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家眷都下狱了,逼得他们无法回头!咱们也是命好,遇上王首领这样的……”
众人见说,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跟王伦致谢,梅展感动道:“我等败军之将,还能得王首领如此盛情,这般妥善的安排我们,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了!只恨这辈子怕是无法报答王首领的大恩了!”
“我可是还要感谢诸位,肯将身上经验倾囊相授,这可是拿着钱也买不到的宝贵财富!罢了,此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家既要上山,便请先行上船,此处人多眼杂,免得走漏了风声!”王伦笑道,“上山之后有甚么不方便的,既可以找徐将军,也可以直接来找我!”
“是是……”
“那是……”
大家闻言都是附和道。其实在他们很多人眼里,并没有把这个讲武堂当成是很的工作,毕竟兵部下面也有类似的机构,所起的作用先不说,但绝对属于仕途上的冷门。所以大家只感觉是王伦为自己安置一个闲职来发挥余热。既然是余热,那么照顾的意味就很重了。这样一来,大伙心中感激之情,就更是炙烈了。
目送徐京带众人依次上了船,王进出言道:“恭喜寨主!如今讲武堂有了这些老将坐镇,将来所起的作用肯定比小小一个王进要大多了!”
王伦刚打发焦挺去了,闻言回头笑道:“王教头莫做偷懒的打算,你这个职务我还不准备免去,几位节度使刚刚上山,一切还不熟悉,讲武堂的事情你还要过问的!”
王进含蓄一笑,道:“寨主既是一寨之主,可也是讲武堂的总办!”
王伦闻言,不由望向王进,两人相视而笑。就在这时,焦挺依令将丘岳带了过来,王伦开门见山道:“丘教头在东京是练兵的,王教头跟我了你你给他打下手,替我山寨操练新兵,不知你意下如何?”
丘岳自被擒以来,就一直呆在梁山中军。他是个内行人,仅这么一会功夫,便大致了解了梁山的军制。看着和禁军大同小异,每个头领手下都有自己的部众,比如刚才过来请战那个黑大汉,好像便是一支队伍的主官。
丘岳知道,身为武将,若是不带兵,放屁也不响。既然决定投靠梁山,他自然是想混出头来,可他同时也明白,他没有挑三拣四的本钱,此时听说王进肯要他,心中又起了一丝希望,这个人是个正人,只要把他配合好了,将来也许能有出头之日。
“还请寨主派人将末将的家眷都接上山!”丘岳趁着这个少有的,能直接与王伦对话的机会,表达自己的决心。他心中很是清楚王伦不怎么待见自己,刚才自己投降之时,王伦都不怎么说话,这是个很不妙的信,他得抓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一步一步扳回自己的不良印象。
“短则五七日,快则十来日,你的家眷就能上山!”王伦点了点头,便准备去找阮带俘虏回山的事情。
丘岳见王伦要走,心中一急,道:“末将斗胆,还请寨主今日就派人启程,不然末将再也见不到家人矣!”
见他说得这么严重,王伦停下脚步,望向丘岳,丘岳不等王伦发问,自己道出实情来:“兵败的消息若是传回东京,高阁长必然不会放过小将一家!”
“高阁长?高俅的亲戚?”王伦纳闷道。阁长这个具有时代气息的称谓,他倒是听得懂,专门用来称呼混得还算不错的中级太监,只是他根本没有听说过高俅有亲戚入了宫做宦官啊!
“就是……就是当年被寨主阉了的高衙内!太尉的假子高强!”(想知道《水浒求生记》更多动态吗?现在就开启,点击右上方“+”,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wang”,,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51read)
。。。
第六五零章 山东何人不通梁()
带着一肚子匪夷所思回到梁山,王伦还是想笑,特别是看到过街老鼠张三和青草蛇李四这两位一脸无辜的“罪魁祸”时。…。。…
两人一路上被王伦盯得莫名其妙,又不大好问,终于在船只快要靠岸,想到马上要下船时,张三才忍不住上前‘摸’着脸,问道:“哥哥,莫不是小弟脸上有甚么不妥!劳恁笑了我一路?”
“你们脸上倒是妥得很,只是手上有点欠!你们当年那一刀割下去,可曾想到,会生生造就了如今官家跟前的一个御用小帮闲?”
王伦没有跟“主刀”的张三打哑谜。眼看座船马上就要停靠在金沙滩上了,接下来的事情不说堆成山,也是一时半会难有个消停的。
张三和李四颇为吃惊的对视了一眼,极短的时间内就从几个关键词里,联想到当年自己一伙人离开东京时的壮举。顿见李四失惊道:
“高强这厮进宫了!?甚么时候的事儿?这厮虽是个假儿子,却不知把高俅哄得多高兴,若是再叫他在官家面前‘混’个十年八年的,搞不好又是一个权势熏天的童贯?”
“甚么童贯,这厮见过血么?对了,在我阉他的时候,他倒是见过!我看这厮最多最多,也就是个梁师成的命儿!”张三此时是满脸的不屑。
高俅这颗参天大树,在哥哥面前尚且将他砍了,难道还要去顾忌高强这个小爬虫不成?
“也没多久的事情!高俅在出征之前,故意学人家扛棺出征,又把高强托付给官家,遇到这等‘公忠体国’的家臣。官家如何不喜?就把高强留在身边,作个御用帮闲,现在宫里宫外,都唤他做高阁长,风头很劲呐!”王伦知道自己要是不打断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只怕是吹到下船也说不完。
俩人算是彻底无语了,这高家还真有些亡八之气,专投赵佶的胃口,还真是邪了‘门’了。高俅此番‘弄’假成真,给自己备好的棺材派上了用场,只怕高俅在赵佶心中的地位又有不同。会不会带点补偿心理,也犹未可知。两人没想到当年义愤之举,居然凭空埋下一个‘奸’宦种子来,此时都是哭笑不得。
不知不觉间,船已靠岸。
以神机军师朱武为的在家头领。已经聚集在码头上迎接王伦回寨。不过这时人群中夹杂着一个身穿朝廷官服之人甚是显眼,和身边的草莽英雄站在一起,显得很不协调。
作为头一次以主人翁的身份出现在山寨公开场合的史文恭,目光停留在此人身上,已经很久了,好像没有其他事物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似的。
不曾想,这人倒也是个乖觉的角‘色’,居然能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注视着自己。回头现是涮了张叔夜家两位公子的史文恭,暗道他现下在梁山上正走红,不可怠慢。忙报之以微笑。史文恭没料到这位朝廷的团练使这么客气,面‘色’复杂朝他的抱了抱拳,那人一笑,也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
这两人的互动没有逃过苏定的眼睛,作为史文恭的忠实助手。老大的动向是要及时掌握的,何况是在这种无聊的时刻。闲着也是闲着,因为压根没其他头领搭理他俩。
“兄长。当初要不是你当机立断,昨夜横尸在这沙滩上的人,只怕就是你我了!”
不知为什么,一看到那位团练使,苏定就感觉心里慎得慌,这种感觉难以用言辞形容。
史文恭没有说话,只是悄然向一旁的空地走去,苏定一步不落,跟了上来。当他现离人群差不多到了心理距离时,开腔了,言语中满腔的愤慨与憋闷:
“张叔夜还称甚么当世良牧,谁知他却是糊里糊涂,徒有虚名!连他手下的统兵将帅,都和梁山暗通款曲,他竟然还想拉我们谋甚么大事?我呸!跟他一起陪葬还差不多!兄长,你说,这山东还有何人不通梁山?这么个朝廷,还怎么叫人把身家押在他身上?”
“你知道我那夜前去面见王伦的时候,听他介绍这个人与我认识时,我是甚么样的感觉吗?我直恨不得连夜杀到济州城去,当面问张叔夜个明白!问问他为什么要般害我?叵耐这厮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差点叫我史文恭三十年来成一梦,这辈子几乎就这样‘交’待了!”
苏定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件事,史文恭完全按捺不住心中那股无名业火。也是,任这事搁在谁身上,谁能心平气和?敌人太狡猾倒也罢了,关键是猪队友最落人恨。
苏定见史文恭动了怒,尽管自己也是一肚子气,还是出言劝了他几句,这时想起从昨夜起,便一直憋在心中的疑问,道:
“兄长,你说昨夜广惠为何阻拦我们,不得伤了张叔夜的那两个犬子?他们明明是偷袭梁山的元凶魁,照说那头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