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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正说的哪里话?想这二龙山经你一番苦心操持。短短时间便在江湖上闯出了偌大的名头。如今咱们梁山好不容易在江南打下一个楔子,若无你这般重望高名的人物坐镇,如何跟方腊抢人才,争地盘?难不成非要哥哥亲自坐镇四明山。又或搬出柴大官人去?要小弟说,恁还是放过大官人罢!”
许贯忠面上笑呵呵的,此时哪里用寨主亲劝。但见他只起了一个头,原本二龙山的头领们便“蜂拥而上”,争相劝留,虽然多数人想在王伦面前露露脸,倒也歪打正着,算是叫以义气著称的晁盖难以招架。
“保正,留下罢!”
此时就连朱仝也开了口,晁盖还能说甚么?这一辈子别人负他多,他负别人少,眼见这么多兄弟挽留,王伦又确实是需要自己襄助,叫他如何能再坚持己见?只见晁盖叹了口气,朝王伦抱拳道:“贤弟既然真有用得着我处,我再推迟,就不讲究了!只是愚兄本事稀松,就怕争不过方腊,误了贤弟的大事……”
“保正,言重了!”王伦打断了晁盖脱口而出的丧气话,看来宋江反目和弄巧成拙这两件事对他还是影响不小的,当下道:
“我辈做事,但尽心力,结果如何,反不!另外有吴家亮和公孙道长辅佐,我想他们必定能替保正分忧不少的!”
其实,王伦对招徕江南群雄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方腊以教义掌控人心,和田虎、王庆这等草台班子截然不同,已然上升到了意识形态的层面之上,挖墙角的难度可想而知。
王伦之所以看重四明山,最主要的目的是扩展梁山泊的影响力,为将来打好基础。再一个,也是梁山私盐在江南打开销路保障,确保山寨的财源。抛开这两点,顺带捞几个没有被方腊罗致的好汉,便算意外之喜了。
“是不是这么说,加亮先生?”王伦特意咬着吴用的尊问道。
“是是是,哥哥说得甚是!吴用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定然和公孙道长一起,倾力襄助保正哥哥,就是虎口拔牙,也要从方腊夹袋里拉几条响当当的好汉出来!”吴用闻言一喜,急忙表态道,天可怜见,这一身的本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倘若再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用谁说,他直自己认栽,日后再也不提甚么再世陈平之类的话了。
见王伦和吴用一问一答说得热闹,公孙胜无奈的目光直落在两人身上,心中苦道:“大哥,我是要求归去的人呐!你们一口一个公孙道长如何如何,至我这个大活人于何地?直接忽略了自己请去的要求不曾!”
好在王伦并没有忘记他,此时道:“一清先生,不是小可不放你隐居山林,实在是如今金国崛起,辽国兵荒马乱,处处烽烟。令堂大人立于危墙之下,我身为先生的至交,如何放心得下?不如请老人家移步,前去济州岛安居,我着人好生奉养,如何?”
“就是尊师罗真人,如愿移驾,想我那济州岛上也有一座名山,高五七百丈,正缺一座香火道观,便请陶宗旺兄弟仿旧观重修,烦请尊师主持,可好?”
公孙胜哭笑不得,“哥哥啊!听你这么一说,莫说贫道走不脱这红尘去,就是恩师,怕也要……罢了,贫道便亲自回一趟二仙山!”
王伦见说,不由和公孙胜对视一触,两人皆是摇头而笑,吴用凑上前道:“不入世,焉出世?公孙道长,哥哥是实是在渡你!”
众人闻言不禁大笑,也不知吴用的话里是不是故意漏出这个大个破绽,总之是一反刚才悲壮的气氛。却见王伦这时朝白胜点点头,道:“白胜兄弟,怎么样?”
白胜不想王伦居然还没忘记自己,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亲如晁盖,都常常把他当成透明人物,宋江就更不谈了,当下连忙道:“愿随哥哥执鞭坠蹬!”
白胜的这声回答,仿佛给这场请退潮划上一个圆满的句。新任济州岛兵马都监朱仝,望着举重若轻的王伦,不禁默默出神。
这个崛起于郓城湖畔的落第书生,举手投足间皆显露着一股沉着自信,处事滴水不漏,也愈加老练了,连自己这个曾经的敌人,都要依附在他的羽翼之下。看来,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早晚鲤鱼化龙,一飞冲天矣。(!
。。。
第六百章 出人意料的黄信 上()
吸取了晁盖被架空的教训,向来在大事上奉行亲力亲为原则的王伦,这次之所以没有亲自参与淄、青二州的军事行动,主要是担心晁盖手下这班新近才投靠过来的头领们人心不稳。
换老大对团体来说,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关系到其中每个成员的身家前途。而王伦之前一直身在高丽,还未以新任大头领的新身份与这些人见过面,他深知时间越是拖得久,最后不可预料的情况发生的几率就会越大,是以他在戎马倥偬中,专门抽出时间和这些人见了面,倾听并了解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在以朱仝为标杆的优容下,一举捋顺了彼此之间关系。
至于攻打青、淄两州的战事,他反倒是不怎么操心,毕竟这两地已近乎空城,有鲁智深和孙安坐镇,破城毫无悬念。可王伦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就是在这种瓮中捉鳖的大前提下,却还是出现了令人无法预料的变机,个中原因人感觉颇为玩味。
……
初秋的清晨,习习凉风拂过这座古老的城池。从睡梦中醒来的青州居民还似往日一样,重复着他们日复一日波澜不惊的生活。但见街市上早起的商贩们已经开始为生计忙碌,品类早点铺面前香气四溢,习惯了城市生活的居民们,许多人并没有选择在家中开—一—本—读—伙,而是徘徊在张家饼铺、李家羹店之类的新老店铺前,选择让自己心仪,荷包又承担得起的美味。
就在这时,街面上走来几个浑身痞气的汉子,为首那人摇着竹扇,敞着黝黑的肚皮,一张布满麻斑的虎脸上目光不定,十分轻佻的左顾右盼着。食客们见了这几个,都是低头躲避,甚至不敢与其对视。店铺中忙碌的商家们见了这伙,脸上都露出尴尬、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打着招呼:“麻爷!”
“就这家了!小二,老规矩!”麻爷大马金刀的坐在临街一张坐头上,翘起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望着街景,他身旁正在用餐的食客猝不及防,一时来不及起身避让。直被麻爷的跟班一把揪起,当场便扇了两个耳光,恶狠狠道:“小子,瞎了你的狗眼!”
被打的食客不敢说话,自认惹不起这些人,捂着脸走了,小二暗叫了一声苦,端着满满一托盘的肉羹,肉饼。大葱,蘸酱,上前赔笑道:“麻爷,莫动气。恁请用!”
“生意不错嘛!小二,跟你们掌柜说说,若是一个铺面忙不下来,多盘两处便是!钱不够。只管跟麻爷开口!”麻爷倒是没给小二脸色看,此时颇为和颜悦色,但是他脸上的刀疤无时不提醒对方。此人绝不是善类。
“不敢劳烦麻爷,小人的东家乃是小本经营,场面大了怕照应不过来!”小二面上十分讨好,肚里已经骂开了,借你的钱,光利息只怕八辈子都还不过来。
“照应不过来,不是有我么?”麻爷笑了笑,忽面色一紧,道:“跟你们提个醒,最近官府出兵征剿贼寇,用钱的地方多,摊派在我们弟兄身上的担子也重了,所以,从下个月起,这条街上每个铺子每月份子钱上调三成,麻爷我先跟你们把招呼打在前面,到时候莫说我不讲规矩!”
“啊!”小二闻言一愣,这不是明抢吗?应付完了官府公人,还得应付这些刮地皮的流氓,还让不让人活了!只是他忽见麻爷脸色变了,连忙道:“小人这就去跟东家说!”
麻爷赶苍蝇似的挥挥手,端起小二送上的肉羹,美美的喝上了一口,对身边跟班感叹道:“要我说,咱青州城的肉羹,还属这家的味道最地道!”
“那是,咱们跟着麻爷,吃遍全城,确实没遇见过比这家再好吃的肉羹了!”跟班们拍着马屁道。
麻爷嘿嘿一笑,准备伸手去取大葱沾酱吃,不防这时忽然有一人从背后撞在他的身上,直叫那盘酱料泼得手下某个倒霉鬼一身,麻爷不由大怒,口里骂骂咧咧的回头揪住这不长眼的,正待教训他,忽被眼前发生的异常一幕吸引了注意力。
只见此时,由北门大街处,匆匆跑来上百惊慌失措的百姓,好似身后有大虫追赶一般,只听那小儿的哭闹声和妇人的尖叫声,充斥在这条原本繁闹的大街上,这种反常景象让尚不知情的百姓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