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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鬼话吗？她就是一只鬼啊。”本应该是紧张的时候，净璃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被林少卿逗笑了。
笑过之后，便冷静了一些。是啊，当初就说了的，蝶衣的话信不得，但她也不知为何，潜移默化的似乎就相信了。莫非是因为这几年总与她朝夕相处吗？
蝶衣站在半空中，看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眼神空洞。四周是拍打着翅膀的燕子，这其中最大的一只燕子慢慢靠近了她，将大脑袋弯下来，拱了拱她的身子。
蝶衣抚摸着那只燕子的头，问道：“怕吗？莫怕。”
过了一会儿，又道：“还是应该怕的，等我走了，也不知道你们的出路在哪里。你是只鸟，应该更有感觉吧，那个女的身上有那种气味，跟这里很像的气味，不过她自己似乎毫无所觉。”
那燕子抬了抬头，更加用力的拱了拱。
“我怕她？才不会呢，与我有约定的又不是她，她要做什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我这段时间关心过她的事情吗？让我在这里做守墓人的是个老和尚，而且我现在也不怕那个老和尚了。只是可惜了你们，我尚且能够离开，你们呢，你们一定不会被准许离开这里的。不过也没什么，你修炼了这么久才有了这一点点的灵智，有什么意思，还是早些死了，投了人胎吧。不过，人胎奸诈狡猾，投个魔胎也不错，若是还是要做兽，还是做个灵狐好一些……”蝶衣絮絮叨叨的念着，像是在告别。（。）
第三三六章 成就突破（）
“这几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知道的吗？”净璃问的很保守，她其实是想问这几年林少卿有没有其他发现，但又怕他觉得她没什么帮助，不愿意告诉自己。
“确实有一些，正好，趁今日我们先到……”
“成就！”林少卿话还未说完，就被净璃打断了，她忽然拽着他的衣服，大声说道，“成就在突破？”
她用的是问句，因为不太确定。这是第一次有这样强烈的感觉，这之前，因成就吞了神魔之气，两人之间的联系变得很微弱，甚至有时会察觉不到。但刚才她忽然感受到了成就的情况，它正在突破。
“你该不会是把它忘在洞里了吧？”林少卿挑了挑眉，哪里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主人。
“快，快回去！”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灵兽突破了，她总要在旁边守着，保证安全才是，“哎呀，都怪你，急哄哄的把我拽出来，害我竟然把成就忘了。”
这几年，她在山洞里修炼，便把成就也放在了灵兽袋外面，以便及时观察它的情况，这次她匆忙被林少卿拽走，竟然就正好遇上了它开始突破！净璃焦急的用力拍打着林少卿的肩膀，催促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十分不妥。
两人赶回山洞时，蝶衣还没有回来。净璃匆忙绕过屏风，软垫上一个巨大的茧静静的躺在那里。这一次，这茧没有掺杂净璃的血。乍一看是十分纯净的白色，但仔细看去却会发现，白色茧上有丝丝黑紫色的细线环绕着，看着让人很不舒服。
“你这灵宠是貔貅没错吗？不会变成一只飞蛾吗？”林少卿是第一见到成就突破的样子，对那奇怪的茧状物充满了担忧。
净璃翻了个白眼，道：“堂堂元婴前辈，连这都不知道吗？貔貅突破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至少成就每次都这样。
或许是那一日猛烈拍打林少卿，他也没有生气的缘故，这段时间以来，净璃的胆子越来越大。说话也逐渐恢复到了以前林少卿未暴露修为之前的样子。
林少卿还当真不知道这个。貔貅这东西没几个人研究过，主要是不太好养活又没什么别的用处，至少净璃是他看到过的唯一一个成功养活的，而且似乎费了不少的心思。
此时已经是成就开始突破之后的第三个月了。自那日归来之后。净璃就一直守着它。林少卿也没再出去，两人就这样偶尔修炼、偶尔聊天，偶尔。净璃也会向林少卿请教一二。
包裹着成就的白茧颜色明显浅了些，逐渐变得透明，按照之前的经验，离它成功突破应该不远了。
“蝶衣还在峡谷那里吗？”自那日之后，就没再看见她，而且那些蝎子之类的东西也没再回来，都留在了峡谷附近。中途林少卿也曾抽空去看了看，发现峡谷中的神魔之气并未向外发展，而那群变异的灵兽也都全部聚集在那附近，不知在等些什么。
“还在，说是要在那里等着，一旦神魔之气散去，就好趁机躲进去。”林少卿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蝶衣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等成就突破结束，就带我到你原本要带我去的那个地方。”净璃也一直惦记着这件被耽误的重要事情，时间已经快要过去一半，他们竟然一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一切全都源于推测，实在是太没用了。
“其实不去那里看也可以的，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个证据。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怀疑登天门根本不是百年前的魔族遗址这件事吗？”林少卿也记得这件事，但并没有那么着急。
“记得。”净璃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当然记得，且并没有想的太复杂。她认为，若是单纯的时间节点不对，很有可能是推测时出了问题，若说是故意掩盖时间，似乎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难道太古就比上古了不起吗？太古只是传说，上古才是可期的最繁华时间段，距离现在也更近一些，要是她就更加喜欢上古。
“那么你可知道，上古与太古究竟是如何进行分界的？”
“大约百万年前称太古，大约十万年前称上古。”
林少卿摇了摇头，又问：“你的意思是说，九十九万年前和十万年前都应该叫做上古对吧？”
“也不是。”净璃连连否认，“这时间只是个推测，并不是界定的根本依据。根本依据应当是四灵时代和无神族时代。据说百万年前神族从世上消失，神族消失之前的世界，也就是四灵都在的时候，称为太古。而十万年前，乱世混战，天灾降临，大乘陨落，从此修仙界元气大损，逐渐成了现今的样子。四灵变为三灵后，至混战结束之前的那段时日，被称作上古。”
古籍中对混战的起因结果都并未详谈，总之一言概括就是，现在已经是这个德行了，你们就不要再管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了。
林少卿点了点头，又问：“我那时是突发奇想，登天门被牢牢地限定在了百万年前太古时期，这是为什么呢？有什么证据证明它一定是四灵时代的遗址吗？而且……”
后面的话，林少卿并未说出口。他想说的是，他发现师父与大师兄似乎对他说过很多的谎言，能够让他们两人宁愿说谎的事情，只有仙盟。而仙盟，就是苏净璃口中说的落实“愚民”政策的那些“官员”。
“而且什么？”净璃对他说到半截却忽然开始发呆，表示不满。
“还记得黑山城堡里的壁画吗？”林少卿忽然话锋一转。
“记得，那壁画有什么问题吗？”那是描述神魔大战的壁画，有貔貅、有獬豸、还有凤……
“壁画的作用就是重现和纪念曾经发生过的有重要意义的场景。那墙壁上的画，自然也是这个作用。四灵时代神魔对立常年混战，既然特意画下这场战争，一定是因为它有特殊的意义对不对？”
“可你还记得我们看到的那副壁画吗，不觉得它画的太过寻常了吗？虽然场面宏大，却只是简单地将神族与魔族排放在一起，那场战争究竟有什么意义，根本没有体现。我这样说，你可有察觉到不对了？”（。）
第三三七章 成就的异状（1）（）
净璃眨了眨眼睛，认真的想了想，答道：“没。”她看到那壁画的时候，注意力早就被那一堆仙兽吸引了去，还有所谓的“凤族”，哪有精神想其他的。
“罢了，我换个说法。天清山底蕴薄，因此你或许不清楚，这样题材的壁画现在有许多门派会绘制在大殿或广场内，画风与这有些类似。我想百万年前的人，绘画与当下应该差异很大才是，同种画风的东西，年代差距应该不会很大。”大概就是因为画风的类似，才会让他开始察觉到些微的怪异之感，这也是他开始怀疑此处实际时间可能与他们一直认为的有差异的原因。
净璃点了点头，有所谓书画不分家，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