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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骑兵的冲撞威力发挥到最大
箭簇横飞,同伴一个个倒下,
“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名绝望的龙家军官满身是血,用手中的刀剑徒劳的敲在帝国重骑兵的钢盔上,砍在胸甲上被弹起,然后在帝国铁骑的雷霆万钧的重压下,在战马之前,他的身体完全顶不住,也立不住脚步,就被一道不知道饮了多少人血的重矛从前胸戳个对穿,整个人都被战马带的挑起来,最后被重重甩下,被无数的马蹄踩成肉泥,这样的景象在龙家惨败的凯山大战中比比皆是,
“可以下令停止追击了!“胖子目光看向前方,眯成了一条线,停下了战马,残阳余辉照在他的身上,夹杂着血腥味的山风吹得披风舞动,上百名帝国近卫护卫在皇帝身边,一队队的帝国骑兵如同线条一般越过这片山地,黑色的铠甲,在红火色的夕阳下,更显出狰狞,马蹄之下的土地,已经完全被人血染红,尸横遍野的战场,龙家骄傲的军旗被凌乱的践踏在红色的泥土里,
“陛下,现在龙家实力大损,如果我军全力压上,必然可以一口气扑入西南!”芮唐庭娜在胖子旁边停下战马,眼前的惨烈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胆怯,反而是眼睛发亮的怕人,这一战,可算是把东庭部大半年挤压的怨气都打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战功如何,但是从一个个东庭骑兵腰上挎着的血淋漓的耳朵可以看出,收获不菲,沉寂了大半年的东庭部终于从新焕发了勃勃生机,
“宋族已经击破离昌,这几天应该就会南下直扑广临!”胖子摇了摇头,冷然说道“龙家经此一战,已经是实力大损,能够不能挡住宋族都还是两回事,就算最后能够将宋族驱赶出西南,西南怕是也毁了,我们这个时刻没必要逼的龙家太紧,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龙家家主龙破手里还握着三四十万的兵力!“
“陛下的意思是?”芮唐庭娜犹豫的楞了一下
”龙破不是龙阳,西南已经是危如累卵,龙破必然全力回军“胖子从远处收回目光,继续说道,西南就让宋族和龙家去拼好了,跟一个即将全线乱战的西南烂摊子相比,要求龙家以代州作为停战的代价,更符合帝国的利益!“
“是,我明白了!”芮唐庭娜听到胖子的目标是代州,嘴角忍不出露出一抹莞尔
胖子说的没错,龙家毕竟还是没有完全到被打死的程度,特别是家主龙破战力惊人,麾下还有数十万龙家军在代州,如果要回援西南,必然要冲帝国控制区的边缘穿过,有了凯山之败的前鉴,相信在没有与帝国达成协议之前,龙破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如果没帝国的同意,龙破也只有眼睁睁看着西南本营被宋族攻破,如此看来,其实帝国不入西南,反倒是稳稳的掌握住了与龙家谈判的主导权
帝国已经有了西北,燕州,帝京西路,如果再得代州,就可以与帝京西路形成遥相呼应的战略格局,无论南北东西,都不再是单薄的一个狭长之地,而是有了真正大战略纵深,这对于帝国的东进,可以算是飞跃性的变化,有了这四个地区相互依靠,帝国在中比亚,就算是彻底的站住了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一切只是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完成的,
凯山大战,因为其惨烈和影响巨大,而被载入帝国战史,可算是帝国在中比亚东进战略中鼎定的一环,龙家以十余万军队对阵帝国,结果一战崩溃,不仅仅丢了凯山,更是将整个龙家的大半家底都埋在凯山,
总计十五六千人的龙家军出的广临川,最后活着跑回西南的不到三万
以此可以算出,除了兰芝城下战损的三四万人,其中丢在凯山的,应该近九万之多,虽然不全是战力精良的部队,但是西南人的人口就只有两三百万,能够招募的精壮有三四十万就已经是顶天了,龙家家主龙破已经带走了十万,剩下的大部分都在这里,结果在凯山几乎被杀绝,因为死的人太多,就是很多年后,从凯山经过的商队,也时常发现白骨皑皑的泥地,散乱的铠甲残片,就连那里的山石,大片大片的淡红斑,也被看成是当年那场大战的痕迹。
3091 东庭南下(十)()
离昌河道,天边的斜阳如血一样映照前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艘停在河道中的大船上,大船的两侧是一条红色的血线,全都是一颗颗的人头从船舷垂下,风帆之上,还有用鲜红人血写出的巨大的一个”宋“
“族叔,那支漏网之鱼已经在前面十里,被宋黎大人截住了,相信很快就会将其全部歼灭!如此算来,族叔所需要的数目应该可以进入五百之内”一名穿着山民铠甲的宋族青年从后面走上来,向站在前方船头上的一个白发的消瘦背影恭敬禀报道
“虽然让对方多逃了十里,至少还没有让我失望,这次所有人的情谊,我宋开不会忘记的”消瘦的中年人声音冰冷,就像是一把寒风扑面凌厉,他此刻的目光正凝视着远处的夕阳,斜斜的洒在河道两岸向下开进的宋族山军矛尖上,
宋开,宋族的二号人物,也是宋族山军的总领,在宋族的地位,仅次于宋缺之下,长得身形高瘦,脸容古挫而冷漠,典型的南方山民的长相,予人狠冷无情的印象,但亦另有一股震慑人心的蛮气,这次全面负责带领山军精锐沿河道清理龙家的,就是此人,沿途对龙家军一路绞杀,为了震慑龙家,所斩下的龙家军官的人头,都被其挂作为指挥船的这艘战船之上,
悬挂血仇的头颅与自己的旗杆或者座驾之下,这是南方山民的一个标志性习惯,而宋开这次被负责沿河道清理龙家军,一路所来,遭遇的龙家人几乎没有一个活口,就算是杀死了,也要剥去衣甲丢在泥泞中进行羞辱,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咋舌,但是宋族上下没有人说他有什么不妥,因为宋开确实跟龙家有着不共戴天的血仇,五年前,那个潜入西南最后被龙家一脚踩碎了脑袋的宋族骄傲,就是宋开唯一的儿子,宋衡山,龙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因为其才华非凡,就是家主宋缺都非常看好,甚至将自己的女儿都要嫁给宋衡山,这基本就是表明了要其继承宋族家主的决定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年轻人,宋开内心的无比骄傲,最终送回宋族的只是一具无头的残体,才四十岁的宋开,一夜白头,在宋族,有一个不对外人言的秘密,那就是惨死的宋衡山尸体一直没有下葬,因为宋开发誓要用龙家人一千颗人头来为宋衡山陪葬才肯下葬,
“总算是进入五百了,衡山,相信等船队到了龙家广临川,一千之数也就满了,你也就可以安息了!”宋开闭上眼睛,低声喃喃,神色冷峻从前面山脊间的夕阳收回目光,转过身来向那名青年说道”派人去告送宋黎注意一些,前面就是赫赫有名的龙鹰口,水流喘急,河道狭窄,是整个西南河道从离昌城到龙家老巢广临最为狭窄的地段,如我军这样的大船,一次也只能容纳一艘通过,如果我是龙家,必然不会放过龙鹰口“
“是,我明白了!”龙家青年点头,转身离开,上万的红色的宋族军甲射犹如一条长龙顺着河道而下,在这样的军威之下,就算是四周的西南山林也黯然失色,似在显示宋族的兴起,南方龙家正在失去往日的光辉
龙鹰口,白浪一般的激流在一座崖壁前方发出雷鸣般的轰隆之声,就像是一下扭转了行进的方向,从南转西,从离昌入口一泻百余里的西南河道,在这里狠狠的撞击在西南最大山脉的边角,形成潜流倒转的水流,
如此激烈的碰撞,就像是此刻的龙鹰口,已经被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充满了四周的山野
身上穿着红色铠甲的山军,犹如一片红潮涌动,大声的呼啸而上,山军一向都是不拿盾牌的,因为南方山地缺铁,加上需要开山辟路之用,山军的武器就是沉重的开山刀,刀砍之下,即使是铠甲也会被劈开,在他们的前方,是龙家步兵的长枪列阵
“杀啊!“看着前面扑上来的山军,龙家步兵阵列向前,手中刺枪并排而出,一片血污顿时打开,就像是奔流而下的西南河道一样,顺着河道扫荡的宋族山军,终于碰到了龙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抵抗,其中龙家从西大陆长枪变化而来的据马枪,此刻所展现的威力更是令人咋舌,这种拒马枪足有五米,仅仅前面的枪头就有一尺半,锋锐枪头后是一圈圆形铁托,保证枪尖能够足够有力的刺穿前面的目标。
当这种长达五米的据马枪猛地伸出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