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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投蔡京啊,去啊!你要敢当出头鸟,童枢密第一个弄死你!没见宋江这厮便被发配出去了麽?蔡京不就是因为保不住宋江,才只好拿他那两个废物徒弟做样子给人”周兴冷笑一声。
“那他凭什么不好好对咱们!?”赫连进明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不好生对人也就罢了,还不让人另投他人,做人不能如此霸道罢?
“在军队里面,童枢密手上是真不缺人,压根不像蔡相那般饥不择食,连宋江这等货色都当成宝贝。你看看西军那些老爷们,各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一有甚么好位置,童贯对他们可不吝惜。所以回头想想,咱们能有今天的位置,也算不错了。再晚点,换成虎翼山,多子山这些小山头,只怕更难看。所以我劝兄弟们一句,想混呢,就好好混,童枢密还是识人重人的。不想混呢,就在这个位置上好好待着,也别总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儿。咱们从前攒下的金银,富贵两辈子也够了。如今又有了官身,大伙就消停点,娶几房妻妾,咱们也过过好日子,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四大寇已亡其三,绿林风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马园到底是做大哥的,看问题还是比其他几个人要透彻。
几个人闻言,琢磨着马园说的也是正理,均是唉声叹气,一时间不由心都懒了,只听来永儿酸溜溜道:“我们拼命,别人好命!人家王庆靠着女人就能上位,咱们呐,也只能恁地厮混着罢!”
王庆这个名字好似有种特殊魔力,瞬间让分赃不均心生龃龉的六兄弟枪口一致对外,只听王伯超皱眉道:
“在江湖上稍微混过几天的人都知道,王伦这个人应当不是泥捏的啊!想当初梁山打遍天下黑白两道从无敌手,田虎、王庆、方腊谁没在他手上吃过苦头,高俅硬是连命都送了。堂堂朝廷陪都大名府也是说破便破,前段时日更是席卷京东一十六州!这样的人,岂是说怂便怂了的?”话到此处,王伯超的脸色变得神秘起来:
“莫不是,就在这最后孤城登州,还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要打?”
众人闻言都面露深思神色,却见周兴附和道:“说的是,我也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这一路上,除了袭扰袭扰再袭扰,梁山泊压根就没有甚么像样的攻势。你说那王伦明明是个硬气的人,从来也不肯服软的人,会就这样认栽?亏得是咱们就要去河北上任了,不然哪……!”
来永儿见说,兴奋得手舞足蹈,不禁打断了周兴:“咱们一起四十万大军,也就王庆这小白脸冲得最前面。想这家伙软饭吃多了,就不知道自己个儿姓甚么了!我看他这回,必得让石头蹦碎了牙去!”(。)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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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七五章 甚么?这仗就算打完了!?()
感谢石头也疯狂v好汉的万赏!有心足矣,千万不要成为负担,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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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王相公……哎呀我的哥哥哟!咱们万万不能再恁般不要命的往前面赶了啊!”
左谋认为王庆已经疯了。
虽然,他不敢当着王庆的面这么说。但眼的情况实在反常,当初还大彻大悟感悟人生,口口声声不争功不抢功的人,哪知眨个眼便如中邪一般,发疯也似的直往梁山泊的口袋里面钻,叫他如何能保持权相女婿帐前首席幕僚该有的风度?
“哥啊!这四十万大军之中,又有谁不知道,眼前这池塘的水放干了,就剩最后一滩浑水了,外面看着是风平浪静,可等咱们这冒冒失失的一脚踏去,只怕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了啊!还望哥哥三思则个!”
“老弟,怎么着?几天急行军来,骨头都颠散了罢?”王庆没事人一般,望着焦急的左谋,还能谈笑风生:
“胆子大一点,步子再大一点,怕甚么?怕扯到蛋?!”说完王庆呵呵大笑起来,继而伸手点着左谋道:“吩咐去,今晚都别给我睡死了,放着梁山泊这座最后的据点,我要三更点兵,夜袭蓬莱城!”
王庆也不知是在说笑,还是压根不了解军中实际情况。这些天来,他麾军士晚上又哪里敢睡死?都生怕一觉惊醒,看到的头一幕场景,便是持刀闯入的梁山虎狼。要不是这些人是王庆一手带出来的,出于对老长官的盲从盲信,换成将不知兵。兵不识将的禁军惯例试试,估计这伙人老早便营啸了。
左谋哭笑不得的望着王庆,想搜肠刮肚说点甚么来改变对方此时这等不切实际的想法。却活生生被对方脸上自信的笑容给击退。
他就是无法理解,王庆此时如何能这般笃定。连接梁山泊和登州的唯一水道北清河。老早已经给童贯的重兵封锁了,摆明了这登州将是梁山泊的最后绝地。都说赶狗入穷巷,不死也重伤。何况梁山泊从来不是前者,而是能够生吞活人的猛虎啊!
王庆东征以来,那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越靠海,越疯癫了呢!
“哥哥,到了这个时候。就别嫌小弟多话。我知道咱们这么赶,无非是一个剿匪的头功,但是这种功劳,我劝你还是交给别人好了。咱们这副身板,是绝对扛不住梁山泊的濒死一击的!”左谋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要把话说透,好歹主辅一场的情分。
“你之前不也常说,木秀而林风必摧之吗?咱们抢这个头功,抢来没甚么用处不说,还得冒着把性命搭上的风险。不值当啊哥哥!”
“老弟,话我却是讲过,但你说这个头功对我没用。那就错了!这样吧,我便跟你打个赌,今晚若是拿蓬莱县,就算你输。但凡天亮还没成功,便是我输了!”却见王庆摆了摆手,道:“我输了,你要你要甚么我都依你,但是你要输了,却得陪着我出一趟远门。如何?”
“甚么远门?!”左谋听得一头雾水。听这话,好像王庆这么冒险。看来还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内里居然是有布局的。只是王庆非要玩这种哑谜,他也实在没心思问,当即表态道:“想我这场前程都是你抬举的,我输给你万万次又算得了甚么?只要你一句话,我上刀山火海,还用甚么赌约不赌约的!我的哥哥,现在的关键,是咱们这三四万弟兄,那都是哥哥你的老底啊,就算给枢相做了女婿,手上没点本钱,将来会很被动的啊!”
左谋一番话说得王庆倒是有些感动了,只见他朝左谋看了一眼,转身便拿出泰山写给他的私人密信,伸手递给对方,左谋狐疑的接来一看,见是童贯亲笔,忙道:“小弟不敢……”
王庆却坐回交椅上,大大咧咧道:“看完再说!”
左谋面呈感动神色,咬着嘴唇的将王庆家书看完。哪知看完之后,面上担忧之色却未减,反而劝道:“小弟也曾收到消息,登州外海有梁山船队日夜不停往来接送人员物资,梁山看着的确像是有撤退的打算。但青州北清河口已经被大军堵塞,梁山主力又能往何处退缩?如今被他们席卷的子女人口达百万之巨,区区沙门鼍矶牵牛大竹小竹列岛又如何能长久安置?以我之见,王伦此举必是轻敌之策,故意示弱引诱官军轻来,然后一举而破之,复反攻京东矣!相公,这个头功,咱们抢不得!”
“抢得抢不得,抢抢便知道了!”
王庆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望着只怕在心中暗骂自己乱泥扶不上墙的左谋,不禁暗道:“你当沙门列岛是王伦的绝路?才不过人家桥头堡而已!这次王伦拼了老本在京东抢了如此的子女财帛,还不是为他那个新起的炉灶打底子!”
只因这绝密说出来就贱了,卖不出好价了,所以他才一直和左谋打着哑谜,毕竟,这么重大的事情,上不告父母,不告妻儿,他连老丈人都一直瞒着哩。
左谋再三叹气,却终究熬不过王庆,只得含泪而出。等到半夜三更,左谋一个书生,居然全副武装,打扮得跟战兵一般,叫王庆看了,不禁为之绝倒:“你这是要上阵厮并怎地?”
“如若险境,好歹也能替相公抵挡一二!”左谋板着脸道。
听到这句话,王庆几乎就想告知他实情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点了点头,干脆道:“出兵!”
除了刘以敬上官仪这两员大将率领万余人马守寨,剩兵马在滕氏兄弟和胡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