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青见状大惊,深知祁英表面看似光明磊落,但事实上凶残阴险,闻言虎躯暴颤,忽地抬手作揖求道:
“师父,我己自知不对,但求你能念在往昔情义,收手吧,我甘心接受你任何惩罚”
“废话!”祁英闻言,胸中怒火翻涌,又目寒芒走盛,不等常青话说完,钢牙一咬,厉喝道:
“收手!哼!祁某一生最恨背叛者,拦我者死!”
说到最后一个“死”字,声音陡厉,接得长长的,血口大开,一副凶神恶煞,狰狞恐怖的吃人样儿,令见者心悸神惊,连人多势众的土蕃人也骇得不敢贸然出手。
常青甫闻“死”字,不禁浑暴颤,惊得三魂出窍,七魄飞天,额上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疾滚而下,惊恐骇然的注视着祁英,颤抖着惧怕哀声道:
“师傅,我求你…”
祁英此时已如一头发怒的雄狮,哪听得进叛徒的半句话,不等他话说完,嘶啸一声,身形一闪,右臂一舒,掌己闪电般的击向他胸部。
啪!
“啊……”常青料不到祁英真是绝情至斯,见他出手,心身骤寒,闪避不及,被掌劲扫中,惊呼,‘哇’的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形向后栽倒。
一切来得太快,春丽跟静心亦未能及时阻止。
二人见状大惊,静心不知哪里鼓足了勇气,暴喝一声:
“祁英,你这个孬种,竟然下这么狠的手,常青虽我义子,但罪不致死!”
说时掠身急扑相救常青。
但祁英的杀招己蓄势待发,誓要把叛徒置于死地!不待他扑到,厉喝一声:
“叛徒,老子毙了你。”
话方出口,右拳贯劲闪电般的击向常青的头部。
常青已然受伤,跌扑在地,闻言心头寒栗,“啊”的惊呼出口,若被祁英击中,非被击得头破血流丧命当场不可!
就在此时,一股旋风骤地卷起,旋风中一条人影吵决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飞端向祁英面门!
变化骤起,始料不及,春丽、李寿等人被狂风卷得身形踉跄。
“啪”的一声脆响,武功盖世的祁英闪避不及,顾不得伤常青,横臂格挡,但仍慢了半瞬,面部被踢中,喷出一口鲜血,顿觉眼冒金花,头骨欲碎,心中惊怒交集,冷哼一声,身形疾右拳“呼”的直击而出。
毫发之间,发难之人身形凌空一弹,交腿连绵不断的连环踢出,“呼呼”一阵暴响,二人己然惨烈无比,激战在一起。
众人这才看清,出手救常青之人赫然是重伤累累的李谡!
常青眼见娇滴滴的公主出手相救,嘴角浸血,泪如泉涌,默默的注视着她,思绪如潮齐聚心头,分不出该悲该喜,或是该悲。
只隐隐觉得自己今日好像遇到了知己一般,有人明白他多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一旁作壁上观的春丽乍见李谡出手,不禁浑身为之一震,急呼一声:
“果儿!”
思绪疾转:
“咦,果儿好像功力又提升了,也罢我先再看看,待她不敌,再行出手!“
意念至此,便凝目观战。
祁英久战不下,暴跳如雷,摹地猛提全身内气,钢牙一咬,厉喝一声:
“莫以为你是公主,老夫就不敢杀你!”
说时,双臂一轮,铁拳狂风暴雨般的横扫向李谡腰胁要害部位。
春丽叱道:
“祁英,你好大狗胆!竟然言语不敬!”
土蕃头领暗想:
“嘿嘿,这几个高手居然自己打起来了,那我们就不着急,等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再出手!”
静心默想:
“公主既然要强出头,也好,免了老道犯险走上一遭。”
李谡内气未复,一轮强攻,腿法虽快,劲力却是微弱,甫闻喝声,闪避不及,一腿疾蹬向祁英的左膝,欲将其踢倒,但仍慢了半步。
“蓬!”一声巨响,李谡被祁英强硕无匹,霸道绝伦的拳劲击中,冷哼一声,狂喷着鲜血反弹而出。
观战的春丽见状大惊,飞身相救,此前她不过先天中期修为,已被唐傲侠出手所伤,祁英这先天巅峰的高手辣招下难拦其冲势,“砰”的一声响,主仆俩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跌落李寿身后五丈远处。
李寿见状大惊,暗呼“不好!”回首凝目视去。
主仆二人甫一倒地,李谡又瞬间再次笔直挺立,有如一座巍然不倒的铁塔,嘴角流着殷殷鲜血,一脸的紧毅与不屈!
“果儿?”春丽见状心如刀绞,泪如泉涌,撕心裂肺的痛呼道:
“你己……伤疲不堪,别再插手此事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字字血,声声泪,言语中渗透着浓浓的关爱。
李谡闻言默然不答,头一甩,长发飘飞,银牙微启“呼”的吐出一口鲜血,右手擎指,似欲与祁英以死相搏。
一旁的静心见了暗自惊震,面色沉重,沉思不语,心中自嘲:
“静心啊,静心,你苟活一世,为人太过胆小慎微,错过一次次机会,今日连义子也要旁人来帮忙…”
虽心头有几分动摇,但瞥见那杀神一般的祁英,深知自己不是对手,这冒起来的念头,又愣是关键时刻又缩回去了,站作一旁,继续当乌龟!
祁英全力一击,震飞李谡,缓过一口气,见她如山屹立,擎指怒视,心中大怒,厉喝一声:
“好啊!安阳公主,你看来是管定这事了,老夫今日就大发慈悲,成全你,让你们一同下十八层地狱!”
话方出口,猛提全身功力,全臂一抖,十指箕张,迈步欲扑出。(未完待续。)
第124章:师徒翻脸()
就在祁英将扑出的那一瞬,心坎突地传来一阵锥心痛苦难熬,神色突变,内心大骇,情不自禁冷哼一声,钢牙紧咬,双目圆瞪,刹住身形,双臂一曲,十指如钩,急沉内气,强镇剧痛、沉吟自语:
“难道,我中了毒?”
一旁的李谡、春丽、静心等人碎见他神态反常,闻言为之一震,暗松了一口气。
祁英话音甫落,森林中忽然传来一个阴沉的声音:
“不错,你己中了‘七日断肠’!”
众人闻言一震,神色倏变,遁声望去,赫然见一个杀气森森的喇嘛负手缓缓走来,目烁寒芒,冷若冰刀,沉如死水!
李谡乍见之下,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眼,神色连数变、娇身不断暴震,酥胸颤动,来人赫然是她大仇人——贡布!
土蕃人见状,纷纷攥紧戒刀,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李谡良久才镇定下来,右手压着胸部,心中急忖:
“这个江白贡布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而且话中有话,难道是他令人给祁英下毒?”
她正思之际,祁英双目寒芒如刀,冷冷的凝视着贡布道:
“好个卑鄙下流的喇嘛,,原来是你命人暗中下毒,真是好一个佛门弟子!”
贡布闻言不惊不燥,摇头冷笑道:“毒并不是我下的,而是你宠信的人下的,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怪我,呵呵。”
语音如刀,毫无半丝佛门高僧悲悯之意,反而就像是狡诈、阴险、歹毒的毒蝎子,令人闻之心悸神栗。
“哦?”祁英闻言一震,双目骤寒,杀机涌动,利刃般扫过童义、常青二人,冷声质问:
“你们俩谁…干的好事?”
常青闻言心颤神骇,摇头颤声道:“师傅,别怪我,我只是被他指使,,一切…也是逼于无奈,不照他的话做,死的那个人就是我”
祁英闻言头脑轰的一声,几欲炸裂,头一甩,暗运全身功力,铁拳紧握,不待常青话说完,利刀般的逼视着贡布厉声道:
“臭喇嘛,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暗中跟老子捣鬼!”
贡布闻言点头冷笑道:
“不错,若不是利用你身边的徒弟,试问我怎可能在你的饮食中下毒?”语音阴森诡异但言不违。
原来土蕃人在大军集结前就调查过了祁英,晓得他嗜茶成癣,故逼常青在煮茶时在茶中下了这种藏地奇毒—无色无味的‘七日断肠’。
祁英为平衡手底下童义这枚强劲棋子,故意对常青几人宠信有加,增添他们的实力,而这几个不成器的徒弟虽平日骄阳跋扈,但对其恭恭敬敬,自然不会怀疑,因而大意中毒。
“七日断肠”乃是一种奇毒,多吉更是算此毒必在今日发作,故摔大军压境,且多管同下,其心机之填密,可谓令人不可思议。
这样的人,世问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