面的朝臣及其它五诏首领敢怒不敢言,屈与其淫威,如今阁逻凤征战蜀地失利,更受伤躲着不出,南诏的这些阴谋家们纷纷跳出来…
心念疾转,李谡更对船舱内的大人物来了兴趣,若是强强联合,由南诏国的权贵协助她推翻阁逻凤,无异于双赢!
这时,枯荣与李谡见过礼,客气几句道:
“安阳公主请入内。”
说罢,转身而行。
李谡心中疑云更盛,一时真弄不清这批人请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她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知道事己至此,不进不行,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泰崇傣见状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主人已侯多时了,公主请。”
话音甫落,二人迈步朝船舱中走去。
一入船舱,但见上首盘着着一个须发花白,长髯及胸,头顶己秃,面容瘦削,目烁威仪的中年。在他的身前立着几个蒙面持枪的段氏高手,一眼可知,中年秃子显然是泰崇傣口中的主人。
李谡乍见之下,微一颌首见礼道:
“阁下找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中年秃子闻言开怀笑道:
“哈哈,阁逻凤横行南诏多年,今日终于来了一个可以与他对抗的人,李掌门,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帮我?”
李谡虽已料到是洽谈合作之事,却也料不到秃子如此生猛,开口就开门见山,直取重点,愕然注视着他道:
“不知你们如何帮我?”
秃子点头沉思着道:
“阁逻凤在南诏经营多年,旗下更有二十万兵马,势力之大,南诏无人可敌,虽然此轮征战大唐失利,元气却未多大损伤,即使你能混进洱海宫去,亦无法再出宫门半步。”
第826章:怪胎()
李焱闻言暗忖:
“啊!为何他们对我这样好,到底是预料到我会干些什么?”
心中虽是满团疑云,却顾不及细想,也免露出马脚,收起金子,匆匆拜别蒙乌蛮。
李焱提着金子走出小屋,忽然听到“呼”的一声应抉破风声响,一条人影己然闪电般的掠过,身法快异至极,不禁暗震:
“啊,好快绝的轻功,难道大哥他们也混了进来了。”
意念至此,把金子扔入洱海之中,掠身疾追而去。
李焱一路疾追,并没有追上来人,忽然听到左侧有‘锵锵’的兵器声响,暗呼:
“不好!皇宫内有人交上手了。”
如斯一想,马不停蹄掠身朝左侧追去。
掠到亭中定神一看,一群南诏高手完全没有哼半声便已全部倒地鲜血溅了一地,可见出手者快得惊人。
细看之下,但见所有的到命伤口尽皆冰封,不禁大惊道:
“好厉害的剑气!究竟是谁?难道会是娘也真的来了。”
想到李谡,心中不禁暗自担心,缘于李谡行事历来举重若轻,并不暗箭伤人,反而光明正大,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敌人扫清,绝不会偷偷摸摸,思疾转道:
“天下能有如此高绝剑法之人不超十人,此地机关重重,不管是谁,绝不能其让乱冲乱闯,目下我们大事在即,倘若打草惊蛇,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行,必须得尽快找到他。”
意念至此,掠身疾起。
自从船毁过后,李焱便与李谡失散,惟有按地图先行潜入南诏皇宫,没料到来的不止他们。
李焱掠过几幢房舍,忽的“彭”的一声,天上一道强光暴绽,不禁暗惊忖:
“咦,这是南诏皇宫的警报。”
意念至此,己然见数蒙蛮军纷纷掠出,闪电般的朝警号处掠去,陡地灵智一闪,暗凛:
“他们全向警号所在处冲去,莫非有事发生?”
想到此处,摹地一震,暗呼:
“不好!难道是来人给发现了?”
意念至此,掠身急追去。
震南宫,是阁逻凤向来修心养气之地,此刻大群南诏高手正在围攻着一个人。
一个能以一敌百的人,李忘生!
但见剑风过处,豪光涌现,惨呼不绝。李忘生有如虎在羊群,左冲右下,所向无敌,转眼间己然杀了数人。
阁逻凤自从观音庙一役归来便一直闭关疗伤,震南宫的守卫更是森严,更未料到的是纯阳宫掌教李忘生惊闻剑宗噩耗,早前更受到唐玄宗的密令要他单枪匹马由紫微山南下洱海,救出蜀王。
李忘生虽然对唐玄宗有所芥蒂,然而,为了蜀地一方黎民百姓,他也如约起行,赶赴南诏,岂料,他今夜悄然混进洱海皇宫,就碰上了恶人谷的叛徒,陈和尚与康血烛碰过正着,一言不发的大开杀戒。
陈和尚本是孤儿,自幼被少林高僧所收养,曾经是少林禅宗高手,长得白白胖胖,眉慈目善,肥头大耳,活像是一头大肥猪,但见他的脖子上挂着一窜白骨所制成的念珠,他在少林嗜吃成性,更常打些袍子之类的偷吃,结果被少林寺以犯了杀戒为由逐出古刹,离开少林寺后,他索性敞开肚皮吃,更对被逐出少林之事耿耿于怀,好,你们不是说我杀性十足嘛,那就真的杀了个够…
至于康血烛也是一个可怜人,当年他曾是万花谷长老客卿,更长得极帅,但他挚爱的妻子死后,便疯疯癫癫,有一次他骗武林美女高绛婷为其雕琢一方塑像为由,待屋外众人涌入屋中,却见高绛婷被缚于床头,早已痛晕多时,双手筋肉已尽为利刃剥离,鲜血淅沥滴下,众人尽皆骇异无比,霎时间惊叫之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床旁却另立有一女子,正举步迎客,她白衣素裙,形容温婉,雍容含笑,在这样情景之下却是诡异无伦,细看竟是一具雕像,却半点也不似高绛婷,原来这个疯癫的康血烛思念亡妻成魔,斩下了高绛婷的手,于是乎,一夜间,康血烛成为武林摩头,受正道人士追杀,几经辗转来到了南诏,并投靠了阁逻凤。
皇宫内的南诏高手在见李忘生转眼间连伤数十人,心中大急,只有放信号招人。
李焱掠到一棵对后,见李忘生独斗数人,四周仍有不少人赶来,心中不禁急,暗忖:
“糟,四周仍有人马涌来,舅舅武力纵然高强,亦能久战,须想法助他一臂之力。”
意念至此,忽觉有人从后抓住了自己的后肩,旋即听到一个声音响起:
“原来,你在这里。”
李焱闻言不禁一惊,强作镇定,转身赫见一双碧绿的眼睛在看自己,灵智为之一震,旋有昏噩之感暗忖:
“摄魄追魂!好邪门的武功,哎……”
暗运气抗御,却已晚了。
来人正是蒙蛮将军蒙乌蛮,他凝视着李焱良久道:
“时候到了,随我来吧。”
话方出口,松手转身而行。
李焱一时大意被其眼神所慑,迷惆的跟着他走进极武宫外的枫叶林。
阴森的枫叶林中,有一道依山而建的大门。
蒙乌蛮带着李焱走到大门边,己有两个手下打开了大门,蒙乌蛮不禁拍了拍他的肩道:
“进去吧。”
李焱闻言模模糊糊的走了进去,但闻碰的一声响,大门己然夫上,室内顿时漆黑一片。
蒙乌蛮送李焱入内,关上门自言自语道: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