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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冰靠在长椅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摇晃着头颅,希望能将耳边的嗡嗡声给甩掉。
这个现象还是近年来的第一次,以前出过类似的情况,后来得知了原因,她已经尽可能的避免了。
耳朵的听力受到影响,高分贝杂乱的声音窜入耳膜,就会极容易对听力造成影响,造成混乱,甚至会暂时性失聪
想起刚才盛韶华难看的脸色,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来,但愿不会吧。
“你不要去打扰她。”不远处传来盛韶华的声音。
薄冰站了起来,缓缓走了过去。
邬眉紧紧抓着手中的皮包,泫然欲泣,“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提议去买水果,冰冰也不会出事。”
“你没有照顾好她就算了,反而还连累她!”
盛韶华脸色阴沉的可怕,整个人仿佛被乌云笼罩着,凛冽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更别说他无形中给人的压力,让邬眉大气都不敢喘。
“对不起。”
邬眉可怜兮兮的道歉,那表情,快要哭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道她差点出事吗?”
要不是他回来的及时,那些车子不长眼的话,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可即便如此,薄冰也已经受到了惊吓,那茫然无助的表情,想想就揪心。
邬眉一开始还庆幸能亲眼看到了公司boss的真容,他高贵优雅的气质的确有让人痴迷的资本。
可没料到出了意外,而盛总却因为薄冰对她大发雷霆。
盛总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别看他淡漠疏离,温文无害,可实际上却是个很厉害的主儿,不然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能执掌盛世集团。
“我,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盛韶华也懒得再训斥她了,“以后离她远一点,没事不要找她。”
邬眉虽然是公司的职员,可也是顾修泽的助理,有关顾修泽的一切,不管是人或者事物,他都不想让薄冰靠近。
何况他也看的出来,薄冰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并不亲近。
“是,我知道了。”
薄冰看着他们的唇形,也能猜想到他们的对话。
她却并不想上前去打断,这样也好,邬眉和顾修泽关系好,她不太想交这么个朋友,即便她们是高中同学。
盛韶华回来的时候,薄冰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
“喝点水,把药吃了。”
薄冰看着面前修长润泽的手指,这不是盛韶华第一次给她买药。
“每次都是你照顾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盛韶华拧眉,“照顾自己的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本来情绪低落的薄冰,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无语了。
“吃了。”他将药放到她掌心,拧开了矿泉水递给她
“这个药是治疗偏头痛的,虽然我的症状很像,但实际上并不是。”
盛韶华目光灼灼,她的神情很认真,一直盯着他看,没有半点分神。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好些了?”
她气色好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上此刻微微红润了起来。
“嗯,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舒服多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他沉默不语,神情带着淡淡的漠然。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她偏过头,凝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如果你想说,总会说出来的,我又何必为难你?”
薄冰不的不承认,“你是个贴心的男人。”
“呵……”
他似笑非笑,对于她的夸赞,虽然不说什么,心里却是舒坦的。
喝了矿泉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直到头痛缓和了许多,耳边的嗡嗡声逐渐退去,她才开口道。
“六年前我曾经出过一场意外,导致过马路有点心里阴影,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失态。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盛韶华一怔,“什么意外?”
又是六年前!
他记的没错的话,夏兮是六年前过世的,顾修泽也在六年前出国,消失了六年才回来。
薄冰和顾修泽,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
他们都在那场如梦似幻的戏剧中牺牲了太多,她和顾修泽皆是两败俱伤,夏兮付出了生命,还有许多人也受到了伤害。
如果能抹灭掉那段记忆,也许会过的更加轻松吧。
薄冰不肯言明,但是盛韶华却不以为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
而且看她的症状,不是头部出了问题,更像是,耳朵?还是心里?
薄冰并不知道盛韶华已经起疑了,她瞒着他,除了自卑,更多的是不想再提及当年的事。
“我出来的太久了,上班时间快到了。”
盛韶华不赞同的皱眉,“请假回家休息。”
她笑了笑,“没事的,既然是旧疾,缓过去就好了。”
她不肯坦白,说明她还是没有将他当成依靠,她还在慢慢适应,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有待改进。
盛韶华将薄冰送回医院,才驱车回了公司。
第150章 横着进来的()
“冰冰。”
薄冰正在会诊室给病人看病,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握着钢笔的手一顿。
“看病要记得先挂号,我这儿是心脏科,外科我不熟,如果不想耽误病情,就另请高明。”
邬眉小心翼翼的道,“冰冰,我知道你今天下午的会诊不多,等你忙完了,我们再谈。”
薄冰很希望挂号的病人络绎不绝,可是不到四点钟,她就送走最后一位病人。
看到他们两个还在,心情就不好了。
“有什么事吗?”她语气淡淡的,就连对邬眉,都少了几分热络。
邬眉咬着唇,“冰冰,中午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她猜想薄冰应该是身体出了问题,在庞大的车阵中竟然迷失了自己,当时她的表情慌乱惊惧,后来如果不是盛总,只怕会出意外。
“这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拉着你,半路还崴脚,也不会连累你。”
邬眉一脸沮丧苦恼,“盛总已经教训过我了,我以后会注意的。多亏了盛总仁慈,不然我可能会被赶出盛世。”
她特意提到了盛韶华,就是想让薄冰知道,她已经为这件事付出了代价。
薄冰微微蹙眉,“盛韶华不是公私不分的人
。”
“我知道,冰冰,我希望这件事没有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邬眉伸手去拉薄冰的手臂,“在榕城,我只认识你和修泽,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了,希望你不要嫌弃我。”
“怎么会?你想多了。”
薄冰想着中午盛韶华对邬眉说的话,让她不要再接近自己,而邬眉如今又说出这样的话,难免耐人寻味。
“那就好,我特意过来给你赔不是的,修泽说我太鲁莽了。”
始终不发一语的顾修泽,总算开了口,“冰儿,你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沙哑的仿佛被大火烤过,就好像沉寂在海里的泥沙,粗噶的难听。
邬眉体贴的道,“修泽,你喉咙不舒服就不要开口说话了。你看冰冰都原谅我了,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做朋友。”
薄冰笑的勉强,顾修泽轻易就捕捉到了她的不耐烦。
“邬眉,我们走吧。”
“冰冰,以后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好好聚一聚。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先走了。”
薄冰看着邬眉小心翼翼的推着轮椅,顾修泽打着石膏的脚伸得笔直,两人虽然都不说话,可是关系似乎很融洽。
她眼睛一眯,顾修泽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就轻易接受了邬眉?
薄冰回家,是跟薄弘毅一起的。
薄弘毅觉得这是个加深父女感情的机会,希望能和女儿多多互动。
“冰儿啊,下个月有一个省医科大学的学术研讨会,爸爸希望你参加。”
“平时这种研讨会,不都是爸爸去的吗?或者是科系里的主任。”
“爸爸让你去主要是想让你长见识,虽然你是硕士毕业,可资历还浅,学海无涯,对你以后的路只有益处。”
“知道了,我到时候会准时过去的。”
薄弘毅点头,“冰儿,你和韶华怎么样了?”
“挺好的。”
“那就好,爸爸也不是古板的人,虽然我们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