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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曾经引得全族哄笑,甚至连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对于这个哥哥的懦弱嗤之以鼻,
因为一次对于王庭使者的无礼冒犯,十岁时被暗中遣送往大陆中心的帕拉汶学习,科目是诗文,其实这对于草原人来说,就跟流放没什么区别,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被排除出了家族的核心,
诗文在草原上能够干什么?估计连擦屁股,东庭人都会觉得不够格,
草原人信奉的是长弓快马,杀人如风,诗人在这个肆意杀戮的强权次序中,价值还不如一个奴隶,
一旦某个核心成员离开了草原,离开了族人们的视线,浪费掉最为宝贵的学习期,再想回来就很难了,即使他可能是长子,但在草原之上,能够统御群狼的只有狼王,除了勇猛无畏,这个狼王还必须弓马娴熟,在部族中享有勇者之名,
而这一切都需要磨练,学习,再磨练,没人是天才,
只有最好的老师才能够带出好的学生,当所罗门达贡在帕拉汶学院的幽暗烛光下,啃食着一本本晦涩难懂的诗文集选的时候,他的两个弟弟,已经跟在悍勇父亲后驰骋过千里草原,上过战场,杀过人,猎过狼,守过野马,劫掠过敌人的女人,一手复合弓射,能够在五十米内,轻松射中奴隶头顶上的青苹果,能对着美丽的草原姑娘,毫无顾忌的吹起嘹亮的口哨,能够乘着黑夜,爬进别人帐篷里少女的被窝,即使被发现后被打的皮开肉绽,依然在第二天像没事人一样,轻松以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的姿态跃上马背,引来一片痛骂声
这才血与骄傲的东庭男人,才是成为狼族族长的资本,与他的两个弟弟相比,六年后才返回草原的所罗门达贡就显得太次了,文质彬彬不说,还一点也不符合东庭人所喜欢的好爽性格,最大的爱好竟然是发呆,或者是帕拉汶的生活彻底抹去了他东庭人的血性,以至于连拉弓射箭这种日常联系,都懒的去碰一下,
但或者是长生天的眷顾,一场瘟疫袭击了所罗门部,所罗门达贡的两个弟弟都死于瘟疫中,而老族长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能将所罗门族长的位置传给这个最看不上眼的儿子,在临死前还在哀叹,所罗们部的辉煌不再,
在东庭的八部大人中,所罗门达贡最年轻,也显得最没有存在感,
以至于很多人都忘了这个所罗门族长的存在,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诗人,这是一个选错了出生地的诗人,他可以生于繁华之世,但绝不能生在乱世
但就是这个看起来似乎一脸无害的家伙,在东庭王朝被猎鹰王朝击败的第一时间,准备的把握住了草原未来的走向,
他凭借着自己掌握数门语言的能力,迅速在边界上选择与帝国通商,利用草原连接内陆与寒地的优势,两边贩卖物资,赚取丰厚的利润,扩充军队,改善装备,
首次实现了西庭骑兵的全铠甲配备,,凭借着所罗门部的庞大根基,不断吸纳其他的小部族,
在西军的强势之外,迅速形成属于自己的对抗势力,那就是东军,
一个看似松散的联盟,却总是在最关键时刻,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獠牙般的军事集团(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1379 东风起(七)()
阿日纳择城外东面一里外的草丘,
几个骑着马上的红色铠甲的骑兵在齐腰高的草从中,正目光炯炯的看着远处阿日纳择城冒出黑色浓烟的地方,在他们的前面,是一名穿着将军铠甲的东庭年轻人,
”安其罗大人,西军已经破开了城门,看来族长的计划很顺利啊“一名东庭骑兵看着远处,兴奋的扬起手中的马鞭,向前面的年轻将军说道
”没那么简单!“安其罗看着远处冲入城门位置的西军黑甲弓骑,脸色微微发白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博卡毕克确实如同传言般勇猛果然,可惜却也如同传闻中一样,一根筋到底,他也不想想,黑甲弓骑虽然强悍,但毕竟数量有限,这里也不是辽阔的草原,就算冲入城内,黑甲弓骑又能够干什么,城市密集的房屋和街道,是任何骑兵部队的噩梦,黑甲弓骑在那样的环境下,作战能力还不如装备精良的重步兵,除非有步兵紧随其后,否则这次攻击只有以撤退结束”
“大人的意思是说,西军对阿日纳择的攻击已经失败了?”这名骑兵好奇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真是可惜啊,这么多的黑甲弓骑,要是放在我东军。。。。。。可惜。。。我只能说长公主的运势真是让人眼红”这名东军的年轻将军意味深长的砸吧了一下嘴,感到颇为惋惜,
与西军各族间装备差异巨大不同,东军的部队更接近统一化,也正因为如此,自然不可能特别装备出需要耗损大量人力物力的黑甲弓骑,这也是安其罗为之感慨的地方,
一支三千人的黑甲弓骑,最少等于一万五千名东庭骑兵的配备,更不要说三千匹只吃细粮的优良战马,对于缺粮的草原人来说,那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就这样放弃,太可惜了!”几个东军骑兵惋惜的摇了摇头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回去,这里的烂摊子,就交给西军的博卡利斯自己来收拾吧!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里耗,大军主力还在十里外等着我们的回音呢“
安其罗在马上勒转马头,目光看向远处的天空,自言自语说道“或者真是汗王对于黄金族的护佑吧!完全就是无法相信的神迹,唯一不受影响的黑甲弓骑,偏偏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被单独抽调了出来,太多的巧合让这场战斗没有什么悬念,西军的攻击已经失败,可惜我们还暗中帮了西军一把,白白浪费了一次绝佳的机会,不过西军在阿日纳择城下遭受挫败,正是我东军在达贡大人带领下一举崛起的时候”
“是,大人”
东军骑兵在他身后神色激昂的回答道,
”真是奇怪啊!“这时,安其罗听到一名骑兵困惑的好奇说道
”怎么了?“安其罗问道
“既然冲入了城门,怎么没见人冲出来呢,难道都被吞噬了吗?”这么骑兵转头看向他说道
“你说什么?”这名骑兵的话,让正已经准备返回的安其罗猛地转过身,目光再次看向城门的位置,顿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从高处看,只见三千名黑甲弓骑卷起的烟尘冲上天空,黑色的钢铁洪流如同洪水般从城门位置灌进去,但在30米长度的城道另外一端,却没有一个冲出来的黑甲弓骑的影子,
这诡异的景象,仿佛城门是一张大巨大的嘴,将冲进去的黑甲弓骑都吞掉了,但很快,一切答案就解开了,只见黑甲弓骑的冲锋突然停顿下来,甚至还不可抑止的出现了前后失据的混乱,后面黑甲弓骑不得不停住,
两侧城墙上乱箭如飞,在箭雨的覆盖下,战马中箭嘶鸣,浑身插满箭簇的黑甲骑兵翻滚在地上,被战马的马蹄间滚来滚去,鲜红的人血混着沿途,形成一层暗红色的泥泞,就像一团巨大的暗红沼泽,在城门位置交错,扭曲,纠结。。。。。。。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
西军士兵一个个看到目瞪口呆,前面的汗王显灵已经让军心动摇,人人惊惧,此刻再看见如此场面,就连西军的部族首领们,内心也在迅速的下沉,在炎热的六月,部族首领们却感到冬季寒风的冷酷,这仗没法打了,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神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廉价了,还要让人活吗,西军的部族首领们想哭,早知道这样,就不来趟这次浑水了,
”快转回去!这是一条死路!“
在幽暗的看不见一丝光线的城道内,博卡毕克披头散发,狰狞面甲的头盔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身上的铠甲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正摸着墙壁,一身狼狈的奋力大喊,
情况转变的太快了,完全让他没有防备,
黑暗的城门内,没有丝毫的光亮,黑甲弓骑感觉自己就像冲进了一个独立的黑暗空间,
一般情况下,城门通道长约不过就是十几米的距离,但阿日纳择的城门拱道,是依据王庭的规格修建的,足足有三个连接的拱洞,代表着汗王的三帐王威,所以城道距离比普通的城道要超出20米
本来马蹄的轰隆之声,在密闭的门洞内如同鼓点般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突然一阵混乱的金属声,夹杂着惨叫声,不断从城门内道传来,冲入城门的黑甲弓骑混乱一片,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隐藏大手猛的扫过,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