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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今年的冬幕节,绝对比以往任何一届都盛大,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胖子信誓旦旦道
“你说的是真的,所有的北方领主联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妮莱诧异的回过头来,盯了胖子好一阵,才神色幽幽道
“这点不是问题“胖子笑了笑道“我可以派人以萨摩尔猎鹰的名义给单独写信,相信这些领主们会知道怎么抉择的!”
“那只怕会更糟!“妮莱一脸否定的摇了摇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导师是个和平主义者,她最看不上眼的,就是像你这样的战争狂人!她曾经跟我说过,伊卡迪瓦大陆最大的屠夫,就是维基亚的萨摩尔胖子!如果她知道是你在后面推波助澜,只怕会立即袖手而去!”
“呵呵,人是会变得!”胖子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苍穹,神色凝重道“谁都想要和平,可当战火烧到了家门,再温顺善良的人,也会拿起武器的!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如果不是库吉特人到了门口,我没准还在某个地方当自己的逍遥小领主呢!“
“沙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什么人?”远处传来近卫的喝问声,
“我是迪伦斯家族的信使,这次奉主母命令,特送来紧急密函!”黑暗中传来一股熟悉的回应声,铿锵有力的低沉声音,带给人一种沧桑感
“是维特敏特船长吗!”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胖子眉毛微蹙,向近卫挥了挥手“让他过来吧”
很快,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人,在2名近卫的带领下来到胖子面前,正是先前见过的维特敏特船长
“大公爵,这是我们在芮尔典的内线传来的!”维特敏特神色谨慎的从怀里掏出一封红漆文卷,低声道“你让我们一直关注的芮尔典第一骑士团,已经与三天前离开驻地,去向不明!“
“呵呵,果然不出意料!芮尔典人先前的示弱姿态,不过是等着库吉特人往圈套里钻呢”胖子嘴角冷笑了一声,手将信函拧成一团“只是可惜了伯兰特元帅,明知道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套,却不得不以身为饵!越套越紧,直到完全被架空窒息”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听说伯兰特元帅可是芮尔典排名第一的名将“旁边的妮莱一脸愕然的靠过来,
“正是因为他是第一名将,所以他才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胖子嘴角带着淡然的笑意,心情感到一丝复杂,目光看着远处灯光寥落的黑色天幕,沉声道“叶瑞阁是芮尔典北部大门,在南下的库吉特大军面前,5千兵力根本没有守住的可能,所以,这一定是芮尔典的圈套,
为了显得真实,伯兰特必然会带军死战,一直拖到库吉特人兵疲空虚的机会,让芮尔典的主力一举扭转战局!然后大举反击!”
“这不是挺好吗?以伯兰特元帅的能力,没准还真能守住!”妮莱一脸好奇道
“你不了解芮尔典人,他们是非常注重荣耀的民族,就是因为伯兰特守的住,所以他才必须死!”胖子脸色神秘道,等吊足了众人的胃口,才缓缓道
“如果你是芮尔典王室,你会让一个败军之将,成为扭转大局的大功臣吗?而其他军团长,只能成为陪衬,不,他们可以让一个死去的战士成为功臣,但绝不会让一个活着的降将!那种打击,会让芮尔典的其他军团造反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488 烽烟(三)()
夕阳如血,照映在宛如血海地狱的叶瑞阁,壮美的景色透着一丝凄冷,
地处三十几米高丘陵坡地上的叶瑞阁,正好可以看见红色的夕阳,从群山背后落下的最后一刹那绚丽光辉。
血红的光泽慢慢的收敛了自己的余晖,仿佛要将战场上凝结的鲜血的暗红色全部带走,留给大地的只是一片凄怆的光芒。
坍塌的城门口,是两军对垒最惨烈的地方,原本城垣下密集的杂草,早已被库吉特骑兵的马蹄踏平,土地看起来红黄间杂的一片。
连续一天的攻击,无数勇士的鲜血,再一次将这座不死之城的土地染成深红色,他们在身后弓箭的掩护下的掩护下,
端着长矛和弯刀,从堆满了尸体的狭小缝隙厮杀着,越过同伴的尸体前进,他们好像源源不断地潮水,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叶瑞阁的城楼,仿佛要将阻拦在他们前面的一切都全部撕碎。
横七竖八的尸体,折断的长矛,打崩了缺口的弯刀,断裂的弓箭,残缺不存的各色军旗,铺满了叶瑞阁原本风景最秀丽的地方,裂成碎布条一样的芮尔典军旗,在傍晚的微风中哽咽,令人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悲伤。
在这寂静的黑色天地间,只有那些追逐尸体的麻鹰,在不停的扑棱扑棱的起落,快活得好像是参加宴会一般,
他们的食物实在是太丰富了,所以它们有理由高兴,直到被那些实在看不过眼的库吉特骑兵用弓箭将这些食腐者赶走,
库吉特营地的火光,如同漫地烛光将城外的坪地照亮,带给城墙上还在坚守的数百芮尔典士兵巨大的压力
激战一天,5000守军只剩下796人,单薄的人员就连城墙都站不满,如果不是库吉特人也同样疲惫不堪,在傍晚时选择了撤退,没准现在叶瑞阁已经没有一个芮尔典人
寒冷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冰冷,城头上点起一堆堆的火堆,照亮这个犹如血海地狱般的地方
伯兰特邦妮选择在一处残缺的城道拐口坐下,身上银白的铠甲,在暗红的污迹下,显得暗淡无光,目光茫然的看着城外黑暗的天空,远处起伏的丘陵,在明灭的火光中,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邦妮,你在想什么呢!“伯兰特公爵一瘸一拐的从对面走来,右手臂包扎着血迹斑斑的白布,苍老但精神矍铄的脸上,带着一丝淡然的微笑,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披着红色披风,神色憔悴的皇家近卫骑士,
这是哈劳斯国王,为了这次艰巨的阻击战,特意派来保护伯兰特公爵的,这两名近卫骑士一个维多,还有一个叫塔克,出身帕拉汶贵族,都是王国近卫骑士中的佼佼者,其中维多还曾经在京都骑士大赛上,获得过冠军,一手旋风骑士剑能够同时斩落近身的六枚箭头,就是伯兰特公爵也自叹不如
塔克则是一名弓骑士,虽然技艺不怎么样,但为人圆滑机敏,手中的骑士战弓能够连射三箭,在刚才的激战中表现不俗,给登城的库吉特人重创,
但不知道为什么,邦妮总觉得这两人看向父亲背影的眼神有点怪,特别市下午城门激战,
这两名贴身的近卫骑士,竟然因为打得兴起,脱离了伯兰特公爵的身边,导致伯兰特公爵不得不只身对付三名库吉特骑士,
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库吉特骑兵的锋锐弯刀,也在乱战中砍中了冲在最前端的伯兰特公爵,如果不是身上的重甲抵御了大部分力道,整条手臂都会被砍下来,
“父亲,我的脑子里很乱!”邦妮抬起头,脸色苍白看向迎面走来的伯兰特公爵,眉毛微蹙道“从付托城出发,穿越不过5里宽的的里肯森林,以骑士战马的脚程,到叶瑞阁最多只要3个小时,可为什么到现在,也没看见我们的援兵!”
“可能是有什么突发状况吧,你也知道,这次库吉特南下的军队,不仅仅是我们前面的这3万人,还有库吉特名将扎木亲自带领的3万狂驰兵团
那才是这次南下的真正主力,如果不是这个扎木的穿插打援,我们的北方防线也不会被突破的这么快”
“听说那个家伙的年龄还不到30岁,英雄出少年,我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伯兰特公爵嘴角带着一抹难言的尴尬,
确实,按照计划,从京都赶来的援军,应该在下午时就到了,可是现在打得天都黑了,连根马毛都没看见,
这里边的缘由,伯兰特早已经猜想到,
王室并不希望一个手握军权,德高望重的元帅,是目前的最大对手,一名维基亚人,伯兰特元帅并不是本国人,这一点在芮尔典上层并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很多时候,成为芮尔典人夸耀自己大度的一个借口
但是,随着芮尔典在维基亚方面的一连串失利,损兵折将不说,就连固若金汤的地区都丢了好几块,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种针对伯兰特公爵暗中勾结维基亚人的质疑声,就像暗夜中吹拂而来的冷风,迅速在京都帕拉汶的角落流传开
这次与维基亚人的北方大战,更是将这种质疑,升到了让人生畏的境地,甚至有人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