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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这里收拾干净,马老板,看看打坏的东西值价几何,明日到我附上支赔款!”
老板阿谀笑道:
“伍公子真是深明大义,胸襟开阔之人,我辈楷模,以德报怨,还想着我老马打坏的桌椅板凳这些区区小事,老马我深感佩服,您这真汉子,大男人…”
马老板是个人精,桌椅值什么钱?伍公子要的是这名声!要的是大家对他竖指称赞!能在嘉峪关混出名堂,马老板有着察言观色,溜须拍马,会做人做事…
小伍被灌了一通迷魂汤,心情渐好,大伙更是起哄,拍手叫好,叫他虚荣心好不满足,高兴不已,大家都有自己的盘算,所以到了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尽如人意…
夜已渐深,渐凉。
月上柳梢,云雾飘渺,想来明日应该是个好天气。
正如李森此时的心情一样,很好!上官傅明一掌虽然霸道含怒,李森伤势却不重,源于李谡及时出手相助,回到房间休息片刻,他就悠悠醒来,辗转难眠,心头总算不困惑了,证实了帕丽黛的真实身份,就是他亲娘,可欣喜的念头过去,又脸色难堪,长吁短嗟,毕竟任谁见到自己娘亲放浪形骸与其他男人寻欢作乐都是羞愤难当。
“哎,她应该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我还是算不拆穿她了,若是强行相认,只怕她也羞愧难当,无颜再见,倒不如装傻充愣,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路倒也可以默默的照顾对方。”
李森如是这般想,也心情好了许多,更回忆起萨恩克当日大骂天山剑派藏污纳垢之地,还有被冰封的李磐被打成了粉末,心知其父已亡,更是难过,往事历历在目,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话说另一头,李谡也坐怀就乱,同样难以入眠,下午就隐隐感觉屋内有人窥视,但,当时她正与萨恩克享乐,故而未曾细想,如今李森反常的表现看来,凛然一惊:
“啊!难道森儿有所发现,哎!这可如何是好…”
正思之际,房门陡然被人推开,萨恩克已闪身而进,其乍见李谡两弯如月的娥眉轻蹙,心事重重的样儿,不由宽怀道:
“再想什么?”
李谡回眸一笑,道:
“没什么,只是感觉李森行事异常,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我得真实身份?”
萨恩克闻言,思索片刻后,道:
“发现又如何!他也不是小孩,你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操那么多闲心,再我们看来,每天活的开心,做真实的自我比较重要,你想干什么,他们应该祝福你才对,而不是怨恨,这也怨、那也恨,人怎能快乐得起来啊!”
是啊!李谡陡然清醒过来,曾经她为了蜀山剑派与李磐、李森等人强行忍耐,压抑自己,闷闷不乐不说,还活得非常累,如今,她要做真实的自己!
一念忖至,李谡心情转好,当下给了萨恩克个香吻,萨恩克自然投桃报李,紧拦柳腰,忘情激吻…
翌日,又是一个大晴天,仿若笼罩在大家心头阴霾心情,全扫而空,变得如春风和煦,尽皆美好。
嘉峪关逗留几日后,上官傅明也购置齐了东西,大家也开始继续赶路。
转眼又过几日,在进入巴蜀之地的关口,林白轩与苏雨鸾也与李森、李谡、萨恩克告别,他们也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也与李谡等人彼此有了信任,故而还邀请萨恩克与李谡前往参与浩气盟成立大会!李谡也答应下来,反正时间还早,她也要打听一下近来武林风向。
进入蜀地后,大家赶路的速度不禁更快,李谡同样的心情十分复杂。
然而,抵达凌云寺真见到血魔后,她才得知春丽已经死了!血魔也皈依佛门,剃了个大光头,正式归隐江湖,不再出山,更是眼见萨恩克与他一见如故,答应他治病之虞,更要收为入室弟子,传授其一身功力!
这令李谡不禁极为纳闷。
总算有一天晚上,血魔亲自来找到隐藏身份李谡。
夜静雾薄,月挂云梢,大地一处片宁静。
凌云寺内,比外间更为宁静与清和,仿佛连一片落叶落地都清晰可闻。
厢房内虽然黝暗,却并无一丝可怖之感,洋溢着无尽的祥和之气,仅有一点微弱灯光,门并没有关,闪烁的烛光透出,射在了院子里。
第594章:血魔出家()
蓦然,已出家为僧的血魔徐徐步进屋内,抬手关上了门,朝李谡道:
“主人,好久不见。”
李谡本以为自己隐藏极深,以帕丽黛的身份就连老朋友玄净大师都能骗过去,为此她还沾沾自喜,熟料,与血魔仅仅一个罩面就被他戳穿了真实身份。
对此她也坦然面对,春丽已死,她熟悉的人要么横死,要么就是寿元将尽,物是人非,只有服用两颗龙元的她,容颜依旧,身体亦衰老的缓慢,对于面前这个苍老的血魔,她没有必要撒谎欺骗,而是嫣然一笑,道:
“血魔,你好,许久不见,为何看破红尘出家呢?”
微顿,续道:“还有你不将一身功力传给东方旭,反而给萨恩克是否是因为我的缘故?”
她对血魔出家很好奇,更对血魔将毕生功力传给毫不相识,没有交情的萨恩克感到费解。
东方旭的姑姑曾是血魔妻子,他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把武功尽数传于侄儿东方旭,而不是萨恩克,故李谡有此一问。
血魔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答了第二个传功之事,沉鸣道:
“呵呵,的确如此,只不过东方旭这样已经很好,有的时候太过逞强,锋芒毕露,不见得是好事,我观主人有从头开始的意愿,倒不如成人之美,助你一臂之力,传功给萨恩克,也是见他秉性耿直善良,能够压制邪血魔功的魔性,不至于残害苍生!”
血魔言外之意无非是,东方旭只有仙境期的命,能守住青城派这一亩三分地,享受荣华富贵已经足够了,做人不能贪心!引来杀身之祸,诚然,李谡殊不一样,本身就是公主,命格高贵,能压制住这身修为,还有贵气!
就好比一锭黄金,落在成年壮汉之手与三岁稚童手上,同时走在繁华大街,肯定许多贪婪之人要谋夺稚童手上的金子…
李谡沉鸣道:
“嗯,这的确是他一个优点,谢谢!”
“大恩不言谢,天意如此,既然你要东山再起,那就不要太露锋芒,凡事隐忍,积蓄实力,待到敌人露出疲态,显出破绽,人心向背,再施雷霆万钧之势,扫除对方,抑或是步步蚕食,由其外围薄弱着手…”
主仆相聚,叙旧到了很晚方才散去。
李谡睡意全无,披上一件外套,身形如虹,冲天而起,朝蜀山剑宗后山赶去。
峨眉山依旧郁郁葱葱,草木繁茂,花簇似锦。
后山,茅屋。
静谧的森林里突然闪过“嗤”一声轻响,房门自动打开,传出李鑫的声音:
“请进。”
他喊的是谁?
林子里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慢慢的显露出一道红色倩影,李鑫瞳孔飞速放大,映着李谡出尘绝艳的俏容,她神色自若,怡然自得,仿佛面前的并不是她儿子,是她的朋友。
想来也对,李鑫少年老成,心智过人,比李谡更聪明,也更成熟稳重。
李谡边走边将心中理想抱负一一道出:
“鑫儿,你想不想…”
她口中所指无疑是扎根西域,立足发展,当然私心是还能与萨恩克享尽齐人之福,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是想被滋润,被呵护,被珍惜,被人怜爱,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李谡方才知道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李鑫听完李谡事无巨细的描绘后,眉目闪烁出黠慧金光,双眸蕴含着无尽智慧与深邃,似乎能洞悉世间一切事物,他平静的看着妍丽多姿,靓嫩艳香的李谡,道:
“在混乱西域攻打下一个城邦称国固然很好,咱们却是异族人,对他们而言并非真正的臣服,而是仇恨,您这个想法难以成行。”
顿了顿,续道:
“以我看来,咱们在大唐并非不无机会,只要找到一个实力雄厚的人,奉其为主,出谋划策,大可如司马懿篡取曹魏,拓拨圭谋夺…”
李鑫连说了两个典故,曹操英明打下的江山却是被司马懿所篡取,南北朝又有北魏帝拓拔圭,意思无非是表明,唐人在西域难有作为,那里都是各族自立、团结,若是让他们这群唐人去统治,恐怕会有许多麻烦;倒不如找个手握兵权的大人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