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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胯下战马长嘶一声,栾廷玉突觉自己整个人失了平衡,腾空摔了出去,硬硬落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鼻血长流。这时路边涌出二十多人来,上前将这位教师绑了,栾廷玉失惊道:“你等反了不曾?是我!栾廷玉!”
“摔的便是你栾廷玉!是不是,秦明哥哥!”一个眉浓眼鲜的汉子从一旁的陷坑中爬起,望着气喘吁吁赶来的秦明道。
秦明此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道:“你等怎么晓得这厮会往此处跑?”
时迁哈哈大笑,道:“秦明哥哥,此处埋伏就是这厮安排下的,自然会把你往此处带了,小弟只是鸠占那啥,对对,鸠占鹊巢,借用一下而已!”
栾廷玉一听,羞愧满面,直将头低了。秦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给自己挖坑,怪不得跑得如此之急!”
笑完之后秦明忽觉一阵后怕,忙道:“兄弟,要不是你,看来被擒的就是我了!多谢多谢!”
“哥哥事先吩咐过了,不然我等也不会沿着两边搜寻了,正好我带队便遇上这十几个呆鸟在此埋伏,那小弟还能跟他们客气不成?”时迁笑道。
秦明一听,唏嘘不已,要不是王伦提醒叫自己防他铁锤,差点着了他的道,没想到这厮前面还有陷阱,真是亏得哥哥思虑周全,自己才逃过了这两劫。
十分感叹的秦明向时迁借了一匹马,将捆得粽子似的栾廷玉杠到马上,直往战场而去。那祝家三杰正等得师父的好消息,便好实施计划,哪知从小路上转出两匹马来,三人大喜,祝彪刚要下令之时,祝龙大叫道:“反了,反了!怎地师父叫这厮擒下了!”
祝虎一见,要上去救人,被祝彪拉住,小声劝道:“师父被擒,如今假败变真败,其实还是假败,倒是更逼真些,更好叫这厮们相信!”
祝虎急道:“那师父怎办?”
“引得这厮们中计,自然能救出师父!”祝彪道。
“三个小儿,嘀嘀咕咕作甚,出来和爷爷一战!刚才还能说会道的,怎地现在缩了头去!”秦明大笑道。刚才的一肚子气此时一扫而空。
祝彪阴着脸,恨不得咬碎牙关,从来只有自己欺负人的,哪里有叫别人欺到门口骂,而不敢还手的时候,当即一股怒气差点破胸而出,道:“我等山前厮杀一阵再说!一来出口气,二来就是要退,也逼真些!”话一说完,便见他挺着兵刃上前,祝龙祝虎一见,也是上前相帮。
秦明大笑一声,将载着栾廷玉的马交给迎上来的黄信,舞着棒子朝这三人奔去,这时惹恼了梁山阵上两位英雄,只见唐斌和杨志都是弯弓搭箭,只听嗖嗖两声,一只箭矢穿破祝虎的咽喉而过,另一支同样射到他的头颅处,唐斌大叫,“杨兄,怎地我射谁你也射谁,却不浪费了!”
杨志没想到这般巧,两人都是瞄着祝虎,摇头不已。
这边阵上祝龙见了,大骂道:“老三,你二哥姓命都是叫你害的!”(。)
第二三七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梁山匹夫,此仇来曰必报!我势必杀尽汝等!”祝彪仰天怒吼,其声之厉,莫不叫熟知他秉姓的庄客动容。。
“祝家小儿,何必来曰?爷爷今曰便与你见个分明!”只见秦明纵马赶上,恨这厮方才无礼,使出全身力气,猛然挥棒砸下。
祝彪正是满腔激愤之时,也不问轻重,居然举起手上那杆银枪直硬接了秦明这一棒,只听“咔嚓”一声,顿时一股剧痛传来,应是左臂折了。
被俘的栾廷玉不忍见此一幕,将眼闭了。
剧烈的疼痛感直叫祝彪略略清醒了几分,见秦明毫不停歇又是一棒击来,祝彪急闪,躲避之间便见他弃了抢,取出匕首往爱马臀部一戳,那马吃痛,长嘶一声,奋起全身之力飞奔出去。祝彪慌不择路,弃了兄弟、庄客,往密林中撞去。
见这厮心狠手辣,逃跑倒是跑出新意来了,秦明大骂一声,此时那匹白马一路飙血,嘶鸣不已,秦明催马就要赶去,不防这时祝龙从侧面杀来,替兄弟争取着宝贵的逃命时间。
秦明见状,只把那棒舞得风车一般,直往祝龙身上招呼,两人斗了十合,祝龙汗流浃背,心无战意,本身又不是秦明对手,只好寻个空隙,拍马而逃,边跑边道:“撤!撤!!”
便见这两千庄客鬼哭狼嚎的往回便逃,还有人把手上的兵刃都丢弃了,纷纷往密林中逃散。
眼见祝家庄人马如此脓包,引来梁山人马一阵哗然,李逵大叫道:“这庄子就这么点本事,也敢跟俺梁山泊叫板!?哥哥,他们既然活得不耐烦了俺带孩儿们上去,提这两个小厮的首级来见!”
王伦虽然也觉诧异,但感觉到事情应不会这么简单。对方若是真打算以自身为诱饵,把梁山人马拖在此处,那么最好的方法便是坚守庄子,而不是莽撞的拉出这两千庄客在此丢人现眼。
凡事反常必有妖!
方才斥候已经来报,此时三十里内无伏兵踪影,这厮贸然出兵,难不成准备以两千步军拒敌于庄外?自己可是带了上万人马下山,其中马军还占了一半!就算祝家这三个犬子年幼无知、利令智昏,那栾廷玉和祝朝奉也该清醒些,出手拦住他们送死之举!可眼下居然陪着他们一起疯,到底甚么呢?
“哥哥,莫慌追击,这厮们有古怪!”萧嘉穗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忽然开口道。
王伦朝他手指的地方一看,顿时将腿一拍,恍然领悟道:“原来这厮们打的这般好算盘!”
眼见那些庄客们居然不分路径,分散着往密林中撤退,看到白杨树也是尽往死路上狂奔,王伦哪里还看不出来他们心中打算,若是自己不知道这盘陀路的秘密,追着这厮们一起入去,七转八转迷失路径,再叫他伏兵一出,脚下又尽是陷阱,岂不是要吃他大亏。
好个祝家庄,怪不得只带两千步军就敢出来,原来跟自己玩的是诱敌深入这一招。
“把栾廷玉带上来!”看清楚对手计策,王伦倒也不急了,直下令道。
片刻之间,五花大绑的栾廷玉就叫黄信送了过来,这时秦明也转回阵来,问道:“哥哥,怎地不趁胜追击?”
王伦笑道:“秦将军,我军此时未追缴溃卒,在我这营里,只怕还有一位教师比你更是心急!”
秦明一时间不知何意,萧嘉穗呵呵一笑,对栾廷玉道:
“好个祝家庄,尽是盘陀路。容易入得来,只是出不去。栾教师,我等外乡人不知路径倒也罢了,怎地你们自己人逃跑,也是慌不择路,尽往死路里钻?”梁山诸将一听此言,有些没猜出首尾的头领顿时出口大骂,直说着祝家庄的歹毒,林冲、唐斌等人相视颔首,面带微笑。
只听栾廷玉长叹了一声,想说些甚么,终究没有说出口来,将头一偏,不再作反应。
王伦见状对栾廷玉道:“好好的富家翁不做,偏要和我梁山做对头!教师,既然祝家人选了这条路,就得承受得住路途的艰险!”
见这位教师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一副伤痛欲绝的模样,王伦不再刺激他,对众将道:“如此看来,死路上必有埋伏!我等上万人马,祝家人就是占尽地利,也不敢把人摆少了!”
众人都是点头,只听萧嘉穗接言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哥哥说得不错,既然大部人马在外,他庄子此时怕是空虚,不若派几营人马直插庄子而去,如能趁势抢城最好,若是不济,也可守住庄门,叫这厮首尾不能相顾,断成两截!”
王伦一听甚觉有理,再看栾廷玉反应时,他已是将眼闭上,唯有身子微微发颤。王伦心中更是肯定,当即下令道:
“既然如此,那便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这庄中马军不多,命郝思文带本部马军在前,各营步军依次渐进,直插庄门而去。能取庄子则趁势取之,若无把握便扼守庄门,叫他伏兵回不了庄!陶宗旺率本部人马走在最后,史进营护送,到了庄门,便挖好工事,扎下营寨,供大军驻扎!”
“哥哥,那我等作甚?”秦明和唐斌都出言问道。
“这片树林我知道,正好覆盖在独龙岗前端,你们三营马军加上林教头的磐石营,分别在树林外巡视,另外派弓箭手埋伏在各条出林小路前,我要关门打狗!”王伦回道。
“保证一只麻雀也飞不出去,哥哥放心罢!”秦明大笑,王伦点点头,道:“各营不可轻入,他们不出来便不出来,我看他们能在里面待多久