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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方挠了挠头,回身道:“大家伙都去训练去,我陪哥哥走走!”
众人见说。不敢多言,过来跟王伦拜别了。王伦见他们去了,对吕方道:“去金沙滩看看,杜迁兄弟和花荣贤弟在那里交接!”
吕方连忙点头,王伦又问他最近亲卫营的训练情况,吕方忙如实禀告,王伦多是听。极少发言,吕方说到最后,赧颜道:“我和郭盛兄弟都不是行伍出身,要不是有哥哥发下的练兵守则,再加上林教头帮衬着,小弟真怕辜负哥哥厚望!只是林教头也忙。身兼全寨教头不说,自己还领着磐石营,小弟还是想请哥哥调一位行伍出身的头领过来帮衬帮衬!”
“这事我再想想,只是亲卫营的思想教育不可放松,这一点上,山寨各营都是从头做起,也没有谁是行家。但你只要记住。事情以身作则,把每一个弟兄都当作自己去亲兄弟,自然就不会出甚么大问题!”王伦说道。
只是吕方提出的问题,还真是叫王伦有些触动。真的不是说给谁一本兵书,就能练成强兵的,起步阶段往往还真需要内行人带一带。只是山寨行伍出身的头领不少,可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手上没有一摊子事?可惜现在王进还是病着。只能单对单的点拨一下求艺的头领,要是叫他带兵,却是强人所难了。
怪不得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自己山寨的头领虽说济济一堂,可王伦总觉得人才不够用。
“这一点请哥哥放心,每晚哥哥讲授,小弟都不敢有丝毫懈怠。若是说带兵的技巧,小弟自感不足,但是我们亲卫营的思想教育,绝对是山寨诸营中做得最好的。毕竟哥哥总是亲力亲为嘛!”吕方笑道。
“我隔三差五去几次就有那么大的效果?未见得罢!你可不要跟我耍滑头,总之不可懈怠!你说的事情,我会考虑的!”王伦笑道。
吕方见说只是笑,并不解释,看来他对于这一点上,还是很有信心的。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下了头关。烈日炎炎之下,只见金沙滩上一片繁忙,成群结队的船只往来于水泊和湖岸之间,只见卸粮的卸粮,背粮的背粮,忙得不亦乐乎。
此时的金沙滩,已经拨给王定六专用了,水军六营的军事码头,已经整体搬到鸭嘴摊去了,陶宗旺在得了大批劳力加入后,将带人将那边重新修茸一新,此时正好军民分开,各不打搅。
杜迁眼尖,最先便看到王伦过来,打招呼道:“哥哥,这大热的天,还下来作甚!”
“我也不比你娇贵,和兄弟们一起晒晒,怕甚!”王伦朝自己这位老兄弟笑道。又见二龙山的文仲容、崔野还有本寨的唐斌、王定六都在此处陪着花荣和杜迁,王伦笑着和大家打了招呼。
“哥哥,我们山寨要这么多粮食作甚?不是刚刚得了近五十万石么,再说原本库存就有几十万石,足够一年之用了,现在囤这么多,还是拿白花花的银子去买,却不是有些冤枉?当然啊,花荣兄弟不要介意,我是就事论事,并不是冲你!”杜迁说完,朝花荣拱了拱手。
花荣何尝不知杜迁说的都是实情。这位跟随王伦哥哥最久的头领,在梁山上分管此事,尽职尽责也是应该。花荣不是没心胸的人,怎么会见他的怪。只是自己也是实在没法,才来请向这位哥哥求助的。
只见他当即朝杜迁拜了一拜,又面带愧色的望着王伦道:“兄长,实在给你添麻烦,小弟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如果真是叫兄长为难,我这便回了公明哥哥去!”
王伦朝杜迁摇了摇头,杜迁见状也不言语了,王伦对花荣叹道:“粮食是个好东西啊,又这么便宜,我还要谢你呢,怎么说是麻烦我?”
花荣一叹,道:“我也知道兄长山寨不差粮食,兄长原本又和宋公明哥哥有些误会……唉,不说了,总之兄长这回能收了这两批粮食,小弟……”
宋江在抄李应家时,也发现大批粮草,反正拿不走,花荣又在梁山上,宋江打定一客不烦二主的主意,又叫人过来通知花荣,搞得花荣十分狼狈,只好再一次相求王伦,不想王伦想都没想,一口便应下了,直叫花荣心中怀愧。
王伦摆了摆手,开口打断述说歉意的花荣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兄长,不值我收你两批粮食么?兄弟不要再说了,说来说去都生分了!何况对我来说,这粮食囤多少都囤不够啊!”
再过上几年,华夏大地便会迎来金人的铁蹄,到时候粮食价格便会噌噌的往上扬,而战乱往往伴随着饥荒,自己既然知晓大势,就不能不提前做好准备。正好宋江这厮要亏本卖粮,对于自己来说无异于瞌睡送上枕头。
当然,受限于此时的储藏技术,粮食一般放不了太久,但这也好办,无非是出陈入新,至于如何消耗掉陈粮,那方法便太多了。总之,对于梁山来说,一定要保持相当数量的粮食储备,将来才不会叫现实逼得手忙脚乱。
此时的花荣显然意识不到这些,对他来说,王伦却是帮了自己的大忙,而且是在他和宋江有矛盾的前途下,仍然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直叫花荣心中百感交集,刻骨铭心。
“把钱都给花荣兄弟换成金银带着,这样路上也方便些!”王伦对杜迁说道。
杜迁虽然不是很理解此事,但是王伦发了话,他向来不会拖后腿,当即道:“放心吧哥哥,二十万石粮食,不会少花兄弟分文的!”说完当即转身,吩咐手下搬运金银去了。
“花荣这条命,反正是哥哥救下的,感恩的话小弟也不多说了,来日方长,花荣此生,绝不负兄长!”花荣跪拜道。
王伦上前扶起花荣,替他拍打着身上灰尘,道:“兄弟言重了!”这时唐斌开口道:“舅子,哥哥甚么人你还不清楚?你虽山寨,哥哥老是跟我们提起你哩,没事多来走走,你那里我就不去了,有人看着便心烦!上回害秦总管没害成,这次终于叫他得手了,想那李应,哥哥都放了他一条生路,偏宋江不放过他,这厮做的烂事,我都恨不得给他几耳光!”
文仲容和崔野见说,深有同感,都是赞同唐斌的说法,花荣叹了口气,默默无言,王伦怕花荣难堪,岔开话题,大家聊了一阵,这时杜迁回报,金银都搬上船了,花荣眼眶微红,便跟王伦辞行。王伦叫过王定六,吩咐他亲送花荣回去,王定六二话不说,回去准备去了。
花荣又和唐斌告别,嘱咐他善待妹子,唐斌哈哈大笑,拍着胸脯应了,最后文仲容和崔野上前和花荣告别,这位神箭将军虽然和宋江关系匪浅,却并不是宋江那种人,是以这两人和花荣的感情也是非常之好。
载着花荣的船只缓缓离岸,王伦和众人挥手相送,看王定六驾船走远,王伦正要转去时,忽见一条小船往金沙滩摇来,只见那船上立着两匹宝马,一个矮小的汉子窝在船上,无精打采的,船首一个上身赤膊的汉子挥手喊道:“书生,我韩世忠回来了!”
封推补更。
第二五六章 震撼()
从去年秋天离开梁山泊,到此时仲夏时节,韩世忠这一来回,便是大半年光景。好算此时终于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说实话,下山未归的好汉中,最让王伦放心不下的,便属韩世忠莫属了。
此人虽说是街头混混出身,但是在西军中历练了几年,义气这种属于江湖人的最高道德,与军官的前程相较起来,很多时候,往往不得不退居第二位。
回来便好啊!
未来南宋的中兴四将中,终于有人肯一心落脚梁山!看来,这个世界已经在自己的影响下,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王伦感叹一阵,最后把目光投向船上坐着的另外一名乘客,看他瘦弱的骨架,萎靡不振的神态,无论怎么看,此人都不像是一位猛将兄。王伦心中暗暗诧异,难不成呼延通没有请来?
王伦正打量这人间,只见小船已是靠上码头,韩世忠当先跳上岸来,却发觉王伦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认识,好在他是个自来熟,心中也不拘束,只是一想起告辞之前,对这书生的承诺没有实现,黑黝黝的面孔上显现出一丝不易叫人察觉的愧色,道:“书生,这个……呼延通……”
“莫不是庙小容不下大神,那呼延通不肯落草?”王伦早有预感,此时见韩世忠吞吞吐吐,直接问道。
“我前后劝了他两月有余,谁知他硬是不肯松口,还反过来劝我不要自毁前程!”韩世忠自嘲一笑,道:“我师父和鲁提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