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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平寨依山而建,只要往低处走,定能到达江边,李谡早已知晓,拼命狂奔。
涌出屋内的羌兵们,看见门口羌人倒地,还有那逃跑掉的背影,赶忙拿出牛角号,憋着腮帮子,可劲吹动。
“呜呜”
“你胆敢放走他,哼!”一名羌人面露狰狞,气急败坏道。
“我不知道…”男主人惊恐失色道。
羌人蛮横霸道提着半丈斩马刀举头落下“噗”一声。
男主人顿时困惑感觉眼前怎有两个羌人?
因为他的身体已被劈成两半。
“追!”
天气虽热,但四平寨街道上,人头攒动,嘈杂喧闹,贩马的商人们络绎不绝,繁华无比。
李谡一路忍着剧痛,顺落势而跑,挤在人群中,一时半会倒未被发现。
双腿已然如千斤重,似挂着两个大铅块,他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挥动手,挤开前方拥挤的路人。
“咳,咳”
再次强行运功,无异于伤上加伤,重上家重。
“滚开”
一大群羌人提着斩马刀,气势汹汹挤开人群,朝着李谡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
人群中虽有好奇之人,不过这么大群虎狼彪悍羌人,定然发生大事,但也就是看看热闹,不敢招惹是非。
该干什么,还得继续干。
“不行,我不能被逮住,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
只见李谡情绪似乎陷入混乱,面色苍白,嘴唇无丝毫血色,反复念着这句话。
人群慢慢变少,繁华的街道尽头出现一个陡峭的台阶,落势不下300阶,在下面就是个繁华的码头,江面上停靠着不少货船,帮工们扛着货物上上下下,好比一群勤劳的蚂蚁,正源源不断的搬运。
“哗啦”
岷江水依旧静静流淌,江水连绵不绝,如同千年前未曾变化。
“在这里,杀了他!”
近在咫尺的岷江水,李谡却是觉如千里,跌跌晃晃的他闻声回头一看,背后一大群羌人追来,已然不足三丈,吓的脸色更白。
“死就死了,妈个鸡”
不容他再细想,心中发了狠,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梯,紧咬嘴唇,双臂护住头部,大步朝前一垮。
“咚咚咚”
李谡直接就顺着石头阶梯翻滚而下。
“哇”
码头上的帮工们瞧这石头阶梯上滚落下的人,全身上下都是血,宛如地狱差罗,吓得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驻足观看。
“啊”
李谡痛苦哀嚎一声,脑子完全一片空白,努力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往水中中。
“噗啦”
江水翻滚,瞬间将其淹没。
片刻后,羌人们跑到了岸边,举着刀,望着空荡荡,翻滚的岷江水,哪里还有李谡的身形?
“哼,走,回去”为首羌人啐道。
“呼啦”
羌人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船工们虽然极为震撼,不过事不关己,手中的活才关系他们的生计,也就当作一个谈资,闲暇时给人卖弄卖弄见闻。
至于李谡的死活?
无人感兴趣。
夏日的风云变幻莫测。
临近黄昏时分,远处的乌云飘向了四平寨“轰隆”顿时雷电交加,狂风骤雨席卷而来,翻滚的岷江水中,更是蓦然卷起巨浪,这样的天气没有人敢去江边,因为河水会变换无常,暴涨而起。
“哗啦”
李谡睁开了双眼,豆大雨滴拍打在他脸上。
“呼,此番又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啊!”
李谡全身湿透,艰难爬起身来,狂风一吹,又冷又饿,不过精神却是好了一些,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双眼极为有神,他缓缓俯下身子,将手伸进了水中,开始调息起来。
良久后,雨势减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芬芳,江边李谡也睁开了眼睛,低喃道“多亏了我在瀑布下练功,虽然身体刚才在石阶上碰撞,但是并未受重伤,而且会阴丹田并未受伤,只是肺脉受损,并不大影响我的行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了一下天黑时间,叹道“此地不知道是那里,今晚唯有露宿野外了,哎,想不到余家声竟然是陆危楼罩的,喵个咪的,这个世界还真是复杂,估计其它势力也有暗中控制这些财源,以后行事我还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李谡站在江中,思索许久,待到天色都伸手不见五指后,才回过神来,转身走向岸边。
第32章:吕洞宾再现()
原来此人并非土谷浑部人,而是党项人派来的奸细,臭名昭著的原始党项部落拓跋什翼部落,一个在党项人羌人同族中都极为名臭的部落,遇到粮荒,什么都敢吃…
黝黑泥泞的小路上,陈若曦抱着小女儿,正撒腿拼命奔跑,后面时不时传来羌人们的吼叫声,蓦地,听见一声惨叫声“哎哟”
她赶忙停下脚步,不过片刻,就听到羌人们的吼叫声“这里有一个,前面还有!”
“哈哈哈”
“糟了,是青青的声音!”陈若曦吓得花容失色,正准备回身去救,但怀中抱着的婴儿却是让其狠心扭头继续奔跑。
绝望之时,祁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先走,我去帮你看看”
陈若曦看向同样紧张害怕的祁钰,冷道“走吧,不要犯险,他们人多势众”
祁钰动嘴想要反驳,却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们俩都知晓单打独斗,能轻松击败,但是数名训练有数的壮汉,稍有不慎,便是陷入困境,二人都不敢只身犯险,唯有落荒而逃。
“糟了,果然是奔着峨眉派来的”刘金山跟兄弟们躲在一片林子里,望着门口满是密密麻麻的羌人,不敢喘出大气,脸上却是都焦急万分。
“金山,狗曰的这么多人,我们去了也是送死,还是从长计议吧!”一人道。
刘金山提着刀很想冲过去帮忙阻延片刻,但又看了一眼火光滔天的院子,瞬间熄灭了斗志,无奈道“哎,走吧,但愿嫂子她们能从后门逃掉,走,我们去后门,看看能不能阴死几个”
“好!”
几人统一了思想,立马猫着身跑向峨眉派后山。
“簌簌”
陈若曦跟祁钰两人不知到跑了多久,累得气喘吁吁,正准备停下脚步歇息时,條地前面树林里走出一名青衫人,拦住了去路。
“呵呵,陈若曦好久不见啊”
“原来是你,齐天羽!你好大胆子,竟敢勾结羌人!”陈若曦冷若冰霜,道。
齐天羽借着远处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二人,将手中钢刀一提,冷道“哼,当年我来传教,你们峨眉派竟然不识好歹,派人来追杀我,现在没有了清虚道人方骅,我看还有谁来救你们!”
“我呸!你谁啊,知道我爹是谁吗?”祁钰脸上毫无惧意,嗔怒道。
齐天羽闻言一惊,蹙眉暗忖思索“这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记不起来了”
“呵呵,不知令尊高姓大名?”齐天羽试探道。
“唔”
未及祁钰回话,林中突然奔出一个魁梧的光头猛男,高举着钢刀从陈若曦背后凶狠砍下。
“啊!”
光头面目狰狞,怒嚎一声,下手毫不留情,一刀似毫不怜香惜玉,抡足了气力劈砍。
“小心!”祁钰道。
“狗胆包天!”齐天羽怒道。
陈若曦单手抱娃,娇身一转,气聚莲臂,抬手一剑格挡。
“哐当”
她手中三尺青锋顺着刀势落下,以便卸去光头斩马刀的劲力,不过,这光头偷袭在前,斩马刀更足足数十斤重,力道宛若泰山压顶,奇大无比,这一刀虽然接下,但她的身形也被劲力所带,失去了重心,朝下倾斜似要跌倒般。
虽李谡毫无保留传授她水元决,但诺大的峨眉派,还有两个年幼儿女,每日已经耗尽她的精神,哪有时间凝神静气去修炼,这一下子,就将她的武功层次暴露出来。
“哈哈哈,杀!”光头癫狂疯笑,举刀又扫向失去重心的陈若曦,倘若这一刀扫中,斩马刀如其名,一头马也能一刀劈成两半,更何况她这娇滴滴的女人。
眼见香消玉殒之际,祁钰却是一动,一个扫梁腿,踢中光头的脚腕子,以助陈若曦逃脱。
不过,光头却是稳如泰山,他挥刀之势不减“呼呼”,战局一转,祁钰反倒有了失去双腿之忧。
“当心!”齐天羽瞋目怒道,却是已然来不及了,他虽武功可以,但也没有快到能制止光头这凶狠一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