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雨鸾捧着双颊,好奇道:
“上官前辈,您知道天下武功排名前十的高手是谁吗?有传闻玉虚子道长坐望经已练至第十三层了,再有两层就能达到吕祖境界是真的吗?”
“哈哈,江湖传闻,当不得真,再说我们出家修道之人,无欲无求,一切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上官笑答。
苏雨鸾活脱一个好奇宝宝,又再次道:
“上官前辈,据说天下有好几个高手,我干娘公孙盈能排第几?”
林白轩抢先分析道:
“雨鸾,少林寺有渡法神僧,传说他能轻易击败明教教主陆危楼,这二位应该排前面吧,还有霸刀山庄庄主柳霸天…”
苏雨鸾闻言并不认同,辩驳道:
“林大哥,您所说的都是老掉牙的人物了,他们都归隐江湖了,你说说当今风头正盛的几人,谁最厉害!”
“那必然是咱们万花谷主东方宇轩了,还有九天神龙,丐帮帮主郭岩郭大侠了,话说这郭大侠我曾有幸亲眼目睹过他施展降龙神掌亢龙有悔此招,好家伙,掌劲凌厉,化气为形,就这么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推出,一条怒龙咆哮而出,单单是龙鸣声都震得耳朵生疼…”
李谡静静地听着林白轩吹嘘、羡慕之言,不禁心中冷笑,郭岩那小子短短三年能名头盖过尹天赐,看来实力渐长,又有几分失望,因为林白轩说了很多近年声名鹊起的武林佼佼者,惟蜀山剑宗并无良才出世,亦有几分担心当年的十九个天道境界的天龙杀手,八大神仆,还有血魔、以及为她劳心劳力一辈子的春丽…
几人说话间隙,萨恩克也处理好了考好的羊肉,朝大家喊道:
“好了,咱们可以吃饭了。”
“哦,太好了,萨大哥,我要一条羊腿就够了!”苏雨鸾兴奋像个小孩冲了过去。
林白轩笑意盈盈倒是还算尊老敬老,拉了把上官傅明,道:
“上官前辈,您请。”
“好,走吧,这种荒野大草原上还能吃到这么好的食物,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片刻后,几人已围坐分食。
蓦然,李森提着剑狼狈的走了回来,苏雨鸾挥了挥手,兴奋道:
“李大哥,您回来啦,怎打个水去了这么久,快来吃饭啊!”
李森心中已经对李谡身份起疑,却又着实想不通为何要隐藏身份,同时,他也有自己的推测,可能是认错人了。当然,他最希望的是认错人,如若果真是她,那在鹿角泉他所见到那个不知羞耻,水性杨花、放浪形骸的人,不正是他向来最尊敬的亲娘吗!
一想到这个,李森额头已微微冒起了汗,心头五味杂陈。猝然,眨了眨眼睛,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发觉自己已经古古怪怪一言不发的走到篝火前了!大家都非常迷惑的望着他。
“李大哥,你咋啦,整个人无精打采地,我叫你这么多声都没听见啊?”苏雨鸾气呼呼道。
李森随便打了个哈哈:
“哦,刚才我在想事情,回想起许多年以前我也这么在漆黑的夜里,因为贪玩躲进峨眉山,差点被狼咬死…”
李森编着故事,偷偷的凝视着李谡表情变化,如若是真的,那必然会相由心生,显出些许端倪。
不过,令他又惊又喜的是李谡面无表情,品味着手中的一根细嫩羊腿呢!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仿若他就是个陌生人一样,李森暗喜道:
“怪哉,难不成真的是我想错了!”
苏雨鸾等人听了他的故事还在回味中呢,上官傅明却是慈祥笑道:
“呵呵,森儿既然平安归来就洗手吃饭吧,这萨小哥的手艺可地道正宗,这羊也比咱们寻日吃的不一样,鲜美异常啊!”
萨恩克接口道:
“上官前辈过誉了,只是大家肚子空空饿了太久,所以才会觉得羊肉特别好吃,正巧李兄回来,大家也尝尝碳煨羊杂。”
苏雨鸾边吃肉边吧唧道:
“哦,刚才萨大哥将羊杂放入羊肚埋在炭火地下满满煨熟,萨大哥,这羊内脏据说特别腥膻,我时常一闻就想作呕…”
“雨鸾妹妹,你可错了,这羊肚可是非常美味的,待会一定要尝尝。”李谡爽朗道。
李森突然阴阳怪气地道:
“帕姑娘,你不怕腥吗?”
李谡绛唇微张,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上的羊油,笑道:
“错!这并非腥味,而是膻味,再说了,羊肉烤熟了哪来什么膻味啊,你不吃,待会我可将你那份一同吃了。”
膻、腥二字读万卷书的李森何尝不知其分别,是故意说给李谡听的,哪知李谡压根就当场辩驳了他的错误。
“哦,呵呵,对,是膻味,我脑子都糊涂了。”李森面不改色的撒谎道。
不一会,煨羊肚以被萨恩克熟练用木棍自快要熄灭的碳火中取出,复又携刀割破羊肚,刹那间浓郁的香气四溢,令人食欲大增,几人也不客气,围坐一圈分食,待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萨恩克又掏出来一个铜铁壶,笑道:
“这是那卖羊大哥今早做的酸羊奶,用老解油腻厚味最好不过,来大家光吃肉也不行。”
第590章:李森的烦恼(四)()
上官傅明这大胖子眼睛一亮,抢先道:
“哈,好东西,尊老爱幼,我年纪最长,就不客气了。”
说着,萨恩克已将酸羊奶递给他,上官傅明仰首牛饮,浓稠白白的酸羊奶顿时被他一人喝去大半,依次轮到最后的李谡时,她仰头却是没剩下多少,真气陡然运转而出,强心吸取铜壶里的酸羊奶,结果一不小,“哗啦”一声,浓稠的酸羊奶洒她满脸。
苏雨鸾咯咯捧腹大笑道:
“哈哈,帕姐姐,想不到您武功高绝,也有如此狼狈的样子啊。”
“还是别说了,赶紧擦擦吧。”萨恩克边说边递给她一张手帕。
李谡接过后顺势抹了抹脸,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李森脸色铁青,因为早前他在鹿角泉气得浑身发抖的一幕再现,更是怒忖道:
“帕丽黛肯定不是我娘,我娘贵为安阳公主,知书达理,绝不会如此下贱…肯定错不了!只有这些西域蛮子才如同未开化的愚民,作出那些畜生之事。”
李森顿时五脏六腑翻滚如同潮涌,有些恶心,当下高声道:
“天色不早,大家吃饱喝足,早点歇息吧,咱们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也对,咱们休息吧,今天还真是多亏了萨小哥,我们才能吃到如此正宗的草原特色美食呀。”
几人再聊了一会,合衣席地休息。
火红的朝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东边升起,伴随着清晨鸟儿们的鸣叫声,还有阵阵凉风,李谡等人也开始了继续赶路,朝东土大唐进发。
沿着河西走廊,穿过沙州,玉门关后,李谡一行人也抵达了天下第一雄关嘉峪关!
此时也又过去了三天。
嘉峪关雄据万里长城西端终点,峭立嘉峪山之麓。巍峨宏伟,险峻天成,气势磅礴,“连陲锁阴”,是万里长城防线上的重要军事要塞、河西第一隘口,也是丝绸之路上的必经关隘。
此关最为重要的作用就是北挡游牧民族突厥,南抵土谷浑党项人,西隔土蕃与黑衣大食等国入侵,单是常年驻扎的军队就有数万骑兵、步兵;最高领导就是游击将军府,不但是嘉峪关长城防御体系的指挥中心,而且是朝廷统治地方、检查商旅使者往来、联系西域和中亚及各少数民族的枢纽机关。
嘉峪关关城依山傍水,扼守南北宽峡谷地带,该峡谷南部的讨赖河谷,又构成关防的天然屏障。嘉峪关附近烽燧、墩台纵横交错,地势天成,攻防兼备,与附近的长城、城台、城壕、烽燧等设施构成了严密的军事防御体系。
而李谡他们抵达的就是关城,此城徽商、回商、晋商等等来自天南地北的商贾们纷纷由此关进出大唐,繁华无比,还好上官傅明罩得住,也不排队,牵着马儿优哉游哉到了城门偏门口,朝守卫禁军递了张金灿灿的纯阳令牌,守军毫不犹豫热情放行,李谡也颇为好奇那牌子,转念一想,纯阳宫乃是太宗皇帝御封的国教,吕洞宾更贵为国师,至今他死后,国师一职空闲,故而纯阳宫不单单是个武林门派,还可进得了庙堂之上,享有不少特权。
关城内行人如鲫,人头攒动,喧闹无比,各色商人应有尽有,奇货可点、令人眼花缭乱,从外奴、艺人、歌舞伎到家畜、野兽,从皮毛植物、香料、颜料到金银珠宝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